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冷暖自知這個話題不太行1
冥知音說我悟性好,嗯,很難得。 大概因為我現在的身份不是他的徒弟而是他的下屬,所以某些讚美之詞總是需要使用一些吧。 原來雖然他也誇獎過我,但是次數並不多,我猜那個時候他也是覺得他作為師父嚴厲一些,對我而言,是有益處的。 我突然想從另外一個角度聽一聽冥知音對“我”的看法。 “冥判官,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問問你。” 我曲起雙腿,把頭擱在膝蓋之上。 冥知音撇了我一眼道:“你問。” “知花姑娘,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你與她又不是從未有過交集,你自己不會分辨嗎?”冥知音說道。 “那個時候角度不一樣啊。”我睜著眼睛說瞎話:“那個時候她是準王妃,身份都和我們完全不同,就算是知花姑娘平易近人,我們也不敢忘記身份的啊。” 冥知音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宗寧姑娘,現如今東海龍王對你的上心程度不亞於當時他對知花的,你怎麽一口一個身份,倒顯得你低知花好幾等一樣,不過說起這事兒我還真覺得奇怪,這知花因為你們龍王殿下走了也沒幾天吧,他這注意力怎麽轉的就這麽快,一下子所有的心思都壓在你身上了。” 我去…… 早知道我就不問了。 這個冥知音腦袋轉的太快了,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這不把我自己帶進溝裏去了嗎? 我在腦袋裏盤旋怎麽應對冥知音這番話的時候,冥知音突然說道:“難不成,你是勾引你們殿下來著?” “咳咳咳咳……” 冥知音的一句話,把剛準備開口說話的我給噎了個半死。 這要擱著原來,我對燈發誓,我一定會和冥知音說“我的天你在想什麽,怎麽可能”諸如此類的話,可是現在,我守著宗寧的身份,隻能咽下翻湧而上的氣血,艱難的點點頭。 冥知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如果知花還活著,也就沒你什麽事兒了。”冥知音似乎是有些咬牙切齒:“她比你更適合七墨!” 啊! 啊? 生氣了? 為什麽?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仔細回憶了一下我說的話。 我說錯啥了? 說我勾引七墨的是他老人家也不是我啊,我都沒生氣他在這兒生個哪門子的氣啊。 帶著一腦袋霧水,我和一臉陰雲密布的冥知音抵達南天門停車場。 也許是最近沒有什麽重大事件,南天門停車場偌大的地方也隻是擺放著寥寥無幾的坐騎,我大致的掃了兩眼,在西南角的地方,發現了一輛特別炫酷的坐騎。 大紅色鑲著銀邊的祥雲,月影紗的圍帳,金色的掛穗和掛鉤在圍帳的四個角之上,最最醒目的是祥雲上有一軟座,上麵繡滿了各種姿態的龍,看上去狷狂高傲,豪華顯貴。 一時間,也把黑不溜秋的鬼域車顯得寒酸無比。 冥知音見我的目光被吸引過去,伸出手毫不留情的就對著我的頭來了一巴掌,我吃痛“啊!”的叫了一聲,摸著頭皺著眉頭看向冥知音。 那廝氣定神閑的目視前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說道:“明明化成原型就能上天了,還非要整個這麽騷包的坐騎,也不知道是秀給誰看的。” 那語氣,滿滿的鄙夷,滿滿的不爽,滿滿的羨慕嫉妒恨。 我看了看那輛坐騎,又看了看已經走到前方的冥知音,緊跟腳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