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來日必殺,落入懷抱
沈清如站在大殿裏,接受著眾人的嘲諷,看笑話,還有些同情,當然還有對她的真心關心。
皇帝如此說,沈清如不讚成,但是秦夜宸不想在此時發作處理顧彩衣,她也已經知道緣由。
顧彩衣不認錯,還傷了程琛,便是極大的罪過。
“皇上說的極是,臣女並不追究這件事。不過,人在做,天在看,惡人自有惡報,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而已!今夜,在背後與顧側妃配合操作此事的人,我沈清如都會牢記在心,待來日,我會向你們一一討回!”
說完,她便行禮跟著父兄尋速離開大殿。
張貴妃竟然笑了,“這丫頭氣性大。沒事,過了今夜,她氣消了便好了,皇上,您也消消氣吧!”
秦英端落井下石,“她哪裏是氣性大,她就是囂張不知禮數的壞丫頭罷了。十三叔,侄兒勸您一句,這婚事幹脆黃了算了,她日後要是嫁到夜王府,顧側妃日子可就不好過嘍!
秦夜宸猛然看向秦英端,“住口!”
秦英端嚇得一哆嗦,他感受到了殺氣,他不敢直視秦夜宸的眼睛,他低眸轉頭,成了縮頭烏龜。
秦夜宸大步離殿,死裏逃生的顧彩衣小跑著跟在秦夜宸身後。
出殿,太後身邊的嬤嬤攔住了去路,“夜王殿下,太後娘娘身體不適,想讓顧側妃在身邊伺候幾日,您是否能允許?”
秦夜宸冷淡隻是嗯了一聲。
顧彩衣隻能留在壽安宮。
一場宴會幾乎不歡而散。
顧家、沈家、夜王府才是最大的笑話。
沈清如與沈玉成坐在馬車裏,沈清風騎馬。
馬車裏,沈玉成歎氣道:”早知道你在意的是程琛那小子,爹爹我怎麽會讓鎮南王南下呢,南下的也應該是夜王才對啊。”
“爹爹,這話您也敢說?”但沈清如知道這是爹爹對她的無限寵愛,無論她想要什麽,爹爹都會想盡辦法為她做到。
“我沈玉成的女兒自然是想嫁誰就嫁誰。你現在要是改變主意,爹爹就去找皇帝。”程琛怎麽比秦夜宸更靠譜呢。
“爹爹······”沈清如竟然無話可說。現在她哪有心情說這個。
“秦夜宸那小子到底想幹什麽?他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哪!”
沈清如歎氣,“他要利用顧彩衣揪出眾生門,所以才沒有·····”
“哪有那麽簡單,那是皇帝的人,用來掣肘他的,他怎麽能殺!皇帝都說了這是家務事,那就證明她還有用。“沈清如幫著分析。
沈清如看著自己父親,還有什麽話能說的出口,他的爹爹大智若愚,可是什麽都知道。
“爹爹·····”
“學著點,對付那麽幾個嘍囉,用不著動氣。”沈玉成安慰女兒不要生氣。
沈清如抱著沈玉成的胳膊,搖晃撒嬌:“爹爹,鶴兒知道了,一定不吃一點兒虧,不給沈家抹黑。”
“鶴兒,安心待嫁便是。”在她的女兒成親之前,皇帝應該不會再動。
沈清如點頭,心中亂哄哄的。
程琛帶著一萬兵馬去送賑災銀兩,一路上定是狀況不斷。
蘇冰潤就算此時幫忙,出城之後,便是鞭長莫及。
回府,沈清如便要出去,還拿著一堆藥。
沈清風早就預料到,“東西拿來,我去送,你早些歇著。”
沈清如笑笑,把東西遞給哥哥。
沈清風便隱沒在秋夜中。
景逸現身,“主子,您要是過去的話,屬下陪您過去。”
“還是走一趟吧。”沈清如道。
“是。”
沈清如帶著景逸趕來,程琛帶著大部隊正在往南門走,今夜專門為押送賑災銀兩的隊伍開了一道門。
景逸要去通報,沈清如卻阻攔,“景逸,你帶人一路保護他到災區。有事,急事匯報便是。”
“主子,您的安危?屬下怎能輕易離開京城。壞人很多,防不勝防。”景逸認為不能丟下沈清如。
“最近我不會出門,要忙哥哥婚事,你放心前去便是。記住,遇到危險之事,三思而後行,切不可貿然衝動。”沈清如安頓提醒。
景逸應是離開,隱沒在夜色當中。
沈清如看著程琛出了南門之後,她才騎在馬上晃晃悠悠往府上趕。
夜路有些寂寥,因為天涼,再也聽不到蟬鳴蛙叫。
此時就她一人,馬蹄聲敲著地麵的聲音,清晰可見。
就在此時,瞬間出現二十餘名黑衣人,將沈清如團團圍住,這些人對付她還真是不遺餘力,見縫插針。
她剛把景逸打發走,這些人就像蒼蠅一般蜂擁而上。
她淡然的拿出秋月扇,蓄勢待發。
“怎麽?不說說主子是誰嗎?不讓我沈清如死個明白嗎?”她心中猜測的不外乎就那麽幾個人,可是她還是要再確定下,到底是顧彩衣還是沈茵茵。
“殺!她在拖延時間,等待救援。”領頭的自作聰明,成為先鋒衝上來。
沈清如手中的秋月扇比那聲音還要快,刹那便飛出去,奪走了四人性命,領頭的堪堪躲過,但是依舊不猶豫的衝來。
秋月扇適合遠攻,不適合近身戰術,沈清如從馬上飛起,從一人手中奪過利刃,開始在人海中廝殺!
一盞茶的功夫,她精疲力盡,她一人麵對人海戰術,委實太過勉強。
這些人都是要錢不要命的頑固分子,不輕易放棄,她的後背受到利刃的劃破,湧上心頭的疼,讓沈清如皺眉。
怎麽,她今日還能亡命在此不成?
怎麽能?
然有人看穿了她的心思,“堵住東頭,她要逃!”
“速戰速決,一百兩黃金兄弟們平分。”
沈清如哂笑,她的命才值一百兩?
“嗬,我給你們一千兩,你們撤如何?”沈清如趁著這說話的功夫拖延時間,緩口力氣。
“沈小姐,別浪費時間了,兄弟們怕是有命拿,沒命花。”領頭的又覺得自己聰明。
“兄弟們,殺了她!”
沈清如不得不投入戰鬥,眼瞧著利劍想她吞沒而來,她卻無力飛起·····然皮肉被穿破的聲音並未傳來,她落入溫暖而又堅實的懷抱,她口中呢喃:“秦夜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