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說出真相破壞婚禮
不知不覺中,奚塵睡了過去,不知道為何,奚塵的夢裏全是莊莆陽惡魔般的笑容,讓她驚叫連連的睜開了眼睛。
打開燈,見屋裏沒有莊莆陽的身影,這才鬆了一口氣,摸了摸頭上的汗水,走進了浴室,衝洗了一番後精神好了不少。
坐在床上,隨手拿起了一本雜誌,看著上麵的風景,奚塵的眼裏露出了羨慕的目光,她也很想去旅遊……
“砰”門開了,奚塵看著莊莆陽走了進來,立即將被子拉緊,她害怕,真的很害怕……
莊莆陽無視著奚塵的表情,將一張紅帖扔在了奚塵的麵前,然後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淡淡的說道:“寒啟軒和冷月惜要結婚了。”
“我知道。”刺眼的紅色讓奚塵不想去看裏麵的內容。
“哦?看來你對他們的關注比我還多。”莊莆陽輕笑出聲,然後走了過來,坐在了床邊,“想知道你的然哥哥是怎麽和冷氏大小姐在一起的嗎?想知道為什麽寒啟軒不再是安然了嗎?”手,劃過奚塵的臉龐。
“啪!”奚塵毫不留情的打掉了在自己臉上流連的手,不怕死的說道,“你不要碰我!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就為了我的臉和你的女朋友長得像所以你就禁錮我對嗎?我錯了嗎?我錯了嗎?難道就因為我這張臉?那好啊,我毀容,毀容還不行嗎!”
奚塵徹底的爆發了,滿臉的淚水,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讓她十分的疲憊。
看著奚塵的樣子,莊莆陽挑了挑眉頭,將奚塵壓在了自己的身下,手緊緊的握著奚塵的下巴。
“你放開我!”見自己掙脫不了,奚塵隻能大聲叫著,以顯示出自己的不願。
下巴傳來的疼痛讓她難受不已,但是她卻不願意向莊莆陽屈服,隻能咬著牙關堅持著。
“你怎麽知道你和她的事情?”莊莆陽的眼神裏滿是殺氣,讓奚塵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奚塵的沉默,讓莊莆陽的手更加的用力起來。
奚塵似乎聽到了自己骨頭碎的聲音,閉著眼睛,回答著:“我無意中看到了你與你女朋友的照片。”
話音剛落,莊莆陽便收回了手,微微蹙眉:“以後我的東西你最好不要亂動,若是有下次,不要怪我不客氣!”從奚塵身上翻身下來,掃了一眼喘著粗氣的奚塵,繼續說道,“還有,你逃不了我的手掌心,明天我會告訴你你的然哥哥那讓人惡心的一幕。”邪魅的笑容再次掛在了莊莆陽的臉上。
看著莊莆陽離開後,那散發在周圍的氣息卻還縈繞在奚塵的心頭,想到剛才莊莆陽的神情,她就為自己還能活著而感到慶幸。
紅色的喜帖還在自己的身上,奚塵拿出來一看,裏麵的字體更加讓她難受了,歎了一口氣,將請帖放在旁邊,總覺得莊莆陽不會特地拿請帖來氣她,應該還有別的事情。
莊莆陽回到書房,看到裏麵的資料,纖細的手指在桌子上雜亂無章的敲打著,隨即撥通了一個電話,滿意的聽到裏麵發狂的聲音後,這才掛了電話。
飯桌上,誰都沒有說話,奚塵低著頭吃著自己的東西,莊莆陽一邊看著電腦一邊往嘴裏喂著吃的。
奚塵沒有想到今天莊莆陽會在家裏,隻能硬著頭皮吃了一點東西,然後飛快的跑上了二樓,天知道她的心裏有多害怕這個男人!
莊莆陽對於奚塵的動作可是看在眼裏,關了電腦,莊莆陽來到了奚塵的房間。
“看看,這就是你的然哥哥所做的事情。”莊莆陽淡淡一笑,將手裏的東西遞給了奚塵,奚塵狐疑的接了過來,看著裏麵的內容,瞪大了眼睛。
“你是說是然哥哥為了攀上冷氏大小姐所以自己導演了一場戲?是他自己讓‘安然’死了,讓寒啟軒活了?”奚塵不可思議的看著莊莆陽,可是後者卻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奚塵閉上了嘴,她對然哥哥的了解還是太少了,也罷,反正他們兩人之間已經沒有了交集了,兩個人已經是不同方向的軌跡了。
將資料遞給了莊莆陽,奚塵緩緩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但是我現在已經不想去攙和然哥哥的事情了,隻要他幸福就好。”
“可以,不過,我有一件事要你去做。”莊莆陽站起了身,將奚塵逼到了角落,“我讓你在他們結婚的時候,說出你和安然的關係,我要讓冷月惜的婚禮徹底泡湯,讓她成為眾人的笑柄,你知道該怎麽做嗎?”淡淡的語氣裏表述出來的卻是讓人震驚的計策。
奚塵一個勁的搖著頭:“不,我不要!我不能這樣做!”
“哦?是嗎?你會做的,難道說你不恨你的然哥哥?他可是要殺你的。”莊莆陽冷冷的看著奚塵。
奚塵咬著自己的嘴唇,倔強的別過了頭,然後說道:“你讓我想想。”
“好。”伸出手,在奚塵的頭上揉了揉,這才離開,感覺到自己頭上還殘留著莊莆陽的溫度,奚塵的心裏劃過一絲悸動,那樣寵溺的動作,真的是莊莆陽做出來的?
奚塵呆在房間裏想了一天,卻不是想著莊莆陽交待她做的事,而是亂七八糟的想著其他的事情,一會兒腦海裏浮現了親切的院長媽媽,一會兒腦海裏開始出現安然的笑容……
奚塵總覺得自己快瘋了,倒在床上,想要讓大腦休息一會兒。
豪華別墅裏,冷月惜捏著手機,她沒有想到,莊莆陽居然掌握了她買凶殺人的證據,看來,奚塵是除不掉了,眼睛微微眯了眯,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看著自己手裏上的陌生來電,奚塵愣了半天才接聽起來,裏麵傳出來的是冷月惜的聲音,這讓奚塵更加不可思議起來。
“你要見我?”奚塵大吃已經,聽到電話裏麵肯定的聲音後,奚塵這才掛了電話,皺了皺眉頭,換了一條裙子走了出去。
來到兩人約定好的餐廳,奚塵一眼就看到了戴著墨鏡的冷月惜,緩緩的走了過去。
“冷小姐,你找我有事嗎?”
“開個價吧。”冷月惜不想跟眼前的女人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你要多少錢才能不揭穿啟軒,你說,我馬上給你開支票。”
剛開始還一頭霧水的奚塵終於明白過來,隻見她眉頭微皺,然後十分嚴肅的說道:“冷小姐,我沒有想要揭穿然哥哥,我知道他現在愛的是你,所以我決定以後不會再跟他聯係了,你放心,我不會說出來的。”
冷月惜不屑的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抱歉,我不相信你,你和莊莆陽在一起不就是想要說出這一切嗎?不要假惺惺的了,直接說你的條件吧。”冷月惜靠在了椅背上,掃了一眼奚塵,眼裏滿是輕蔑。
奚塵知道,無論自己怎麽說,冷月惜都不會相信的,但是她是真的沒有打算將然哥哥的身份說出來。
咬了咬嘴唇,奚塵剛想說什麽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喲,寶貝,怎麽和月惜在一起?”莊莆陽的聲音讓兩人都嚇了一跳。
臉上帶著笑容的莊莆陽走了過來,坐在了奚塵的身側,他的身後是安然的身影。
奚塵疑惑的看著莊莆陽,她可不相信是無意中碰到的。
而奚塵與莊莆陽對視的那一刻被安然所看到,以為他們兩人的感情已經好到不行,心中的妒火再一次的燃燒起來。
今天他被莊莆陽約出來談論影片的事情,沒有想到兩人坐下來後,莊莆陽一句話都沒有說,待看到奚塵和冷月惜後,居然朝這邊走了過來。
莊莆陽的一隻手搭在了奚塵的肩上,笑著對著冷月惜說道:“月惜有什麽事要找奚塵?不如跟我說說?”
莊莆陽挑了挑眉頭,讓人以為他是有多認真一樣,但是隻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莊莆陽十分的不屑!
冷月惜抿了抿嘴,她倒是沒有想到莊莆陽如此的有本事,居然能查到是自己讓人去殺奚塵的。
昨天晚上接到莊莆陽的電話後,她十分的震驚。
此時的氣氛十分的尷尬,連服務員都發現了這一桌氣氛的不好,都不敢前來,奚塵看了一眼安然和冷月惜,嘴角浮上了笑容:“恭喜你們,要結婚了。”
奚塵的聲音讓三人都回過神來,安然禮貌性的對著奚塵說了一聲“謝謝”後,然後便將眼光落向了身邊的冷月惜身上。
奚塵收回自己的目光,低下了頭。
“寶貝怎麽了?不開心?”莊莆陽將奚塵往自己的懷裏靠了靠,然後小聲的說道,“怎麽?看到他們在一起的樣子心裏不舒服嗎?”
奚塵抬眸,搖了搖頭:“沒事,我們可不可以走?”
“嗬嗬,既然寶貝要走,我自然是奉陪的。”被莊莆陽拉著走了出去,看著奚塵絲毫沒有不願的感覺,安然的心極度的扭曲起來。
兩人交叉的手指讓他的眼裏迸發出了怒火和妒火。
身邊的冷月惜此時此刻也沒有發現安然的不妥,她的心思全都在奚塵的身上,她在想怎麽樣才能讓奚塵永遠閉嘴。
兩人心裏都裝著事情,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奚塵上了莊莆陽的車後,將眼睛閉了起來,等到車停下了的時候,卻看到了熱鬧的遊樂場,這讓她更加的疑惑了。
“好好放鬆放鬆。”淡淡的語氣傳了過來,似乎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一般。
反常,實在是太反常了!
奚塵看著莊莆陽,實在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