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解圍
有人上來解圍,場麵好歹沒有鬧到太不可收場的地步,白小竹麵上並未有太大的反應,但是不是掃向寧秀才的冰冷眼神已經足以說明了她心情並不是那麽美妙了。 她是萬萬沒想到,這個老匹夫時隔這麽多年還有那個色心色膽垂涎她娘親,她如今還站在這裏擋著,尚且攔不住這個狗東西的下賤猥瑣的心思。 她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在白氏身邊,周圍環繞著這麽一個虎視眈眈的下流東西,白氏那樣柔弱要怎麽生活下去。 越是想象,她的心情就越是糟糕透頂,麵上反而不動聲色,隻有親近的人能從她眼神裏看出來—— 這姑娘生氣了。 白小竹本來就因為連著兩天做的那些模糊不清記不得細節的夢而感到難得的焦躁,現在又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蹦躂出來的貨色步步緊逼,當著她的麵覬覦她娘。 即便她往日裏再冷靜自持,遇見這種有人敢侮辱她母親的時刻,她為人子女也是無法平靜的。 白小竹早在醒來的那一天,從她接收了這個夭折了的身體的那一刻起,她就發過誓,以後將白氏當做她的親生母親對待。 今日既然有人當麵踩她的臉,若是連這樣都還能忍得住,那她便不是白小竹了。 其實不單單是白小竹,前來解圍的長老心裏也是不滿的很,雖然礙於村長的身份和麵子他沒吭聲,但是寧秀才的做法他是看在眼裏的。 這特娘的都什麽時候了這個狗東西還有心情在這裏色/迷心竅的看寡婦,也不怕人家戳瞎他那雙老鼠眼! 他們這些村裏年紀大的老人一個兩個都著急上火的很,眼看著祖墳就要遷到這麽個窮山惡水的地方,他們年紀大了,生怕祖宗一個生氣就把他們也帶到底下去好好教育一番。 說到底這個刁鑽的餿主意還是寧秀才想出來的,結果臨到了人白家壓根沒吃他那一套,反而以退為進將了他一軍,倒叫他們這些人在中間騎虎難下了。 想起來長老就恨得牙根癢癢,心裏對之前財迷心竅答應了寧秀才的事情也感到十分後悔。 可是事已至此,祖宗的棺材板都給全部挖出來了,他還能怎麽辦? 隻能硬著頭皮跟著寧秀才一條道走到黑了。 思及此,長老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看寧秀才那張尖嘴猴腮的臉孔也是頗為厭惡,便想尋了個由頭岔開話題。 “竹丫頭啊,村子裏的村民們大部分都是近親,今天遷墳下葬的這些也都是我們的祖輩。”長老緩和下臉色語重心長道,“我本來想著你跟你娘在村子裏住了這麽許多年所以才邀請你們的……” 他說到這裏,語氣有些為難的道,“這位公子畢竟是外人,實在是不方便參與進來我們族裏的私事,不若你先讓他回家去等著,左不過幾個時辰就完事了。” 為了避免一會兒談起正事兒來被妨礙,他們必須把白小竹身邊這個會武功的小子給支開,省得他鬧起來最後他們還是占不到便宜。 這話說得其實合情合理,若是一般家裏有人去世,非本族人的親朋好友前來吊唁那大家肯定都是歡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