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新目光
還在睡夢中的容雨突然被拉了起來。
容雨揉了揉眼睛,看向了賀文竹,說道:「有什麼事嗎?」
賀文竹說道:「外面的人是找你的,我也不知道什麼事。」
於是兩人連忙穿戴好了衣物,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容雨姑娘你可醒了,再晚點奴才怕是要被皇上治罪了!」公公趕忙說道,然後用手勢示意她趕緊跟他走。
容雨皺了皺眉,說道:「怎麼了?」
「容雨姑娘,您先跟我走吧,我路上再和您說。」
容雨點了點頭,走在前面,賀文竹也跟著去了。
「是這樣的,剛才皇,咳咳,易晴心姑娘去找皇上,然後不知怎麼的,就開始腹痛起來,現在皇上正在氣頭上呢!」太監邊走邊說道。
容雨一聽,立刻就急了,領著眾人飛快地去往養心殿。
這邊容雨到了,其他人也陸續趕到。
容雨上前為易晴心診治。
葉靜璇一個眼神示意眾人出來說話。
「怎麼回事?」葉靜璇問道。
蕭何支支吾吾地,一看就有問題。
「我問你呢,怎麼回事!」葉靜璇見蕭何不說話,更生氣了,幾乎是暴怒著問道,
蕭遠走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也問道:「趕緊說。」
蕭何說道:「是晴心來找我,說是要我打擊易家勢力,然後開始求我讓她出家修行,那我能讓嗎?就拒絕了她,然後她就開始哭,我也辦法,哭著哭著就這樣了。」
蕭何避重就輕地說道。
「就是這樣?」蕭遠疑惑地問道。
蕭何沒有底氣地點了點頭。
幾人狐疑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搞得他渾身不自在。
這時,容雨出來了,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容雨的身上。
「容雨,晴心她這麼樣了?」
容雨說道:「放心吧,就只是動了胎氣而已,我開幾服藥讓她喝了就好。」
然後朝室內一扭頭說道:「她醒了,要去看看她嗎?」
葉靜璇第一個衝進了房間。
「晴心,你還好嗎?」
被疼痛折磨了半天的易晴心顯得有些虛弱,但還是點了點頭。
葉靜璇問道:「蕭何對你做什麼了?竟然動了胎氣!」
易晴心眼神有些閃躲,葉靜璇更是確定是蕭何幹了什麼好事。
「你說出了,我好替你做主啊!」葉靜璇也很著急。
她看見易晴心這樣著急,心中一暖,於是就將剛才蕭何說的話又複述了一遍,說道最後還有點哽咽。
身後趕來的人都聽見了易晴心的話,於是轉身便呵斥起了蕭何。
大概蕭何是做的最憋屈的皇帝了。
葉靜璇將易晴心的被角掖好,然後出去加入了罵戰。
「你就是這麼對待晴心的?」容雨冷眼說道。
「居然說這麼過分的話!你不知道女人懷孕的時候最敏感了嗎?」蕭安元接著說。
「晴心怎麼就這麼傻呢,唉。」蕭遠搖了搖頭說道。
這時候,太后姍姍來遲。
太后本就年紀大了,腿腳不靈活,也經不起刺激,在聽說易晴心的事時,差點暈了過去,這不一感覺好點就趕來了。
「晴心怎麼樣了?」太后也連忙問道。
也是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包括前因後果。
這次,一向護短的太后也不禁生氣地指著蕭何罵道:「你,你怎麼就這樣讓哀家不省心啊!晴心這樣都是你害得!罰你閉門思過五天,由你皇兄來代政。」
說完,太后一拂袖,直接就進了裡屋去探望易晴心了。
蕭何從沒見過太后這麼生氣的一面,一時間也被嚇住了。
而蕭遠可就倒霉了,什麼也沒幹,突然從天而降一道旨意,自己就要忙碌起來了。
他不禁給自己這個皇弟一眼。
太后在房間里只留她們二人,剩下的都在外面候著。
「晴心,是我。」太后看著躺在床上的易晴心說了一句。
本來在閉目養神的易晴心聽到之後,立刻翻身起來打算行禮卻被太后攔了下來。
「你身子弱,可不能再這麼情緒激動了。」太后說道。
易晴心看著太后關心的眼神點了點頭。
看著乖順的易晴心,太后在心裡責怪著蕭何,好好一個姑娘,被他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但是她歷來都是勸和不勸分的,於是又苦口婆心地說道:「哀家知道這次皇帝又做的過分,本來哀家是沒有臉面和你說這個事的,只是……唉……」太后深深嘆了一口氣。
易晴心微微抬眼,問道:「有什麼事太后直說無妨。」
「是這樣的,本來皇帝不讓我告訴你,但是我實在想說了。」
易晴心被勾起了興趣,於是問道:「什麼事?」
太后看易晴心來了興趣,於是說道:「唉,不過是他特意命人去採購了一些藥材,還有些藥材損失了幾千的暗衛才拿到,都是為了你的安胎藥。」
易晴心瞳孔一縮,她雖然有些感動,但是她並不認為自己的命比別人尊貴,這樣用命換的東西她不需要。
太後繼續說道:「還有,他特意安排了飲食的檢查,就是重蹈安元的覆轍。」
易晴心之前在太后那就猜到了,現在也沒什麼驚訝的。
「最荒謬的是,皇帝居然去要去學陪產,真的是太荒謬了。」
太后此話一出,易晴心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自古以來,生產被認為是污穢的事情,男人是不能接近的。
沒想到,他居然為自己做到了這種地步。
但是易晴心還是不明白,為何這些事情一定要瞞著她?
而且她在大殿之上感覺他的話並不是假的,生氣也是真的。
「這次的事希望你不要再怪皇帝了,他從小就是生在皇家,心高氣傲,還死要面子,你就別和他一般計較了,哀家在這裡給你賠不是。」太后拍著她的手說道。
易晴心說道:「太後言重了,太后開口了,晴心自當原諒。」
她是知道太后是真心的,只是她對蕭何,或許要重新審視一番了。
他總是裡外不一,說的和做的總是相反的,搞得她很是迷茫。
他到底是真的喜歡自己,還是只是為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