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祁夜的抉擇

  燁家老夫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的渾身發抖，夫妻這麽多年，雖然燁家老爺子不喜歡她，可從來沒有甩過她當家主母的麵子，今天居然當著這麽多晚輩的麵，讓她滾……


  可她在生氣也不敢對丈夫怎麽樣，早年因為趙檀進門趕走祁雪，還有虐待祁夜的事情，她就狠狠得罪過他，如今這個時機……


  燁老夫人深吸一口氣，讓丫頭攙扶著灰溜溜的走了。


  剩下的晚輩們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走廊內氣氛異常壓抑。


  知道老爺子嫌棄她們礙眼，都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原地隻剩下雙胞胎，橙兒和燁家老爺子，焦慮不安的等待著。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陣沉沉的腳步聲打破了寂靜，祁夜攜著一身陰冷大步走進，叮叮當當看著他冷戾的眼神，就像做錯事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


  祁夜靠近手術室，斬釘截鐵的扔出一句話：“不惜一切代價，保大！”


  叮叮當當眼睛瞪大得極致，燁家老爺子不讚同的眼神立刻就掃了過來。


  這意思是，如果胎兒有絲毫威脅到母親的可能，立刻舍棄。


  五個月大的嬰兒，還沒有發育完全，如果不在母親肚子裏，斷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性……


  雙胞胎覺得心口就像破了一個洞，風雪涼颼颼的灌進來，涼到發疼。


  燁家老爺子本來想勸，可看著祁夜的表情，最終也沒有說出任何話。


  祁夜冷漠的立在手術室外，那是最靠近病床的地方，他豔色逼人的臉龐完全融入到黑暗之中，以致於沒有一個人能看清他此刻的眼神，以及那一絲絲的脆弱跟不舍。


  他很清楚，一旦舍了孩子，葉微瀾一定會很難過，說不定還會責怪他……


  他也很難過。


  那是他和她的孩子。


  他早已習慣每晚臨睡之前將臉貼在她的肚子上，聽一跳一跳的胎動，感受著血脈至親的親昵和溫存。


  瀾總說，這孩子肯定像他，胎動活潑有力。


  他幻想過以後一家三口的日子，嬌兒美妻，一定很幸福。


  他甚至連名字都想好了。


  如果是男孩，就叫燁宸，宸是帝王的代稱。


  如果是女孩，就叫燁妱，妱寓意活力陽光。


  可所有一切的前提，都得建立在，葉微瀾完好無損的情況下。


  孩子沒了，還可以再有第二個。


  瀾沒了，那就什麽都沒了。


  ……


  又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跑進來，除了祁夜，所有人的眼神都望了過去。


  跑進來的是秦諾，他的懷裏還抱著一個人，那是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太太，手上提著一個古舊的小藥箱，麵容慈祥，似乎有些摸不著頭腦：“諾諾，你讓奶奶看的病人在哪裏？”


  燁家老爺子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有些激動起來：“快進去，那是你外孫女！”


  秦家老夫人一愣，秦諾打開手術室的大門，她立刻就邁步走了進去。


  燁家老爺子對祁夜說：“秦老夫人的家族是杏林世家，祖上出了很多有名的太醫，她醫術了得，也許會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