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救回程琛,揪出二人
秦鈺不想被秦夜宸再壓風頭,便問:“程琛找回了沒?怎麽還沒消息?“
“皇上,微臣回來了。”程琛並沒有換衣服,衣服上沾染著血跡。
沈清風也隨後跟著進來,“皇上,末將回來複命,程世子被不明來曆的殺手圍攻,末將正好碰上。”
秦鈺立即一臉氣憤:“到底怎麽回事?京城腳下,朗朗乾坤,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陳秀中,此事,朕命令你親自徹查。“
陳秀中出來應是。
他是禁衛軍統領,也是端妃的親弟弟,三皇子秦英端的親舅舅,陳家除了端妃最後出息的嫡子。
三十歲的陳秀中真是壯年,最能幹的時候,也是皇帝的親信。
要說皇帝信誰,除了皇後的父親太子太傅李恩,兵部尚書閻錄,那麽最信任的便是陳秀中。
陳秀中此人頗會做人,知道身居高位需要低調,他深居簡出,不與人親善,自律而且忠心。是皇帝的得力助手!
他放在宮中,秦鈺才得以安枕。
“你辦事,朕放心,何人要殺真的欽差大臣,要盡快查明!”程琛還沒用上,就有人敢動手。
陳秀中立即去辦,一刻都不遲疑!
端王自傲,他這舅舅,油鹽不進,一心隻為皇上。
那剛正不阿的臉,看著都讓人煩躁!
沈清風義正言辭,“皇上,有人先假借舍妹的名義,引程世子出府,使得程世子不能按時來參加晚宴,隨後幕後之人又說故意送來信件,說舍妹跟著程世子已走。背後之人如此誣陷舍妹和程世子清白,還請皇上一定要明察。”
秦鈺也知道此事也不好息事寧人,便道:“清風,你莫要著急,你現在可否有思路?“
“若是舍妹跟著程世子離開,那其中最受益的人是誰,那此人便是主謀。”做這種事情,肯定會有動機,主謀沈清風已經知道是誰,就看皇帝是否願意拿下。
“清如丫頭離開,誰能獲益?損失最大的可是朕的十三弟,還有沈府。朕想不到誰會受益。”秦鈺懷著明白裝糊塗。
沈清風道:“舍妹離開,舍妹便做不得這夜王妃,夜王妃的人選空缺,顧側妃可是是最終受益人。”
顧彩衣不慌不忙起身,“沈將軍,您說的沒錯,清如若是與程世子離開,這夜王妃的位置的確空了下來,而夜王府的確隻有我一個女子,這樣看來,我的確是有動機做這件事。但是,這樣明顯的事情,我怎麽會去做?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沈將軍,還是查清楚再說,畢竟口說無憑。“
“顧側妃還真是伶牙俐齒,好一張巧嘴。顧側妃,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你總以為沒有證據,就不能將你如何,那麽本將今夜就拿出證據來,讓你心服口服。”沈清風不冷笑,也不嘲諷,雲淡風輕的諷刺,語氣擲地有聲!
顧彩衣心中震蕩,證據?不不不,時間這麽短暫,怎麽會有證據。
她穩住身形,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是嗎?沈將軍。”
沈清風拍拍手,兩個士兵便押著先前來傳信的宦官進了大殿。
“皇上,證人來了,既然今夜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末將鬥膽親自審問,給程世子和舍妹還一個清白。“風光霽月的沈清風要親自審案,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秦鈺無奈,“既然都查到這個份上了,你便親審。朕與諸位旁聽便好。”
沈清風應是,轉眸問被押著的宦官,”當著皇上的麵,你說那信是誰給你的?“
“是·····是一個宮女給奴才的。”宦官消瘦,被士兵押著,更像是一個學壞的不良少年。
“皇上,微臣發現第一個疑問。既然是程世子送信,為何是宮女傳信?難道不應該是宮外的人帶信嗎?”
秦鈺嗯了一聲。讓沈清風繼續審問。
“那宮女叫什麽名字?”沈清風繼續問道。
“奴才·····奴才不知道。“宦官低眸,說自己不知道。
“你抬起頭來,這滿殿的宮娥,你瞧瞧,那送信的宮娥與哪個貴人的侍女相像?本將奉勸你,不要撒謊,畢竟當時殿外守著的不隻你一個人。”沈清風連敲帶打,繼續詢問。
宦官抬眸,往某一個方向看去,趕緊又收回視線,往別的方向尋去。
半晌,他往顧彩衣身後方向指認,“是·····是那位姑娘。”
月娥?顧彩衣身邊的月娥?
沈清風笑笑,”皇上,已經水落石出,還請您金口玉言定奪。“
他翩然退回自己的位置,程琛也已經坐回屬於自己的位置。
眾人唏噓,隻是審問了一人而已,就暴露出顧彩衣。
眾人看著顧彩衣,顧彩衣如坐針氈,“這麽多宮娥,長的相似也不奇怪。”
她依舊在辯白,依舊在反駁。
秦夜宸陰鬱著臉,不發一聲。
沈清如淡然瞧著,她倒要看看顧彩衣今夜如何脫身。
秦鈺重重拍了桌子,“你還不前來領罪?太後是怎麽教導的你?就你這小把戲,你還想瞞著誰?朕還沒老到糊塗至此,分不清孰對孰錯。”
顧彩衣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往前來跪下,“皇上,還請明察,彩衣從未指使任何人做過這件事。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宦官生怕自己成為頂罪的,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皇上,奴才隻是個守門的太監,有人托信,奴才自然要照做,更何況是····是給沈將軍的信,奴才更是不敢慢怠。皇上,奴才記得很清楚,就是那個侍女。而且守在門口的人,都可以作證。”
月娥急了,她也害怕的跪了過來,“皇上,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奴婢明明是找人送信的,這宦官怎麽看見是奴婢,他在撒謊····”
顧彩衣歎氣,完了全都完了。這個蠢貨,全部交代了。
眾人唏噓,顧宛如頓時拍手哈哈大笑起來,“這是露出馬腳了?清風表哥這招高,炸出你們狠毒心腸主仆二人。”
然顧彩衣轉眸便淚眼婆娑,”月娥,你怎麽能背著我做這種事情?我知道你瞧著我苦,但你也不能做這樣的事情啊。你這樣做,可是會連累了你的家人呢!“
顧彩衣啊,顧彩衣,轉瞬就要讓月娥背鍋,自己倒是成了可憐的苦主。
而且還拿月娥的家人威脅月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