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究竟是誰惑了誰
\"皇兄,我要聽那首曲子,你在彈給我聽吧!\"雲景軒拉著憫王吵著要聽曲子。蘭石在一邊淡淡而笑:\"妹妹留下來一起聽聽吧,我家景蚺的曲子可都是自己作的哦!\"魅傾城笑著點頭,對這位失明的憫王心生一絲好奇。
一行人繞過回廊到了另一處涼亭,這裏的精致比起剛剛的涼亭要好了很多,涼亭中間一低矮的石桌上擺著一張古箏。石桌的一角放著青煙繚繞的香爐。
幾人進了涼亭,憫王在丫鬟的扶持下做到琴邊,蘭石拉著魅傾城做到一邊的石椅上,雲景軒也湊趣的跟著坐了過來。魅傾城皺眉,這雲景軒怎麽感覺是有意在針對她一般。隻是現在的她已經化妝成了這般醜模樣,他居然沒有被嚇怕。
魅傾城正在沉思間,一串簡單幹淨的音符已經從雲景蚺的指尖流瀉而出。
這時的魅傾城才發現,從始至終,這位憫王似乎沒有說過一句話。就連與雲景蚺也沒有說過哪怕隻字片語,難道他不僅僅是瞎子,還是個啞巴?
就在魅傾城心底疑問時,憫王的琴聲悠悠傳來,這曲子聽上去很清新,就像是一個十七八歲得少女愛戀著情郎,那種純純的感情讓魅傾城都不禁為之動容。曲聲很短,但他所表達的意境卻是那麽的清晰直白。
這位憫王看不到明媚的陽光和五彩的世界,但內心卻沒有因此而染上一絲陰霾,相反能寫出如此清新曲子的人,一定是個內心世界純白如紙的人。這樣的憫王讓人心生憐惜。
一曲結束,魅傾城眼角的餘光瞥見雲景軒眸底深處的一絲憐惜和癡迷。看來他是真的喜歡這位皇兄和他的琴聲的。
\"太子妃,聽聞軒轅公主的琴彈的天下無雙,今日我們可否有那個榮幸一飽耳福呢!\"雲景軒今天似乎對太子妃非常有興趣,幾乎處處針對與她。
看著他那張臭臉,魅傾城真的很想狠狠的扁他一頓。這個男人簡直就是超級找揍的主。壓下心理的不快,魅傾城淡然一笑,伸手端起旁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神態悠閑從容的說:\" 抱歉了,五皇子不知道從哪個街頭巷尾聽到的謠傳,婉兒不過是略懂一二,精通還談不上,便不再這裏獻醜了吧!\"
魅傾城怎麽看這個雲景軒,怎麽不順眼,原本彈個曲子不過是舉手之勞,可她偏偏不想就這麽滿足了他的要求,這種心理很是奇怪,或許是看他那個模樣不順眼吧!
雲景軒似乎也沒有強求的意思,見太子妃拒絕了,便不在這上麵糾纏。魅傾城坐著又聊了一會才起身告辭。蘭石見她要離開,滿是不舍的神情,拉著她的手依依惜別。一直到魅傾城答應了會常來坐坐,這才將她送到了門外。
雲水皇宮,龍書房裏,雲上延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微微點頭,一揮手,那人消失了。揉了揉發痛的眉心,雲上延一聲歎息:\"憫王府,他們也要參合進來麽?是老三的主意,還是老五的想法?他們怎麽會把主意打到了太子妃的身上。難道是走漏了風聲,他們察覺了什麽?\"
疲倦的靠在身後的靠背上,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他為了雲水國已經嘔心瀝血了,眼下他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而現在的太子卻越來越荒唐,尤其是大婚之後,幾乎長期留在了丞相府,對朝政更是,說多錯多,不說不錯。這樣下去雲水距離毀滅也不遠了。
第一次雲上延有了廢掉太子的念頭,隻是這念頭剛剛興起,便又滅了下去,別說雲景嵐是皇後所出,他舍不得廢掉,就算當真廢掉了,還有誰能代替太子一位。景蚺?一個國家的君主怎麽可以是個瞎子。景軒?一個桀驁不馴,整天想著沾花惹草,惹是生非的紈絝皇子,如果國家給了他又會變成什麽樣子。剩下的隻有那幾個不成器的孩子了,他們都還年幼啊!
雲上延幾乎要愁白了頭,卻也拿太子一點辦法都沒有。\"哎,既然不能改變,說不得要用非常手段了。隻是這樣似乎太對不起丞相了。\"幽幽的一聲歎息,在寂靜的書房裏緩緩飄蕩。
太子府,萬花閣。入夜,魅傾城穿好夜行衣,手裏拎著一把小鏟子往萬花閣的後院而去。前幾次已經把前院差不多都挖了個遍,現在開始挖後院了。如果這後院還是沒有,那她便決定放棄了,實在不行。撈上一筆好處,再狠狠的敲詐那個狐狸皇上一筆,然後一把火點了萬花閣,來個炸死。
總之,她是不會在這裏終老一生的,既然到了這個世界,怎麽也要好好的去遊蕩一番,上輩子白天忙著和屍體打交道,晚上忙著製造屍體,幾乎沒怎麽好好的去玩玩,更加沒有認真的看看大好河山,隻有死了才知道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於:人死了還有很多未了的心願沒有達成,還有很多美食沒有嚐到,更有數不清的錢沒有花完。\"
因此,到了這一世,魅傾城決定要周遊世界,嚐便各地的小吃,看遍各地的美景,泡便各地的帥哥。當然隻是泡泡,飽飽眼福而已。
等十年後,玩累了,也走累了,便找個靠得住,又很愛自己的男人嫁了。也不枉重新來這人間走上一回了。
願望是美好,要想實現,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當然第一項便是錢,今生不同前世,前世她做殺手,完成任務的傭金就不在少數,因此她根本不缺錢,她瑞士銀行的賬戶裏有多少資金她自己都不清楚,反正在九位數以上了。
而今世,她除了那一點點的嫁妝之外,便一無所有了,保守估計有個幾千兩銀子吧!這個數目對於一個和親的公主來說,實在是太貧窮了。因此她才會想盡辦法的再去做殺手,畢竟這個職業不管在哪個世界,哪個國家,哪個文明,都是來錢最快,也最輕鬆的。
可惜上次花衝霄的一次任務失敗,已經阻斷了她做殺手的可能性,除非,她的武功和輕功都能有突飛猛進的進步,當然這種可能性比她做殺手還要難。
晃晃悠悠的到了後院的一個犄角,左右看看沒有什麽異常。魅傾城拿出小鐵鍁,開始刨坑。她怎麽也沒想到,堂堂的魅大小姐,殺手界曾經叱吒風雲的黑玫瑰,居然有一天淪落到這裏來刨坑,做起了土建工。真是世事變遷啊!
\"美女啊,你腦子進水了麽?大半夜的,你穿成這個樣子,來這裏刨坑幹嘛?\"魅傾城剛剛刨了沒幾下,一聲戲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魅傾城一聽這聲音,無奈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頭也不回的說:\"你怎麽和幽靈一樣,每次出現都沒有聲音的?\"
\"幽靈?有我這麽帥的幽靈麽?那我倒是要見識見識了。\"花衝霄笑眯眯的一張俊臉出現在魅傾城的眼前,那微眯的眼眸和唇邊勾起的媚笑讓他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的妖孽。
魅傾城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跟這種臭屁的人還真講不出什麽美醜胖瘦來。
\"你沒事做是麽?整天往我這兒跑什麽?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
\"你沒聽說過聞香識女人麽?你的身上有種淡淡的梅香,不管你怎麽化妝我都能認出來。\"花衝霄故意坐在魅傾城的麵前,一張俊美的臉給她來了個特寫,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奇的打量著魅傾城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