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和好
「西徽,你要做什麼?」蕭安元有些驚恐,害怕西徽要對她做些什麼過分的事。
西徽並沒有解釋,只是將她扯進了屋子裡,然後將她按在了床上。
就在蕭安元驚魂不定的時候,西徽卻突然放開了她,開始脫起了衣服。
這一下搞得蕭安元更懵了,愣愣地看著西徽褪去衣服。
西徽看著蕭安元這幅模樣,強忍著笑意,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忽然,西徽又扯過她手,將她的手覆在自己的火熱上,他明顯感覺到她的一顫。
但是他並沒有理會,他的大掌覆在她的小手上,而她的小手則在為自己舒緩壓力。
這個時候蕭安元終於反應過來了,呀了一聲,用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眼睛。
可是捂住眼睛后,手火熱的觸感卻越來越明顯,搞得她越發難受,想要逃離這裡。
現在在蕭安元的感覺里,明明曾經很快的時間卻變得越來越慢。
終於等到了結束,當蕭安元睜開眼睛的時候,西徽已經穿戴整齊了。
西徽看著臉紅的像天邊的晚霞,忍不住俯身親了一下,然後用手扶住她的頭,額頭盯著額頭,說道:「蕭安元,你記住了,我西徽愛你一個人,不論是心還是身體都是屬於你一個人的。」
聽到這番話的蕭安元頗為感動,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也是,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懷疑你了,也不會再說那種胡話。」
西徽將她攬在懷裡,想到:蕭安元啊蕭安元,你可是個磨人精,我這輩子算是栽在你手裡了。
蕭安元在他懷裡悶悶地說道:「西徽,我們和好吧。」
他挑了挑眉說道:「難道不是早就和好了嗎?」
蕭安元笑著重新埋頭在他的懷裡。
於是兩個人從小房子一路打鬧回了宮殿,一路上不知道撒了多少狗糧,傷了多少人的心。
這兩個人的感情越來越好,遠在一方的晴心也是如此。
「小姐,您的信!」婢女拿著信件揮舞著。
易晴心表面上沒有什麼變化,但事實上她的眼睛早就出賣了她,眼裡那明顯的欣喜之情可是誰見了都能看出來的。
「快拿來我瞧瞧。」易晴心招呼著。
婢女嘟囔著:「這是誰的信啊?小姐怎麼這麼在意。」
易晴心小心翼翼地拆開了信封,讀了信里的內容露出了舒心的笑。
「去拿筆墨紙硯來。」易晴心說道。
婢女歪頭疑惑道:「抄佛經的紙不行嗎?」
易晴心臉上很嚴肅,一副異常鄭重的樣子說道:「不行,要拿正式規格的信紙來。」
婢女翻了個白眼,腹誹道:又不是給皇上寫信,搞那麼鄭重做什麼……
「你說我們多久才能同房啊?」蕭安元哀嚎道。
西徽給她削了水果,遞給她,說道:「太醫說至少得半年。」
「這麼久啊,不行,我得去和太醫說說。」說著,蕭安元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西徽看她這個樣子直接又把她摁了回去,說道:「養身體這種事急不得的。」
蕭安元不滿地噘著嘴,西徽上去颳了刮她的鼻子。
「誒,話說,你這兩天怎麼這麼閑,一直都在陪我?」蕭安元接過他的水果,邊吃邊說。
西徽擦了擦手說道:「我前兩天向皇上請了假,想好好陪陪你。」
聽到這句話的蕭安元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這個時候,葉靜璇出現在了門口。
蕭安元看見了葉靜璇連忙招呼她過來。
葉靜璇看見他們兩個關係這麼好也很開心。
「母后您怎麼過來了?」蕭安元問道。
「就只許你沒事來找我聊天,難道不許我來找你聊天嗎?」
蕭安元嘿嘿笑著:「當然不是當然不是啦。」
葉靜璇看著蕭安元嘆了口氣說道:「要是這次能帶著你弟弟就好了,你應該還沒見過他長大些的樣子。」
這時蕭安元才猛然想起,她還有一個弟弟,是天黎國的皇子!
「對啊,母后怎麼不帶他來呢?」蕭安元疑惑道。
她還是很想看看自己的弟弟是什麼樣子的。
葉靜璇想起他就覺得有些頭疼:「來得比較急,就沒想著帶著他,交給你尚北叔叔帶了,他實在是太粘人了。」
尚北處。
跪在地上的尚北突然覺得背後一冷,然後就打了個大噴嚏。
他揉了揉鼻尖喃喃自語:「是誰在說我?」
但是並沒有想太久注意力就被眼前的小娃娃吸引了。
「哎呦,小祖宗,你慢著點,要是摔壞了我可怎麼和你父母交代啊!」尚北連忙跑過去,把正在試圖爬牆的小孩子抱了下來。
尚北連忙將他放到了安全的屋內,才鬆了一口氣。
接著,小傢伙又開始向尚北身上爬去,扯著他的衣襟,樂呵呵的。
小傢伙的手不斷揮舞著,不時會杵到他臉,他卻只能任由這個小傢伙蹂躪,不自覺地嘴角抽搐。
「啊!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啊?」尚北有些心累。
順便望向一片狼藉的院子,頓時更感覺到身體上的勞累。
尚北伸手護著身上的小祖宗,覺得自己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不知何時才能脫離。
「那個小傢伙一天天精力可旺盛了,天天纏著我和你父親玩。」葉靜璇突然會想到前一陣被支配的恐懼。
「要是他像小的時候那麼乖該多好,喝了奶就睡,睡醒就喝奶……」葉靜璇搖了搖頭,很是懷念那段安靜的時光,內心淚流滿面。
蕭安元用帕子捂住了嘴,咯咯笑著,西徽也在一旁笑著。
葉靜璇一人給了一個大白眼,沒好氣地說道:「現在你們幸災樂禍,等有一天你們有孩子的時候看你們還笑不笑得出來!」
聽見葉靜璇這麼說,兩人立刻收了聲,擺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好像剛才笑出聲的事不時是他們乾的一樣。
「哪有哪有,這種甜蜜的痛苦我們也想感受一下。」西徽出來說道。
葉靜璇看他們兩個一臉嚮往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這就是得不到的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咯。到時候你們可別像我來求援,我可不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