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病重了許久
沈昭沒有接過他的絲娟,而是伸出自己的手擦了擦眼淚,最後笑著對沈翰說:“看吧!我沒有哭!”
她眼眶紅紅的,但沈昭卻以為她已經將眼淚擦幹了,也就正麵直對著沈翰。
沈翰也隻是被她這副模樣給逗笑了。
“噗…”他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聲,沈昭這下可就不服氣了,沒有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而是直接氣嘟嘟的起來,總覺得他在嘲笑她自己,所以她表示十分的不服。
“好了好了,不笑話你了,趕緊跟皇兄說說你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一個多月到底發生了什麽,要是不說,你皇兄我可不會放你走噢?”
沈翰突然很霸道的說道,其實沈昭也並不覺得這些沒什麽好說的,依舊是十分不服氣的開口說道:
“你還知道你在嘲笑我嗎?還好意思問我!哼!就不說!”
“好了好了,你皇兄我都說沒有笑話你了你還不信,快告訴你皇兄我,這樣也好讓我放下心來,至少知道你這一個多月以來到底是遭遇到了什麽而突然長大的。”
合著他又變相損了沈昭,損她以前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
再扯下去,沈昭都不知道要從他嘴裏聽到什麽驚天大秘密了,所以十分無奈。
“你再說下去估計我就不理你了。”
沈昭瞟了他一眼,他一顫。
“哎呦皇兄的好妹妹噢!”
他突然走到沈昭的身後給她錘了錘肩膀,沈昭則是眼神看向別處,一副十分不屑的樣子。
“哼!”
“所以你最近這一個多月跑哪去了,又發生了什麽?”
他再次問起這個話題,沈昭聽到這句話後也是十分無奈,最後歎了一口氣,也沒有講話。
“啊…別不說話呀。”
他這樣來了一句話,沈昭也是十分無奈。
“其實也沒發生什麽,當時知道父皇跟母後一直在討論我的婚事之後,意外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知道了我要跟祁國十四皇子聯姻,所以…便離家出走了,走時還想著再也不回來的。
就算是回來也可能是遠遠的看著,但肯定不會靠近櫟國的,誰知道…越是這樣就越不可能。
當時一出去便遇到了一個受了傷的男子,我們沒辦法便在附近找了個小村莊打算好好休息。
但沒想到他們那裏的人舉動都十分的奇怪,看到我們就好像是我們會把她們吃了的一樣,看到我們就一個個的十分的恐慌,我們也沒法理解他們這到底是怎麽了。
後來才知道是他們受到了假縣令的壓迫,假縣令是冒充的,但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了真的來一直供著,對他的勢力也是十分的害怕,後來因為村鬧突發疫病,當時死的死,病的病,都無藥可救,那正是我們櫟國這邊最小的疫病。
而他們卻把這當成了最嚴重的事情,這病還是縣令自己染出來的,為的就是壓榨出這些百姓最後的一絲絲血汗錢,原因就是他們壓榨完便要離開那了,結果還是遭受到了製裁。”
沈昭這樣說著她經曆的事情,沈翰也是越想越擔心,直接將她的手抓住,將她來回轉了一遍,確認她整個人都沒什麽事情後才徹底放心了下來,但卻一直盯著沈昭看,一副滿眼心疼的樣子。
“怎麽了?為何這樣看著我?”
沈昭回盯著沈翰。
“你啊你!遇到這種事情就應該自己先跑啊!還顧及那個男子幹嘛?若是你沒遇見那個男子或許就不會這麽多事了,告訴皇兄,他長什麽樣,叫什麽名字,家住哪裏!你皇兄我去找人收拾收拾他,讓他嚐嚐我的厲害再說!”
他這樣說道,一副十分氣憤的樣子。
“別別別…”
沈昭雙手放在前頭,一副十分拒絕的樣子,眼神更是帶著慌張。
不過仔細想想,她好像隻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不知道他到底家住哪裏,長什麽樣更是形容不出來,倒也不是她忘記了,隻是因為時間久了就更是想不起他的臉了,但再見到也還是會很熟悉很熟悉。
“……”
但這終究也不過就是一個路人了罷了…就這樣吧…或許人生總會遇到幾個形形色色,卻總讓自己忘不掉的人,但那個人也曾在你的生命中出現過,至少出現過,那便是幸運的事情,但又總覺得這是為了下一次而做的鋪墊。
“皇兄,阿昭走的這些時日裏你有沒有想阿昭啊?”
沈昭突然湊近到他的身旁這樣開口說到,他也隻是笑了笑看向她,但心中卻在想著那個十四皇子,好像五年前阿昭的生日宴上他有來過才對。
當時他也是在大殿門口意外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所以才有了舉刀差點沒刺到他的眼睛的那一段,但他不確定,卻因為自己的魯莽而被臭罵了一頓。
但之後這件事也草草了事了,雖然祁王會偶爾來信,但卻從未見過祁國的人過來再做過客,後來他也就漸漸淡忘了這件事情,再回想起來還是方才沈昭提到了他們的原因。
沈翰緩過神來,突然一副十分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回答道:
“沒有!”
“沒有就沒有吧,反正阿昭出去外頭了也一點也不想皇兄呢!”
沈昭一副十分傲嬌的樣子,將頭看向別處,撅起嘴這樣說道,但好像仔細想想,她好像還真的就沒有想過她皇兄。
與其說是沒想過,倒不如說是沒想起來要形容的好。
“哼!”
沈昭也十分不服氣的將頭轉向別處。
“好啦好啦皇兄,阿昭在外頭的時候可想可想你了。”
沈昭走近過去,將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嘴上的笑容則是一直保持著,最後緊接著開口道:
“對了,聽你今日說到後花園,後花園那花長的怎麽樣了?我們快些去看看!”
沈昭一想到這個便激動不已,估計長了好多枯草正等著她去修剪呢!
“呃…”
一想到這個,沈翰便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背後一股涼意突襲。
“你這個人…幹嘛一副我好像會把那些花給吃了的樣子!”
沈昭一臉的不服,但其實她並不會把花花吃了,隻會把花花隨便剪掉,但既然沈昭這麽久沒去過後花園了,後花園的話也長的擁擠,是時候讓沈昭出馬了。
沈翰這樣想著,在一陣糾結之後,最後答應了她的請求,帶著她,兩人前往了後花園。
然而,這時的另一頭,櫟王吃完飯陪著櫟王妃在大殿坐了一會便又回了自己的書房。
這時正坐在椅子上拆著信封,那正是祁王在一個多月前寄給他的信,結果他倒現在都沒回信,但好久之後的祁王也沒有繼續來信,雖然解決了當前的問題,不知道祁國那邊現在的情況怎麽樣,到底都在想著些什麽。
難道這場聯姻對他們看來不重要嗎?一個多月就寄了一封信,著實是有些敷衍。
但他時隔一個多月才回信給他們也著實是有些不禮貌了,最後想了想還是狠下心拆開了那封信來,為的就是看一下他到底說了些什麽,雖然知道,但還是想知道。
拆開後,果不其然,看到的正是祁王寫的字跡,那字跡他識得一點,確實是他的字跡沒錯,果不其然,上邊催著的果然就是聯姻的事。
看來得加快腳步了,若是再繼續誤了時辰,那可就不好了。
他找了一張信紙,在信紙上開始寫起了想對祁王說的話,商討著兩人的婚事,雖然這事他們時不時會在對方的來信中提到,但也隻是說了一部分。
畢竟誰都不太願意去彼此的國家做客,都怕麻煩,所以都在信上說了,導致沈昭也並沒有見過十四皇子,雖然在她十一歲的生日宴那次見過了,但沈昭卻忘的一幹二淨。
畫麵一轉,沈翰帶著沈昭來到了後花園,果不其然跟沈昭想的一樣。
一個多月不看這些花花草草的就知道長的到處都是了,看來這次不剪他是不行了。
“皇兄!快給阿昭拿剪子來!”沈昭蹲在地上仔仔細細盯著這些花花草草,突然開口問道:
“我走的這段時間裏這些花都沒人打理嗎?沒人打理怎麽會長的這麽好?”
“哪裏有空打理它啊,因為你的事父皇跟母後整日都不好了,偶爾還不吃飯的那種,母後更是在床上躺了好久…病…咳咳…”
沈翰突然明白自己說錯了話,連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拍了拍自己的嘴說道:
“呸呸呸…我這嘴說的什麽呢…怎麽可以這麽說…你別當真哈別當真哈,母後才…才…”
他突然明白自己再怎麽解釋都不可能讓沈昭相信了,所以也不解釋了,連忙離開現場,明明是可以叫侍女拿來剪子的,但偏偏這會的他想要獨立自強,自己去找剪子去了。
沈昭聽了他的話也很自責,但也隻是伸出手擺弄著這些花花草草,不言也不語,她知道自己錯了,可就是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才好。
如果她是個男子就好了,不用那麽早成婚,不用被迫聯姻,還能想什麽時候成婚便什麽時候成婚,根本就不可能會有被人催著的跡象,所以他很羨慕她皇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