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將軍大喜,嚷嚷退婚
沈清如含淚點頭,是該去看看母親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九月初九,沈府歡天喜地,許多人不請自來。
畢竟是輔國大將軍的兒子,寧國大將軍娶妻。
紅色的轎子,紅色的地毯,紅色的燈籠,穿著紅色的衣衫的轎夫,打扮美豔的姑娘······
沈家上下歡天喜地,滿園春風,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沈清風風光霽月,驚才絕豔。
他曾經是無數閨秀的夢中人,是無數姑娘爭相想嫁的對象。
在這樣大喜的日子,也有人在暗中惋惜,堂堂寧國大將軍竟然娶了小門小戶的醜女。
沈清風一身著一身大紅喜服,騎著一匹白馬,帶著迎親的隊伍一大早便吹吹打打去迎新娘過門。
多年之後,許多人都還回憶,騎著白馬的沈清風是何等的恣意瀟灑。
那日的沈清風讓人移不開眼,如此的驚豔世人!
沈清如帶著沈清墨迎女客,周慧淑張羅著迎親事宜,沈玉成在迎男客。
呂家和顧家的兄弟姐妹們,都是天微亮就過來幫忙。
沈家是武將之家,來的武將便是很多,不出意外,朱素素也來了。
她是與蘇冰蘭一起來的,她如今在後宅裝啞巴,無論她做什麽,秦英睿都不會多瞧她一眼,而她朱家又沒有能力退了這場婚事,自然是隻能等著這場不情不願的婚事到來。
今日萬裏無雲,天氣晴朗。
沈清風接新娘無比順暢,似乎一切都在為今日的新婚之喜喝彩。
孫長燕跨國火盆,沈清風抱著美嬌娘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到正廳拜堂。
主婚人是沈玉成請來的朋友,滿嘴的吉祥話,甚是讓人愛聽。
“人們常說,水有源,樹有根,兒女不忘養育恩,今朝結婚成家立業,尊老敬賢白發相守。”
一拜天地,拜天地之靈氣,感謝天賜姻緣;
二拜高堂,拜日月之精華,感謝月老牽線;
夫妻對拜,拜天地為媒妁,祝福比翼雙飛,喜結連理!
禮成!
沈清風抱起孫長燕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去了洞房。
沈玉成樂嗬嗬的,“諸位隨意,今日一定要吃好玩好喝好,不醉不歸!”
秦夜宸與幾位親王早就來了,但也都知道不能參與這平常人家的婚事典禮,畢竟與皇家不同,他們在倒是顯得不倫不類,便在貴賓區坐著喝茶聊天。
因為呂長青去了災區,顧宏昌便在此處作陪。
沈清風送完新娘子便出來繼續招呼賓客。
沈清風帶著呂念茹、顧家姐妹、蘇冰蘭,等人來到新房湊熱鬧。
孫長燕在蓋頭下喜悅而又嬌羞。
沈清如道:“嫂嫂,吃喝都在桌上,等我們待會出去了,你便吃上一些。”
新娘子是一日都不讓吃東西的,直到晚上才會吃東西。
孫長燕哪裏敢,”怕是會壞了規矩,“
“秋霜姑姑·····這上下都是沈家人,不會告你的狀,餓了就吃著,可是不能可憐了自己。“
呂念茹到孫長燕跟前來低聲說道:“聽鶴兒的,她不會誆騙你,安心等到入夜就是。有事讓下人來尋我們便是。“
孫長燕點了點頭。
很快熱鬧的新房頓時鴉雀無聲。
孫長燕安靜坐著,凝心思考著····接下來的日子是她自己要過的,以後的路她要一步一個腳印走的穩穩的。
秋霜低聲問道:“小姐,今晚上那疤痕還要貼上嗎?”
“今夜不貼了,我要對他開誠布公。”她醜的時候,他都沒有嫌棄過她,她若是好看了,她相信她的夫君一定會欣然接受的。
一直以來,為了活命,她扮醜,扮弱。
日後她再也無需如此了!
秋霜看到孫長燕的真麵目之後,可是吃了一驚,她沒想到孫長燕如此好看,那疤痕隻是偽裝罷了。
“小姐,吃些東西吧。”秋霜勸道。
孫長燕蓋頭揭起,露出她傾國傾城的麵容,明眸皓齒,肌膚勝雪·····
“好,聽姑姑的,我先吃些東西,您守好門,千萬別讓別人闖進來。”
秋霜應是,立即到門口處。
孫長燕坐在桌前開始吃東西。
吃完東西,她拉下簾子,側著身子在榻上小憩。
直到傍晚的時候,她聽到外麵有人叫著不好了。
“出事了·····出事了·····”
“怎麽會出這種事情?”
“那朱小姐可是未來睿王妃啊·····”
“沈將軍吃醉了······”
“睿王殿下不依不饒啊·····嚷嚷著要退婚呢。”
第330章
第330章
“不可能!我哥哥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她是被人陷害的。”沈清如在人群中擲地有聲。
“這是沈家,旁人怎麽陷害?旁人怎麽可能算準時間,這個時候陷害。“有人質疑。
“就是,這可是沈家。”
“說不準沈將軍根本就不想娶那個孫家的醜女。”
“差不離,說不準兩個人早就有私情。”
“那也不能今日就做出這種勾當。到底還在娶妻呢。”
·····
秦英睿站在沈清如的對立麵對峙,“事實就擺在眼前,你還要狡辯?”
“我哥哥是什麽樣的人,難道我不清楚?還有朱小姐,可是你未來王妃,殿下,難道不信她的清白?”沈清如氣憤反問。
“本王隻相信本王看到的。”秦夜睿一口咬定,而且肯定自己就是受害者。
她的未婚妻與今日新婚的沈清風發生苟且,而且被許多人都瞧到。
衣衫不整是真,朱素素從神誌不清到忽然清醒也是真。
“那睿王殿下打算如何?”人群中傳來沈玉成沉悶而又充滿威嚴的聲音。
“自然是讓宗人府親審,畢竟事實擺在眼前,沈將軍,這本來也不是本王所願。來人,帶走寧國將軍與朱小姐。”
沈清風百口莫辯,他此一生還從未這麽狼狽過,他明知道自己被陷害,卻不能反駁。
畢竟朱素素的清白比他的還要重要。
他沉默著,心中也在盤算著,想著該如何證明清白。
事隔上次晚宴才不到半月時日,上次是陷害他的妹妹,這次便是輪到他了,有人盯著沈家不肯放。
而且皇帝本來就忌憚沈家,肯定願意順水推舟,將沈家拿下。
若是犧牲她一人,能換的沈家順遂,也罷!
可若是他的犧牲是平白無故的,那便是得不償失。
他新婚的妻子還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