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柳峰的手段
「你,站住,去那邊檢查。」侍衛說道。
那宮女驚恐地說道:「我是怡嬪的貼身宮女,你們想做什麼?」
侍衛翻了個白眼說道:「皇上下令,每個從城門出入的都要仔細盤查,一個也不能放過,那邊檢查的是個嬤嬤,你怕什麼。」
聽了解釋,宮女才放下心來。
「你說皇上為什麼要查地這麼嚴啊!」一個侍衛問道。
另外一個說道 :「你想那麼多幹什麼?聖意豈能是你我能夠揣測的?」
「就是好奇,最近這宮裡不論是哪裡都被看守地很嚴,我覺得連只蟲子都飛不進去。」
侍衛看沒人搭理他,道了聲無趣便繼續站崗了。
「皇上,最近幾日我帶著暗衛死守皇後宮,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西徽說道。
蕭何說道:「那就好,你繼續盯著,千萬不能出差錯。」
「臣遵旨。」
「哦對了,你說晴心會喜歡什麼東西啊?」蕭何突然一個神轉折,問道。
西徽聽到這個問題一愣,緊接著心裡綻放出一個瞭然的笑。
看來皇上是想要討好易姑娘啊。
「這,臣也不知道,理應皇上對易姑娘了解得更多啊!」西徽說道。
蕭何絞盡腦汁也只能想到一些禮佛用品,但是要他送這個?太不浪漫了吧!
「那你平常會送給安元什麼東西?」
西徽想了想說道:「上次安元生辰我送給她一個萬花筒,她很開心,是個洋玩意。」
「萬花筒?」沒聽過。
「嗯,安元的性格就比較小孩子,需要哄著,所以我就會送她一些新奇的東西,但是易姑娘肯定是不一樣的。」西徽解釋道。
蕭何一副懂了什麼的樣子。
「你先下去吧。」
西徽領了命令下去了,臨走前還特意看了蕭何一眼,心裡偷著樂。
沒想到你也有這麼一天啊,蕭何。
柳峰處。
「王貴人已經多久沒傳來消息了?」柳峰坐在桌子前問道。
「有小半個月了。」
柳峰眉頭一皺,發覺事情並不簡單。
「新安插進去的間諜呢?」
「也很久沒有回信了。」
「看來蕭何這小子還是有點本事的,我安插進去的眼線居然都給找了出來。」柳峰眯著眼睛說道。
「但是太后的確已經中風,現在還說不了話。」暗衛說道。
「之前的藥量完全可以置於蕭安元死地,這次的藥量也可以讓太后昏迷不醒,結果蕭安元活得好好的,太后也醒了,只是不能說說話,你覺得這是好事嗎?」柳峰冷哼一聲說道。
下面的暗衛有些害怕,擔心柳峰一個不開心,他這腦袋可就和脖子分家了。
「滾下去吧,真不能指望你們能幹好什麼事!」
柳峰一個眼神,那個暗衛就立馬滾下去了。
「等一下。」柳峰突然叫住了他。
「您還有什麼吩咐?」
「我記得三年前葉靜璇有個兒子啊,可是上次王貴人的消息里並沒有關於她兒子的啊!」柳峰問道。
「這,屬下也不知道。」暗衛說道。
柳峰又開始煩躁了:「我一天天能指望你們干點什麼?」
「去查,給我去查葉靜璇兒子的下落!」
「是!」
「皇嫂,我該送點什麼給晴心好啊?」蕭何又跑去葉靜璇那求助了。
葉靜璇心裡都要樂開花了,但是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說道:「那就要看晴心喜歡什麼了。」
「現在晴心喜歡禮佛,但是我又不能送她那些東西。」蕭何無奈地說道。
「為什麼不能送?凡事都是看送東西的人的心意,不在於你送什麼,而是在於你送的這個東西你花沒花心思。」葉靜璇提點道。
蕭何想了想說道:「皇嫂你的意思是我要有心意?」
「自然是這樣了,你若是送我一塊玉佩,即使是上好的玉,我也沒有興趣,但是若是這塊玉是你自己打磨的,那可就不一樣了!」葉靜璇故作誇張地說道。
「懂了,謝謝皇嫂提點。」蕭何感謝道。
葉靜璇看見他眼睛里的感激,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只希望你們兩個能好好的,不要再鬧了,還有,有時間就該把晴心的皇后之位,你懂的。」
蕭何鄭重地點頭,然後說道:「我正有此意,只是現在不好把她推到風口浪尖之上,我希望等解決了柳家勢力再回復她的后位。」
葉靜璇的目光里滿是讚許,她覺得經歷了這麼多,這傢伙也看清了許多,做事之前也有了很多考慮,不再莽撞。
「回稟家主,葉靜璇的孩子找到了。」暗衛稟告。
「哦?果然不出我所料,在哪?」
「在一個叫尚北的人那裡。」
柳峰眯著眼睛想著,陷入了沉思。
尚北?
好像是蕭遠以前的好友,呵,無所謂了,反正能抓到葉靜璇的孩子就行。
「傳令下去,出動一半的死士,務必要把她的孩子給我抓回來!」
柳峰眼神陰翳,話中透著狠毒:「記得,要活的。」
「是。」
於是柳家死士連日趕到了尚北處,但是他卻這些事一無所知。
「古韻,你說他們什麼時候能回來啊,這個小祖宗快要累死我了。」
江古韻溫柔地將小傢伙抱在懷裡,輕輕晃著,輕聲說道:「小點聲,別再把他吵醒了。」
「你還是這麼溫柔,我都快被這小傢伙搞瘋了。」尚北乖乖聽了江古韻的話,小聲說了話。
「你可是鬼醫的弟子,要是你瘋了我就去找鬼醫好好治治你。」江古韻打趣道。
「據調查,尚北是鬼醫的弟子,使得一手好毒,我們先靜觀其變,找機會向她的妻子下手,然後再把孩子搶過來。」死士的首領吩咐道。
「是。」
本來是一隊的死士,突然分批散開,分佈在各個方向監視尚北等人。
尚北覺得這兩天渾身不自在,覺得有什麼人盯著他們似的,但是回頭一想,他們退隱這麼多年,還能有誰上深山老林里來找他們?
覺得是自己多慮了。
但是當他一轉身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還帶著殺意。
他心裡立馬警覺起來,但是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