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巧以退為進,逼太後出手
“太後娘娘,您老人家最近身子骨可好,彩衣做了錯事,無臉來見您·····”顧彩衣跪在太後腿邊,眼淚說來就來。
“你此計太蠢,也不與哀家商議。你此次失寵,還損失心腹,哀家這心裏也不好受。哀家會重新給你選派個厲害的人手過去。“太後還是在包庇顧彩衣。
“太後娘娘,又要勞您費心,彩衣心裏實在過意不去。府上還有人,我不缺人。壽安宮大,放在宮裏也是一雙手。再說,殿下如今對我失望至極,日後怕是不會對我再·····清如就要嫁入夜王府,她定是能照顧好殿下的,如此我便也放心了·····”顧彩衣以退為進,眼淚撲簌,我見猶憐。
太後頓時心疼萬分,到底是她身邊長大的孩子,是個無父無母的孩子,如今顧家雖然表麵相認,但是私底下並未對這個孩子有任何憐憫。
“你這孩子·····你做這件事是欠了考慮,是惹他不高興的事情之一,夜裏哀家又派人去殺她,卻沒成想被夜王所救,這件事是哀家思慮不周,才惹得夜王不悅,又說讓你不得回去。既然回不去,那便先不要回去,皇帝遲早會讓你回去。“太後知道顧彩衣的作用,顧彩衣是用來監視秦夜宸,平衡沈清如的棋子。
就算顧彩衣不著急回去,皇帝也會著急。
眼看著沈清如就要順利嫁進夜王府,皇帝怕是又要寢食難安了。
顧彩衣聽完太後的話,頓時明了,怪不得秦夜宸翌日又下不讓她回去的命令。太後竟然都為她出手了!
“娘娘,原來您如此疼愛彩衣,彩衣感激涕零。如今殿下對清如萬般寵愛,心裏眼裏再也沒有我的位置,我怕是再也回不去了,不過如此倒好,彩衣正好陪在娘娘身邊,伺候您老人家一輩子,娘娘,您千萬不要趕走彩衣,彩衣如今是無處可去的可憐蟲!”顧彩衣抱著太後的腿,哽咽著以退為進,逼著太後繼續出手。
“你這孩子,莫要傷心,你大好年華,陪在哀家一個老婆子身邊怎麽能行。你且冷靜下來,也莫要傷懷,等哀家想辦法。”太後果然承諾幫忙。
“娘娘,您身子骨不好,這件事千萬莫要在為彩衣勞心勞力,彩衣不孝啊!彩衣在壽安宮心中更加安然,在夜王府還時常掛念祖母您。娘娘,不要管彩衣這些事,不用再管了·····彩衣不能讓娘娘您再辛苦的·····“顧彩衣流著眼淚說著違心的話,施展著世上無人能及的演技。
太後撫摸著顧彩衣的脊背,柔聲安慰,“莫要哭······莫要哭·····哀家知道你的心意,都知道······你且去歇息著,容哀家再想想····”
身邊的嬤嬤寇芳心中一直冷笑,這顧彩衣真若是心中不願意勞煩太後,又怎麽會哭著鬧著不肯走。
她不願意勸,因為她知道自己勸不得,反而會遭受到顧彩衣的打擊報複。
曾經揭露顧彩衣惡性的宮娥,死的死,傷的傷,哪個得到了善終。
就連堂堂永寧公主都死的不明不白,她一個婆子,可是不能為此短命。
顧彩衣應是,抹著眼淚,傷心著出去。
到了自己房間,她的眼淚擦幹,便開始反鎖上門護膚,哭多了,眼睛都腫了,她可不想未老先衰!
太後一定會想辦法,將她送回夜王府的。
外麵有動靜,怕是有人來刺探虛實。她故意坐在椅子裏大聲抽泣。
門外的宮娥果然敲了門,“郡主,您別傷心了,奴婢給您拿了些果酒,您吃些?“
顧彩衣起身走到門口,但並未開門,“我無事,我緩一緩便好了,千萬別告訴太後娘娘,她老人家身體不好,免得又要為我擔心。謝謝你們了·····”
宮娥歎氣,“郡主,您如此心善,老天爺會看到的,夜王殿下遲早都會來接您的,您別再傷心了·····”
“嗯,我真的無事。”顧彩衣故意柔聲軟弱,讓聽著的人她故作堅強,更是讓人心疼了。
“郡主,您歇上一會兒,奴婢待會過來給您飯晚膳。”
”好,多謝。“
宮娥不過一會兒工夫,就來給太後報告,”太後娘娘,郡主在房間裏哭泣,奴婢想去安慰,她一直都說沒事,還說一定不鞥告訴太後娘娘,免得您擔心。奴婢覺得此事不該隱瞞,特地前來告訴娘娘您。“
“做的好,此事就是不該隱瞞,你們都聽聽,彩衣多好的孩子,多麽孝順,有人就是看不見呢。”
寇芳常年伺候在太後身邊,身邊都有些人她最是清楚不過,長此以往,顧彩衣怕是會害了太後。
“太後,郡主被夜王殿下懲罰,不能會夜王府,心中傷心也是難免。您也不要太操勞,奴婢過去安慰郡主。”寇芳這是提醒,顧彩傷心是因為夜王,可不是因為別的。
然太後卻說,“這孩子重情重義,太過善良,隻是犯了那點小錯而已,夜王就如此動怒!還不是為了他才如此,再說那沈清如和程琛有沒有性命之憂,何必小題大做呢。”太後不覺得顧彩衣犯了多大錯。
寇芳心中一頓,太後到底是年紀大了,是非不分,陷害這是大錯,怎麽能說沒有錯呢。
寇芳沒敢回應,也是心中不願意回應,再怎樣,她也不能是非不分。
“這樣吧,你吩咐下去準備轎輦,哀家親自去趟夜王府,哀家親自去求個情,把那些罪責都攬在哀家身上,讓他盡快接彩衣回去。”太後思前想後,打算為顧彩衣犧牲晚節。
寇芳立即跪地,“太後,萬萬不可,萬萬不可,若是如此的話,您的名譽會受損,那夜王殿下未必會領情,早年前,夜王殿下因為生母的事情就對太後年您老人家有怨言,如今若是再去,倒是落了下乘。“
太後歎氣,“哀家老了,不在乎那些虛名,總不能讓那孩子難受傷心·····哀家也曾把先皇如此放在心上,也曾肝腸寸斷過,哀家最是能體會丫頭的心情·····”
寇芳勸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