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失敗
蕭何一聽容雨發話了,立馬照做,畢竟這種情況下醫者才是老大。
容雨手速極快,將身上隨身攜帶的布包拿了出來,然後抽出銀針,在蕭遠身上連扎幾針之後抹了抹額角的細汗說道:「我已經封住了他的血脈,讓毒素暫時無法蔓延,但是要趕緊回去,一旦回去了,就很好解了。」
柳峰的眼裡寫滿了不可置信,看向容雨的背影,看著看著突然嘆了口氣,但是並沒有人注意他。
蕭何一聽,立馬背起蕭遠就往皇宮趕去。
而賀文竹也沒閑著,帶著容雨也立刻回去了。
他們只是稍稍落後於蕭何。
容雨直接去了藥房,趕忙去拿了幾味藥材,也顧不得煎藥了,直接放在缽盂中碾碎之後將汁液空了出來,然後又添了點水,拿去給了蕭何。
蕭何看到葯的時候急忙端了過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蕭遠扶了起來,把葯碗湊到他的嘴邊,將葯一股腦灌了下去。
容雨見此也鬆了口氣說道:「這樣就行了,等著他醒來吧。」
蕭何將葯碗放到一邊,心裡很是自責。
要不是他情緒太過激動,忽略了柳峰的行動,也不會導致蕭遠命懸一線。
這次是正好容雨在,若是容雨……他就不知道該怎麼對自己交代,對皇嫂和安元交代了。
看著眼前嘴唇青紫的蕭遠,蕭何將這個場景深深地烙印在腦海中,警告自己以後不能再犯相同的錯誤。
這個時候葉靜璇聞訊趕來,她並沒有怪罪蕭何,只是說由她來照顧蕭遠。
「對不起皇嫂,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皇兄。」蕭何低著頭說道。
葉靜璇知道蕭遠的性格,知道他是為了救蕭何才受傷的,於是坐在床邊摸著他的頭髮說道:「你啊,還是老樣子。」
然後轉過身來和蕭何說道:「我是知道他的性子的,我不會怪你。」
蕭何聽葉靜璇這麼說,更是愧疚了,說道:「這次多虧了容雨,才能及時救下皇兄。」
葉靜璇看向容雨,兩人對視,互相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若是她再說感謝的話,便是生分了,她定然會在別的方面感性她。
於是室內突然陷入一陣沉默。
蕭何想了想,先一步離開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做。
離開了蕭遠處的蕭何叫上了容雨,一同去了牢房。
此時的柳峰被關在牢里,面無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蕭何換了身明黃色的衣服進入了牢房,明亮的顏色晃得柳峰有些心煩。
「自古成王敗寇,你們已經抓住我了,那就請便吧。」柳峰說道。
蕭何豈能那麼容易就放過他?
於是找來了獄守,曾經在王貴人身上施展過得刑罰,這次要輪到柳峰了。
「上次嘗過這套刑具滋味的是王貴人,她的下場你應該知道吧。」蕭何冷笑道。
柳峰一皺眉,王貴人果然失敗了。
這邊剛開始恐嚇的環節,蕭遠那邊就已經醒了,葉靜璇不得不感嘆容雨的醫術。
蕭遠醒了之後口有些乾渴,葉靜璇連忙遞過杯子,喝了好幾杯才緩過勁來,然後有些沙啞地問道:「他們呢?」
「柳峰已經被壓倒牢獄里去了,蕭何和容雨正在審問他呢,你先放下心來好好休息吧。」葉靜璇說道。
蕭遠聽了葉靜璇的話之後,深思一會說道:「我也去。」
葉靜璇不幹了,站起來用手將他壓在床上說道:「你的毒才剛解,不能隨意亂動。」
「哎呀,阿璇我身體好的很,不至於因為一點毒就連一點路都不能走了。」蕭遠知道葉靜璇是關心 他,但還是很無奈。
葉靜璇看著他,打量了一番說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也想親自去審問害了安元的人,而且容雨也在,順便能診治一下我的毒是不是真的都解了。」蕭遠耐心地和她說。
葉靜璇一聽表示也要一起去。
蕭遠正色道:「監牢是見血的地方,不吉利,你不能去。」
「那為什麼容雨能去。」葉靜璇不樂意了。
蕭遠揉了揉她的頭說道:「容雨是和柳峰有過交情的,所以她才去,好了不說了,我這就去了。」
而葉靜璇則是愣在了原地,回過神來的時候想問清楚容雨和柳峰怎麼扯得上關係的,結果一抬頭,人已經不見了。
「怎麼樣?」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蕭遠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容雨愣了一下回頭說道:「皇上還在審問中。」
這個時候蕭遠發現容雨換了身衣服,不再是之前的那身淡青色的衣袍了,而是換成了月白色的。
在有些忽閃忽爍的燭光下,顯得有些面色顯得有些蒼白,髮髻也有些散亂。
之前的那套因為染上了血跡,容雨便換了下來,隨手拿了一套衣服換上了,髮髻也是因為太過著急趕路而弄亂的。
也幸好是柳家的據點離皇宮不遠,不然蕭遠可能也挺不到喝 解藥了。
蕭遠點了點頭,然後進去了。
過了一會,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突然出來叫容雨進來。
「容雨,用你的毒素逼供吧,也讓他嘗嘗這個滋味。」蕭遠說道。
容雨看見已經渾身是血的柳峰有些於心不忍,畢竟她是見過他善良的一面的。
於是出聲勸道:「你別逞強了,還是說了吧。」
柳峰意識模糊,但還是依稀辨別出了是容雨,於是強撐著抬起頭來罵道:「枉我將你視作救命恩人,你居然幫助他們!滾,老子不想看見你。」
蕭遠見已經是強弩之末的柳峰居然還口出狂言,立刻又給了他一鞭子,讓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容雨的臉色有些不太好,蕭遠見了說道:「容雨你先回去吧,然後通知西徽他們來換班,我們需要休息,但是他不需要。」
蕭遠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柳峰,陰冷冷地說著。
容雨點了點頭,便在獄守一桶水潑醒柳峰之前離開了牢獄。
醒來后的柳峰冷哼一聲說道:「哼,哪個容雨怎麼不見了?難道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