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他所受的苦,她顧笙會替他一點一點拿回來。 “姨娘說過,表哥是我的夫君。” 而且姨娘也曾經說過,表哥永遠就是她的。 隻是哥哥也是如此。 為什麽他們都是喜歡這樣的一個女子? 為什麽? 她想不清楚,也不知道為什麽。 隻是如果她可以放棄奚子卿的話,銀憶柳是可以看在哥哥的麵子上可以接受的。 隻是眼前的女子好像並不是有這樣的意思。 有的時候放棄也是可以為了這樣的一個人,也會得到保生。 銀憶柳希望如此,她不喜歡殺人。 第一次殺人的心的時候都不知道是怎麽樣的,她好像都忘了吧! 可是現在想來到時還是忍不住會想起來的。 那時的血液是新鮮的,也是濃重的味道。 有的時候人總是會忍不住心軟。 她應該是屬於那一類人。 她知道姨娘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隻是因為弱者是最受不著待見的一個人。 而自己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因為弱者,所以姨娘一直派人在自己的周圍的窺視。 如果當初不是因為哥哥,自己就不會變成這樣的人。 這樣的人,冰冷,心狠手辣。 這樣的自己,哥哥不會喜歡,自己也不會喜歡。 但是總會於這樣的事情都是錯誤的。 她現在改不了的。 可是她也不敢告訴哥哥,她怕哥哥會厭惡這樣的自己。 她看著床上的奚子卿,又看了看旁邊的少女,銀憶柳的臉色不由沉了下來。 “是嗎?可是你不知道嗎?奚子卿有的隻有自己,你說他的娘親?我與他相處甚久,從未發現他所謂的娘親?在他生病的時候,沒有人能夠知道,受傷的時候沒有人注意過,他難過至極的時候也沒有人來接過。你說,當時的情況,他們作為爹娘的人在哪裏?” 在哪裏? 銀憶柳一愣,她不知道。 隻是姨娘曾經說過,她不喜歡奚子卿,隻是從來把他當做一個棋子,利用他來報複那個所謂的負心漢。 現在看來,好像真的是。 那麽自己呢? 銀憶柳怔愣了一下。 自己好像也是好久都沒有看到過自己的爹娘了。 哥哥也應該是吧。 隻是她不清楚當初的事情突然變得異常。 哥哥曾經說過,他會保護好自己。 因為這一個世界上有的隻有自己的才是她最親近的人。 她知道。 可是當她問到哥哥自己母親的時候,哥哥很生氣的推了自己,說是不應該有這樣的事情。 如今看來,當初哥哥應該是在有事情隱瞞自己。 難道也是如姨娘一樣,讓自己和哥哥獨自流浪在外邊嗎? 亦或者是他們也是不要自己了? 為什麽? 顧笙看著銀憶柳垂下頭來沒有說話,臉色有些變化,知道她應該該想到了什麽事情。 她說的事情的都是一樣的。 人生盡是如此。 顧笙沒有再說話,她認真的看著床上的奚子卿,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溫熱。 可是手卻是如此的冰涼。 這是什麽緣故? 還有他的眼睛怎麽會突然變成紅色的,而且又是一下子又消失了,不是說好藥物會有一定的時間的嗎? 他不是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