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路中遇襲
「你可算來了,我都要被這小祖宗煩死了。」尚北看到蕭遠之後終於如釋重負。
「小傢伙呢?」蕭遠問道。
尚北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看看現在的時辰,當然是睡覺呢。」
「那就好。」蕭遠鬆了一口氣。
江古韻也從房間里出來了,說道:「你們小點聲。」
蕭遠看了看兩人說道:「我打算現在就帶著他走。」
「這麼著急?」江古韻有些吃驚。
蕭遠點了點頭說道:「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他繼續呆在這裡,只有儘快回皇宮才是安全的。」
兩人想了想也的確如此,就沒有阻攔蕭遠。
江古韻輕輕地將熟睡中的小傢伙抱了過來,然後交到了蕭遠的手上。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蕭遠說道。
「都是兄弟,有什麼可謝的。」尚北打著哈哈說道。
蕭遠向兩人點頭告別,踏上了回皇宮的馬車。
「他一個人回去會不會太危險了。」江古韻擔心地說道。
「放心,他來肯定帶了暗衛,而且我已經吩咐一半的暗衛暗地裡保護他們。」尚北摟住江古韻,說道。
江古韻聽罷,放心了一些,現在小傢伙走了,那些埋伏的死士自然也不會再留在這裡,只是不知道他們能否平安回宮。
蕭遠看著懷裡熟睡的小傢伙,不禁感嘆做小孩子就是好啊,不禁睡眠質量好,而且什麼也不用擔心。
「小心。」突然外面的暗衛說道。
蕭遠連忙護緊了懷裡的孩子,但是他並沒有出去。
對面的目標就是他懷中的孩子,若是他出去了,孩子就無人看守,若是帶著孩子出去,無疑是給自己添麻煩。
於是他只能呆在馬車裡面,聽著刀劍的聲音。
這個時候,小傢伙突然醒了。
「爹爹?」小傢伙驚喜地喊道。
卻被蕭遠捂住了嘴不讓他發出聲音來。
西徽給他備了好幾輛馬車,他每次下車再上的時候都會換車,而且每個車的守衛人數都一樣,而且沒有窗戶,進出馬車的門也是帶鎖的。
蕭遠不禁感嘆西徽的心思縝密,竟然連這個都想到了。
將手移開,蕭遠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不要出聲。
小傢伙雖然沒有看清,但是從一開始的動作上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連忙捂住自己的嘴,不發出任何聲響。
等了許久,外面的刀劍聲終於停了下來,蕭遠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方贏了。
於是手暗暗摸到自己身上攜帶的刀柄上,隨時等待給對方一刀。
「太上皇,夜已經涼了。」
外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蕭遠鬆了口氣,打開了車門的鎖,抱著孩子,從車裡面出來。
是的,夜已經涼了,正是他們的暗號,敵方是不可能知道的。
「有留活口嗎?」蕭遠問道。
暗衛遺憾地搖了搖頭說道:「看起來是一批死士,能逃得都逃了,剩下的全部服毒自盡了。」
旁邊的一個人上前行禮說道:「在下是尚北公子的暗衛,奉命在後方保護你們,沒想到真的撞見了刺殺。」
蕭遠一愣,說道:「回去的時候替我謝謝他。」
「是。」
在接下來的幾天,並沒有再遇到刺殺,一路平安地回到皇宮。
葉靜璇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蕭遠還有孩子,不禁紅了眼角。
小傢伙喊著娘親便撲了上去。
葉靜璇和孩子聚了許久才回頭來找蕭遠。
「你真是的,這樣的大事不說一聲就走了,搞得我很擔心啊!」葉靜璇一拳就錘向蕭遠。
蕭遠並沒有躲,他也知道葉靜璇並沒有使多大的力氣。
蕭遠哄了好一會葉靜璇才得出空去了蕭何那。
「你終於回來了。」蕭何送了一口氣說道。
蕭遠點了點頭說道:「路上的確挺驚險的,幸虧有你的暗衛和尚北的支援。」
「怎麼,你們遇上刺殺了?」蕭何問道。
蕭遠走到了一旁的椅子旁,一屁股坐下,說道:「現在想來還是心有餘悸。」
喝了一口水之後說道:「我真的得誇一下西徽,要不是他準備的馬車,我估計就直讓人給端了。」
蕭何也說道:「是啊,這傢伙總能有一些新奇的點子,回頭我好好獎賞他一下。」
「是要賞,必須得賞,」蕭遠說道,「對了,王貴人現在怎麼樣了?」
「還在牢里,她有什麼問題嗎?」蕭何問道。
蕭遠說道:「沒什麼,就是我想再去審問她一次。」
「那走吧,這還不簡單。」蕭何說道。
蕭遠點了點頭,然後跟著他去了。
「呵,怎麼?又想從我這套情報?」王貴人因為太醫的診治,大多數傷都好了,只是慘白的臉告訴我們,前一陣的事情是真正發生過的。
「你別以為我拿你沒轍!」蕭何說道。
「你們不敢殺我,因為我是唯一的線索,只會變著法得折磨我,但是我都受住了,你們還能把我折磨樣?」王貴人的聲音尖銳而嘲諷。
蕭何聽到她這麼說話,心中一股怒氣難平。
但又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是對的,要不是因為她重要的線索,他早就殺了她給晴心和安元出氣了。
蕭遠從一進來就沒出過聲,但是默默的有一股威壓在那,讓王貴人忽視不得。
即使是風塵僕僕地趕回來,但是他身上沒有一處凌亂或者是狼狽,他緩緩地向前走著,手我在腰間的刀上,每一步走來都像是帶著千軍萬馬一般。
王貴人強作鎮定,說道:「怎麼太上皇這麼沉默啊?」
蕭遠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往前走著,走到她的面前,蹲下,直視她的眼睛說道:「我再問你最後一次,柳家的掌權人是誰?」
王貴人沒出閃躲,只能看著他的眼睛,明明很正常的一雙眼睛,她卻看出了一股猙獰之意,好像下一秒就能把她撕碎一般。
她咽了咽口水說道:「我不知道。」
「很好。」蕭遠點了點頭,站了起來,然後下一秒,一道閃光夾著銳利的風呼嘯而來。
還沒等王貴人看清是什麼的時候,她就已經斷了氣了。
因為那道光就是蕭遠的刀,在王貴人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