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臥沙場(七)
軍子問我的工作情況怎麽樣,我沒怎麽回答,我感覺人是越活越累,尤其是大學畢業以後,壓力會在無形之中到來。
我覺得還是和軍子聊一些別的話題比較好,工作的時候不談娛樂,休閑的時候不談工作,就好像學習的時候不談戀愛,戀愛的時候不談學習一樣。可是我們總是在學習的時候談起了戀愛,戀愛的時候卻從來沒談過學習。
我告訴軍子我在路上遇到一個女孩的事情,軍子羨慕的眼珠子就要爆了出來,軍子說,以前我的夢想就是娶一個空姐,可是發現空姐都被規則了,現在我似乎也愛上了練舞蹈的。
我說,你可別愛上練舞蹈的,指不定哪天她們也要被規則了。
開玩笑,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爭取順利的拿下,可別走我追寧嬋時候的道路,我那麽慘,估計你也學不來。
您就瞧好吧,我還能沒有兩把刷子。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你以前的女朋友就是被你的兩把刷子給刷跑的,嗬嗬,用不用我幫忙呀。
你還是修理你的機器吧,我對自己有信心,再說了我以前的女朋友離開我的時候她可是很快樂的離開,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我是多麽的和藹可親。
那是因為她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不快樂,分開了就有一種解放的感覺,當然會很快樂。
我一腳踹在軍子身上,軍子一個勁的笑,我說,你呀,不懂人間風情,不會體恤民情,要改正,要改正。
軍子硬是拉著我去看他的辦公室,他說,我對麵就是一個美女,你看看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吧?這是我故意拉近的,我一抬頭就能聞到她頭發的清香,她一抬頭就能看見我盯著她看。
我說,我怎麽突然就開始羨慕你了,我們公司一共就幾個女的還是有夫之婦,還不和我們在一塊辦公,還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
我現在正在和她慢慢發展呢,不過她還不知道我對她已經默默相許了,別的公司不是不允許辦公室戀情麽,我們公司允許,因為老板和她妻子就是工作的時候認識的。老板說了,可以搞什麽辦公室戀情,但是晚上下班的時候不要把辦公室當做旅館用,更不要把辦公桌當做床用。
你們老板還真是體恤民情,知道當代人民需要什麽,知道當今年輕人需要什麽,我想他是故意讓男的和女的在一塊工作的吧,這樣彼此還可以起到一定的監督作用。
監督不監督倒是不重要,總之看著她我就來勁,MD,我恨不得使出渾身的勁工作給她看,嗬嗬。軍子恨不得口水流一地。
這個年紀啊,沒有女人就會食不能咽,寢不能眠,讓人萬般感慨。
當我從軍子那裏回來的時候天已黑,夜晚七點多鍾,暮色拉開帷幕,飛機的轟鳴聲開始在頭頂劃過,我騎著摩托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清涼,我想起藍煙的漂亮容顏和秦宛若清瘦的姿容,她們都是人間的精靈,像是雨後出現的一道彩虹一樣,永遠的懸掛在天空。錦年是個幸福的人,順子也是幸福的人,盡管陳生去了遙遠的沙特,說不定沙特的美女正對陳生窮追不舍,還有軍子,一個在追女孩子上費盡心思的人也是幸福的吧,那麽我呢,我開始為自己的愛情開始思考。
李照青回來的時候我正準備睡覺,我問李照青怎麽樣?
李照青說,昨夜雨疏風驟,今日累上心頭。小李不講信用呀,說是有女孩在那兒,結果就他媳婦自己,說什麽今天來不了,下個周日肯定會來,這不是故意整我麽。不過今天他店裏的確很忙,忙得我焦頭爛額。
沒請你喝酒麽?
能不喝麽,又是一桌子菜,要不然也不會這麽晚回來,今天喝的有點多,雖然沒喝醉,但是喝的我直想吐,來的路上我就想吐,跟懷孕一樣。
說完就跑了出去,震得過道逛逛直響,我連忙喊道,照青兄跑慢點!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小時候我拿著一毛錢一塊的雪糕,饞的一個小姑娘直哭,父母開始打我,把我的雪糕搶了過去送給那個小姑娘。我開始追小姑娘,問她叫什麽名字,她說她叫母儀。然後我就說,我有一本《葫蘆娃》的連環畫,你要不要看。她說要看,我說,你給我跳一段舞吧,母儀是會跳舞的。
可是我的腳扭了,跳不成了,不信我走兩步讓你看看。她邊走邊說,真的很疼,很疼。
我突然就被疼醒,腳抽筋,我睜開眼,心裏想,這個夢做得不好,應該做我們結婚的夢。然後我就一直想要做結婚的夢,可是到了天亮的時侯李照青把我喊起來,我沒有做夢。
白天上班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晚上的時候我該怎麽去表現,比賽完的時候我該怎樣去稱讚她。李照青對我說,你昨天晚上說夢話了,啊啊的沒聽清說的是什麽。
我說,不可能吧,我從來不說夢話。
不可能聽錯的,一個宿舍就咱們兩個人,難道是隔壁宿舍說的?
我開始回想昨天晚上的夢境,我想不至於讓我說夢話呀,畢竟沒有夢到什麽危險和嚇人的東西。倒是夢見我的小時候和母儀的小時候,並且還不確定是不是母儀的小時候。我問李照青,難道我說的就是啊啊麽,你好好想一想我說的是什麽?
李照青說,好像就是兩個字兩個字的喊,像喊什麽母親或者姨媽之類的。
好吧,我承認我說了。
你可真奇怪,說夢話能喊母親能喊姨媽,不是都喊救命或者不要離開我之類的麽?
你懂什麽呀,這就證明我很孝順,夢由心生。
李照青開始了他的遊戲之旅,我也不知道他玩的是什麽遊戲,他曾經說過,玩到很高級別的時候就把它賣掉,然後買一輛大的摩托車。
天空又開始下起了雨,一陣一陣的下,然後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我猛然間想起我沒有要母儀的電話號碼,不然還可以發發短信促進一下關係,我記得昨天我載著母儀的時候我還一直在想一定要到她的電話號碼,怎麽就給忘記了,可能她給了我一張門票我一時興奮此忘記的。
我發現上了個大學把腦子上鏽掉了,很多東西一轉眼就會忘記,高中和小時候從來都是很清醒,現在仿佛連字都不會寫了,很多字還要用手機打出來,以前能背的唐詩三百首現在連作者是誰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