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思念
葉靜璇剛才一直都在談論別人的孩子,此時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冷靜下來,卻發現有些冷清。
她仔細一想,好久沒見到自己的兒子了。
之前沒提到不要緊,現在突然想起就再也抑制不住她內心的思念了。
於是看著正在換衣服打算就寢的丈夫,說道:「阿遠,你不覺得有點冷清嗎?」
你好,你的直男代表蕭遠上線發言了:「嗯?沒有啊,現在不還是盛夏嗎?」
葉靜璇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我不是指這個?」
「那你直接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蕭遠皺了皺眉眉頭說道。
葉靜璇覺得自己的白眼可以上天了……
「我是說,咱們兒子。」她耐心地解釋道。
蕭遠換好了衣服,打算上床,卻被葉靜璇一腳攔住了。
「咱們兒子在尚北那裡,尚北會醫術,江古韻那麼溫柔,怎麼可能會出事呢?」
看起來還是不能隱晦地說,於是葉靜璇就直截了當地說:「我想兒子了。」
蕭遠僵住了動作,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不是吧,那小傢伙簡直太粘人了好吧,好不容易把他送走幾天才得以清凈,你居然想他了?」蕭遠好像聽到了什麼國際笑話一般。
說完,蕭遠就移開了葉靜璇的腿,躺下了。
葉靜璇瞧見蕭遠這樣的態度 ,突然氣不打一處來,說道:「那可是你兒子誒,離開這麼久你都不想他?」
蕭遠捂住了耳朵說道:「太大聲了,你想我聾嗎?」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有什麼可想的,只要沒有性命之憂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說完,蕭遠就睡了。
葉靜璇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於是一腳就把他踢下了床。
搞得蕭遠一臉懵逼地從地上起來,問道:「怎麼了?」
葉靜璇也帶著些許哭腔說道:「你不叫兒子回來你就別想睡了!」
蕭遠無可奈何只得答應。
「明天早上再送信吧,你看現在信鴿也都睡了,萬一給它整醒了,它不願意送怎麼辦?」蕭遠在做著最後的抗爭。
葉靜璇沒說話,翻身過去,背對著蕭遠睡了。
蕭遠撓了撓頭,這是同意了還是沒同意啊?
算了,明天再說吧。
於是蕭遠也睡下了。
次日,清晨。
蕭遠正在把信件綁在信鴿的腿上,這時,西徽巡邏經過。
「在幹什麼啊?」西徽出聲問道。
蕭遠一臉無奈,說道:「昨天從你們那回去之後,靜璇就和我鬧彆扭,說是想孩子了,非要我接他回來,這不,正在準備給尚北發信鴿么。」
西徽一聽這件事,立刻就著急了。
「等等,先別放。」
「嗯?」
西徽說道:「安元本就因著孩子的事情悶悶不樂,若是此時將孩子接回來不是給安元添堵嗎?」
蕭遠想了想是這麼回事,但是拗不過葉靜璇。
「可是……」
西徽搶先道:「我知道有點為難,但是麻煩您先別放飛,我去找母親談一談。」
蕭遠點了點頭表示讚歎,於是將鴿子放了回去。
西徽趕忙將事情交給了手下的侍衛,前往了葉靜璇的住處。
葉靜璇看見西徽來了也是很吃驚,不安地問道:「是安元的事嗎?」
西徽說道:「是,也不是。」
「哦?」
「是這樣的,我想請您不要把孩子找回來。」
葉靜璇有些明顯的不開心,問道:「為什麼?」
「您昨天也看見了,只不過是去了趟前皇后那裡,安元就被刺激成了這樣,若是您將孩子帶了回來,安元看見豈不是更加暗自神傷?」西徽解釋。
葉靜璇想了想的確實在這裡理,但是還是有些猶豫。
易晴心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筆說道:「你是說昨天安元公主宮中鬧得很大?」
小青點了點頭說道:「說是昨天晚上公主哭得很厲害。」
易晴心皺了皺眉,按理說西徽並不是會惹公主傷心的人啊,怎麼會哭得如此傷心?
雖然易晴心並不想多出去走動,但是想起前幾日太后的勸誡,打算去蕭安元那裡問個究竟。
出門也碰上了蕭遠。
當即便向他詢問了蕭安元的事情,知道了原委之後便有些自責,打算打道回府了。
這時,蕭遠突然問起了她和蕭何的事情。
「宮女調度與前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吃穿用度和以前相比好了許多,都是為了孩子吧。」
聽見易晴心這麼說,蕭遠又不禁在心裡罵起蕭何的小性子。
「蕭何那傢伙就是拉不下臉,你別和他一般計較,他心裡是有你的!」蕭遠這個做皇兄的只能幫你到這了。
易晴心輕微地點點頭,說道:「多謝太上皇關心。」
蕭遠轉頭就去找蕭何了。
「皇兄你怎麼來了?」蕭何正批閱奏摺呢。
蕭遠沒說話,走到一旁坐了下來,喝了口茶之後才開口。
「你最近去看晴心了嗎?」蕭遠直接開門見山。
蕭何臉上有些不自然。
「前,前一陣總是在她那吃閉門羹,再加上這兩天有點忙,就沒去。」
蕭遠一拍桌子,說道:「你接人家回來,就這麼對人家?」
蕭何喃喃自語道:「其實也不是接回來的。」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蕭何連忙說道。
「請您再考慮考慮!我也能理解您對兒子的思念,但是也要考慮一下安遠的感情啊,您的兒子不在身邊只是一時,我怕對安元造成難以挽回的傷痛。」
西徽還在據理力爭著。
「我知道這麼說是有些自私了,但是父親也不希望他來,而且現在柳家正盯得緊呢,您不怕出個萬一……」
「放肆!我的孩子豈容你隨意詛咒!」葉靜璇被他說道了痛處,惱羞成怒。
西徽低下頭說道:「請您息怒,但是我說的是事實啊!」
葉靜璇冷靜了下來,仔細想想確實是這個理,於是陷入了沉思。
西徽則跪在地上不起,等待葉靜璇的最後抉擇。
過了一會西徽聽到了一聲長長的嘆息,面露喜色,知道是自己成功了。
葉靜璇緩緩開口,說道:「我不同意。」
只一秒,西徽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