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勿念

  容塵瑾在邊上說道:“你發誓你所說的都是事實,以你一家老小的性命發誓。”


  “我發誓,我所說的句句屬實,若有一句虛言,我一家出門讓車撞死。”馬步升為了保命,現在也不敢耍花樣了。


  蘇孜薇從他頭上取下一根針,“你再看看你的手。”


  馬步升發現他的手除了上麵有兩根粗粗的銀針外,完好如初,剛剛的好像就是幻覺。


  “怎麽會?你這是什麽巫術?”


  “剛剛隻是你的幻覺,並不是什麽巫術。”蘇孜薇氣定神閑的說。


  安迪在一邊終於知道她的那些小伎倆,在貝欣怡麵前還真不算什麽。


  蘇孜薇口袋裏的手機已經按了停止錄影鍵。


  蘇孜薇跟容塵瑾示意。


  容塵瑾先把馬步升的兩隻脫臼的手臂重新裝上,哢嚓哢嚓的聲音,聽得令人心驚。


  趁他疼的時候,蘇孜薇把他手上和頭上的針都取了下來。


  然後對安迪說的,“現在看你的,你給他催眠,讓他把剛剛的事情全忘了。”


  安迪驚訝的問:“你怎麽知道我會催眠?”


  “不僅僅是我知道了,歐澤應該也知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這趕緊讓他把這些忘掉。


  那些人可不是守諾的,說是不開監控未必就真不開。”蘇孜薇看她沒有動靜,“你看著我做什麽,難道你不會這技能?”


  “當然不是。”安迪從震驚中清醒。


  她讓馬步升盯著她的眼睛,開始給他催眠。


  馬步升一開始不敢對視,但是真正看上以後,他就再也挪不開了。


  安迪的眼睛像個漩渦,把他深深吸了進去。


  他聽從安迪的聲音,跟她走到床前,乖乖的爬上去躺了下來。


  他慢慢閉上了眼睛,安迪在他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


  蘇孜薇其實能聽得到的,卻假裝沒事一樣。


  隨後安迪打了個響指,馬步升就完全睡過去了。


  安迪做好這一切再次回到了衛生間,“等他醒來,就會忘掉剛剛的事了,連我們的相貌他都不會記起,更不會再記得你的名字了。”


  三人趕緊退出了來,回到了容塵瑾夫婦倆的房間。


  “現在怎麽辦?”安迪問道。


  “你這裏有沒有別的親人?”


  “我媽媽在Y城。”


  “那你跟她聯係一下,盡快讓你媽媽來接你,她身邊帶了保鏢,你跟著她安全些。”


  必要時你把身份亮出來,那些人知道也不會對你怎麽樣?”蘇孜薇說道。


  安迪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對方的年紀似乎比她還小,人卻比她沉穩多了。


  在她麵前,一開始她覺得自己還有優越感,至少比她長得漂亮。


  但是這件事情處理下來以後,她覺得容貌似乎並不是最重要的。


  或許她看男人的時候,也應該忽略這一點就不會那麽累。


  “本想睡個午覺,讓你攪和了,算了,這地方左右也不安全了,我跟我老公有事就先走了。


  我建議你別退房,就當出去走走,在外麵給你媽媽打個電話。”


  說完蘇孜薇把唯一的一個背包自己背上,裏麵沒什麽東西,就是掩人耳目方便從空間帶東西的。

  容塵瑾跟安迪說:“你也去外麵等吧!”


  蘇孜薇去前台退房,店裏正想清場,巴不得他們退了。


  安迪總覺得哪裏有不對,跟著蘇孜薇出去。


  她追出去的時候,蘇孜薇跟容塵瑾隻留給了她兩個背影。


  她也終於明白了不對勁在哪裏,她喃喃自語道:“她怎麽知道我媽媽身邊有保鏢,她認識我媽?”


  不過她現在關鍵是聯係她母親。


  馬玉春人還沒醒,人還在昏睡中,她的手機響了。


  她的保鏢聽到後,看了下是小姐打來的,忙接了起來。


  知道小姐所在的地方,兩人立馬雇了車去接她。


  小吳知道馬部長事,他在前台看到安迪安然無恙從裏麵出來,臉上也沒有什麽慍怒之色,相反心情好像不錯的樣子。


  感歎這異國的民風就是開放,睡個男人都沒什麽反應。


  又歎息這馬部長的年紀大了,持久力太差,暴殄天物。


  沒過多久,就有人來把安迪安吉接走了。


  之後睡了一覺的馬步升臉上也沒什麽異樣,推說工作上有事就匆匆離開了旅店。


  走了以後,蘇孜薇才想起跟馬步升一起來的人,“你怎麽反對我去好好調查一下。”


  “沒有必要,那些跟在他身邊出行的人很好查的,沒有必要再冒這個險。”


  容塵瑾想著這個地方不簡單,老婆現在還懷著孩子,能動嘴就不動武。


  他把話題岔開,“怎麽突然間就想到要退房了?”


  蘇孜薇不好意思的說:“原本說好的看戲,我們都爬到戲台上去了,再不跑,等著別人揪小辮子啊!”


  容塵瑾想想也是,隻是老婆的這個比喻可真有意思。


  兩人去機場買了去安城的飛機票。


  這次兩人恢複了本來麵貌,用本人身份去的。


  飛機上,蘇孜薇打開老白給他的紙條,上麵隻有兩個字“勿念”。


  “誰給你的?”容塵瑾看到上麵蒼勁有力的字,一看就是男人寫的。


  “老白!”蘇孜薇並不隱瞞,“我覺得當初蘇老爺子能從陳長老那拿到那半張地圖,就是老白的原因。”


  “你懷疑他是我們這邊的人?”


  “他就是我們這邊的人,他這麽多年潛伏在那邊就是想幫我外婆,我舅舅之所以能幾次三番脫險,肯定是他在背後幫的忙。


  還有,你有沒有發現,他跟我店裏的那個白掌櫃有六分相似。


  我想我外婆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他,在我外公去世後,應該也是他一直在我外婆身邊扶持她。


  之後我外婆誤會了他,他就一直潛伏在那邊。


  離開後他也沒忘讓他家裏的人幫我外婆。”


  “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容塵瑾有些意外,不過想想的確那兩人有些相似。


  “外婆隱約有說起過對不起一個人,不該不相信他,並不知道他具體去了哪?


  如今看來我的猜測應該沒有錯,隻有在那邊才能接觸到那些核心的消息。


  當年,估計也是陳長老預言我的出生會對歐家有影響,所以才導致我父母各自一方。”


  容塵瑾聽了她的這番話後,仔細又考慮了一下,“我覺得這事馮遠山應該也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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