第三百八十九章 糊塗
蕭何看見易晴心竟然進了宮還親自來求他,對她的堅定趕到震撼。
「按照規矩孩子是不能在外養的。」蕭何有些心虛地說。
易晴心堅定地說道:「現在這件事只有少數人知道,我會選擇再嫁,給他另外一個名分的,皇上不必擔心,晴心此番前來只是想徵求您的同意,畢竟您才是這個孩子的親生父親。」
蕭何聽見再嫁一詞,莫名地覺得很是刺耳。
於是說道:「我會安排你去城外安心養胎,等到你生下這個孩子之後交給太後去撫養,若是太后准許在她身邊謀個職位我也沒有意見。」
聽見這話的易晴心心下一喜,連忙磕頭謝恩。
「多謝皇上!」
「快起來吧,你懷孕身孕,馬虎不得,若是出了什麼差錯叫太後知道了我可要脫層皮的。」蕭何也放鬆起來,開始說起一些俏皮話。
易晴心被他逗樂了。
蕭何看見易晴心笑得很開心,自己也跟著開心起來。
等到易晴心走後,蕭何找到了在宮中修剪花草的葉靜璇。
「皇嫂,是你給的晴心通行令?」
葉靜璇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問道:「什麼通行令啊?你在說什麼?」
蕭何看葉靜璇沒有和他說這件事的意思,也就識趣地不提了,回了養心殿繼續處理政務去了。
不過易晴心腰間的牌子上那麼大的鳳凰圖案他怎麼可能看走眼,那可是皇兄特意為她打造的,天下獨一份!
沒錯,出現在易丞相宅邸說話的正是易晴心。
蕭遠和易晴心生怕蕭何那小子太倔了,要是易晴心先想不開那可就什麼都完了。
於是兩人緊趕慢趕地在易丞相剛回府不久便趕到了易宅。
將自己的通行令借給了易晴心,讓她立刻就找蕭何解決這件事。
現在事情圓滿解決了,她深藏功與名就好。
此時的易晴心正在裝點行囊,帶了些貼身的東西就立刻隨車夫去了一個邊遠小城,臨走前將一封信交給了理事的公公,希望能轉交給葉靜璇。
皇宮中,蕭安元和西徽還在半冷戰著,而葉靜璇則對此毫不知情,對蕭安元每日都來找她聊天也並未起什麼疑心,只當是母女分別一段時間安元想多在一起一會。
蕭安元這兩天有些悶悶不樂,葉靜璇看著疑惑,問道:「安元,你這兩天是怎麼了?看你沒精打採的。」
「母后,都怪我,要不是我,晴心就不會被廢后了。」蕭安元抿著嘴澀澀地說道。
葉靜璇聽罷,放下了手中的零嘴,點了一下她的頭說道:「你啊,還是這麼善良,雖然善良是好事,但是有的時候善良過了頭會活得很累的。」
「我不懂。」蕭安元搖了搖頭說道。
「我的意思是,你也是這件事的受害者,你並沒有什麼錯,現在晴心過得應該也不錯,你就不用擔心了。」
蕭安元點了點說道:「好吧,可是我還是過意不去啊!」
葉靜璇扶額,她怎麼有個這麼固執的女兒啊……
這時候,西徽帶著一個宮女打扮的人走了過來。
葉靜璇想把二人世界留給他們,於是起身要走,卻被蕭安元扯住了衣角。
「別走,再陪我聊一會嘛。」
葉靜璇有些不懷好意的地說道:「這不是想給你們兩個讓出地方嗎。」
蕭安元聽見葉靜璇這麼說臉上有點尷尬。
「沒有啦,母后你先留下來唄。」蕭安元略有點撒嬌地說道。
這個時候西徽已經帶著那個宮女走到了她們的面前。
葉靜璇有些疑惑地問道:「西徽,這個宮女是做什麼的?好像不是安元宮裡的吧。」
「母后,有些事想和安元澄清一下,您在這裡就更好了。」西徽看見葉靜璇在場很是開心。
葉靜璇疑惑地看了一看蕭安元,然後看見她的臉上表情很不自然。
蕭安元說道:「有什麼好解釋的,我都親眼看見了。」
葉靜璇聽她這麼一說,大概猜到了是什麼事,作為母親還是很相信女兒的,於是問道:「西徽,是真的嗎?」
西徽連忙搖頭,說道:「當然不是真的,這不我帶著人來了嗎。」西徽指了指身後的宮女。
宮女行禮,說道:「參見公主殿下,太上皇后。」
「起來吧,你把事情說清楚。」葉靜璇吩咐道。
「是。奴婢是駙馬爺的同鄉妹妹,因為鄉村裡人不多,大家都稱兄道弟的,奴婢和駙馬爺平輩,以前是以兄妹相稱的。」
「前幾日,奴婢的未婚夫因為奴婢入了宮,就悔了婚,另娶他人了。駙馬爺是可憐奴婢才會抱了一下,曾經的鄉野沒有宮裡這麼多規矩,奴婢也沒在意。」
說著,宮女又跪了下去,說道:「不知道這件事居然惹得公主殿下誤會,還請公主和娘娘恕罪!」
「安元,你都聽到了吧,她真的是我的妹妹。」西徽著急地說道。
蕭安元臉上還是沒有好臉色,彆扭了一下說道:「誰知道是不是你隨便找來的人,那日黑燈瞎火的本宮也沒看清。」
葉靜璇看蕭安元這幅模樣,不禁有些生氣。
而西徽則在不停地解釋,蕭安元聽得心煩,於是拽著葉靜璇就打算回屋了。
「安元,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發誓以後再也不這樣了!」西徽伸出手來發誓,可是蕭安元並沒有看。
事情到了這種情況,葉靜璇是真的生氣了。
拽過蕭安元,說道:「你真是糊塗了!西徽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你偏要等到想皇上那樣傷了晴心的心才肯罷休嗎?」
蕭安元被葉靜璇說得不敢抬頭看他,輕咬著嘴唇。
西徽出來打圓場:「安元也是最近被害得有些疑心重了,不用說得這麼重。」
葉靜璇也不好對西徽發作,於是說道:「這分明就是她在這裡無理取鬧嗎?」說完后她就把地方讓給這兩個人。
西徽抱了抱她,雖然蕭安元還是有點在意,但是還是原諒了西徽。
於是兩個人一起吃了頓晚飯,氣氛緩和了許多,兩個人也不再分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