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轉變之心,著急見麵
屋內再沒有其他人,沈清如著急,又努力,鼻尖都沁著汗·····
秦夜宸進來,走近,看到宣紙上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殺字。
沈清如著急把字汙成一個黑圈······
秦夜宸假裝沒看到,“寫了什麽?怕本王看到?”
“想寫個愛字來,卻是怎麽也寫不好,手腕也沒力氣,我是真廢了,日後要多多仰仗殿下照顧了。”沈清如眉眼帶笑,便撒了一個謊。
秦夜宸回應了一聲,眼神晦暗不明,女人若是心狠起來,真是比男人過之而無不及。
沈清如近日所承受的痛苦,一般人是根本無法承受的,可是沈清如咬牙挺過來了。
這才半月多,她已經要站在書桌旁要練字呢······旁人可是都以為她在睡覺呢。
秦夜宸扶住沈清如,淡然說道:”練字不著急,來日方長。歇著吧。“
沈清如沒有絲毫反駁,“好,我剛走來,才寫了一個字罷了,倒是讓殿下擔憂了。”
秦夜宸笑笑,眉目有些微挑,換了別的話題:”本王的院子如何?地龍燒的可熱?“
沈清如回應:“殿下的院子當然好了。殿下讓我搬來的這個主意也甚好,現在偌大夜王府本來人也不多,我們住在一起,方便照顧,還熱鬧。”
秦夜宸沒想到沈清如如今說話當麵一套,他知道她明明是不想搬來的。
一旦搬來許多事情行動起來便不方便。
顧彩衣進宮前一日他恰巧知道顧彩衣與眾生門並沒有關係,那這消息出了沈清如放出來的,還能有誰。
想必,與眾生門有關係的便是沈清如。
小丫頭到底藏著多少秘密,到底還要給她多少驚喜。
那景逸到了宛城之後,忽然就消失匿跡,他的人都沒追蹤到。
“嗯,你喜歡就好,我生怕你不喜歡這院子呢·····”秦夜宸也樂於奉陪演戲。
沈清如被扶回榻上,她躺下,秦夜宸給她揉揉了手腕,又揉揉腳踝,又給順了順腿上的經絡。
沈清如想他們如今已經就是彼此喜歡的,喜歡一個人就該是百般嗬護才對。
想起過往,想起上一世,她可是從未得到過這些,秦英睿從未愛過她,而她卻非要一意孤行。
沈清如享受著,她沒有患得患失,她想秦夜宸對她如此是情分,而她不顧性命之憂嫁給她,也是情分。
超越本分之上便是情分。
秦夜宸問她:“可否舒服些了?“
沈清如饜足地點點頭。
秦夜宸的手法比香凝和素蟬的還好。
她瞧著男人英俊的臉,瞧著他眼裏的溫柔,她湊過臉來,吻住了男人涼且柔的薄唇。
這一刻她想吻他,沈清如想秦夜宸需要這個回報,他為她做了太多······她其實是從內心深處接受的,而且也想回應他。
秦夜宸明顯一頓,但是嫣紅的唇柔軟又香甜,他禁不住又加深了這個吻······
依舊是青澀的試探,再往深便是藥的香味·····
他以為早已經聞怕了藥味,可是他卻著急索取······
可沈清如身體不適,他不能更進一步,他隻是吻了吻,便鬆開了她。
“乖,不要點火。睡吧。”他低沉著聲音說道。
沈清如麵紅著喘息·····露著一片春光·····
秦夜宸掃了一眼,迅速回眸,為沈清如整理好衣衫·····
他忍著不適匆匆出來,辰肆見他麵色怪異,“爺,您沒事吧?”
“無事。你不用跟來!”他要去敗火,旁人跟著算什麽。
但他很心情很愉悅,天知道他等這個吻等了多久,沈清如在漸漸接受她的愛,他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
辰肆悻悻然應是。
沈清如哪裏睡得著,心還在砰砰直跳,她相信,他們會越來越好。
香凝端著熱湯要進房間,辰肆熱絡地為香凝開門,香凝嘴甜,“多謝辰將軍。“
辰肆就覺得將軍叫起來太生分了,”香凝姑娘,都是一家人,叫辰大哥便好。“
香凝本來對辰肆感官和印象都不差,這番越發覺得辰肆平易近人了。
“好,辰大哥。”
辰肆這心中就像開了花一般,嘴角忍不住的揚起,他就覺得冬日的寒夜都這般溫暖。
香凝喜滋滋的進來,“娘娘,您喝些補湯,裏麵還有甲魚,是殿下專門尋來的。說女子喝上很是補氣。”
沈清如坐起,“嗯,你端著碗,我要自己拿湯匙。“若是再不練,她還真是一輩子都要在榻上度過了。
香凝一直麵上掛笑,沈清如便問:“有好事?”
“辰大哥說咱們都是一家人,叫他一聲大哥便是,我覺得他是一點架子都沒有,到前院來,大家都很熱情呢。”香凝感受到了大家的態度,因為辰肆一人的態度。
沈清如笑笑,“好事,既然是一家人便好好相處。”
“娘娘,您放心,不該說的話,奴婢是一句都不會說的。”香凝十分清醒知道自己是做什麽的,是誰的人。
“嗯,好。”沈清如想辰肆八成是對香凝有意思的,而且香凝並不反感辰肆。
日後香凝與辰肆若是能成,便是一樁好事,香凝的未來她便放心了。
她身邊都是小姑娘,而且都沒成親,沈清如本就想著日後把各個都要嫁出去的,她才能心安理得。
喝了些湯之後,窗外一輪明月漸漸升起,“是要十五了嗎?”沈茵茵的肚子還沒發作。
沈清如心中盤算著,明日無論如何都要見到朱素素一麵的。
孫嬤嬤說信已經傳到,朱素素答應明日要來的。
香凝守在沈清如身邊,安靜。
沈清如瞧了她一眼,說道:“睡吧。”
香凝過來蓋被。
今夜,寧靜,
朱素素迫不及待見沈清如,此番得到沈清如主動邀請,她是跑的比兔子還快。
辰肆引著前來,沈清如迅速屏退左右。
朱素素扔下鬥篷,大家閨秀的禮儀是一點兒都不顧的。
沈清如淡然笑著坐在椅子裏,腿上還蓋著薄毯:“朱小姐之前來尋我,我正在養病,如今大好,才請朱小姐過來,還請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