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就是不賜婚,皇上又摔倒
二人似乎因為此事都冷淡許多,吃飯的時候都各自尋了借口,夜裏沈清如出門,秦夜宸也消失在夜色當中。
歐陽思在宮中與皇帝下棋,秦鈺最近心情還是不錯,本來沈茵茵是庶女他便是瞧不上的,死了倒好,他的皇孫清清白白,日後記在朱素素名下,照樣是嫡長子。
而且秦英稷的側妃也快要生了,他便是盼著秦家也一直都枝繁葉茂。
太後薨,雖說三月不能婚喪嫁娶,但是他可以讓欽天監選日子早些定下來,開春幾個兒子便都可以成親了。
歐陽思下棋不用故意輸給皇帝,他的確不是皇帝的對手。
他下棋不是秦夜宸的對手,也不是皇帝的對手,但是他從未因為此事生氣,他知道這是幸事。
“歐陽小子,朕打算給老二老三老四定下成親的日子,你怎麽看?”
“皇上,這是好事,天大的喜事,親王們如今都長大成材,已經是皇上您的左右手,皇上可以安心了。”歐陽思還能再說什麽。
他的婚事卻是遲遲不能定,他鬱悶不堪。
雖然賀蘭雅從來都不說什麽,可是他卻覺得對不起心愛的女人。
“那你呢?為何最近也不求朕了?上次九月從邊關回來,就一直說要讓朕賜婚,最近怎麽偃旗息鼓了?怎麽,朕一直不答應,你失望了?”
秦鈺的話語裏到底是什麽意思呢?是在試探他的心思,還是要打算要同意了?
“皇上,是不是給末將也要賜婚?“歐陽思也開始試探。
怎麽可能?秦鈺笑笑,就算秦夜宸死了,西洲沒了,歐陽思與賀蘭雅的這樁婚事休想成。
他已經秘密派人去邊關,他的人一旦混入歐陽思的府邸,賀蘭雅必死無疑。
“等等吧,現在局勢不穩,若是定下你們的婚事,怕是難以服眾?眾將士恨透了西洲人,你卻娶個西洲女人為妻,怕到時候又會引起一場禍患。”秦鈺說了最直接的因素,這是歐陽思也不得不考慮的因素。
“可是西洲公主已經嫁給明王,已經有了先例,如今西洲和大周修好,應該問題不大,皇上還是有很多擔憂嗎?‘’歐陽思心中不服氣,連親王都可以娶西洲公主,他一個小小的將領難道就不能娶?
皇帝還是在拿捏他呢。
“你是將軍,明兒娶的是一個庶女公主,可那賀蘭雅可是西洲的長公主,西洲王的嫡女。你這孩子,你怎麽也糊塗了呢?”
他糊塗了嗎?他哪裏糊塗了?
嗬!說來說去,就是不肯同意罷了。
“皇上,此事不急,是末將糊塗了!”歐陽思不想惹惱了皇帝,皇帝根本就沒有要答應的意思,他又何必·····
“知道就好,你這些年的辛苦終究沒有白費·····你回來朕都還沒有好好犒勞你,便發生太多的事情,十三身體不好,如今又在藥泉,政事全都丟開了·····朕倒是希望你能替上他那一攤子事,他也輕鬆不少。”秦鈺一直都在想辦法,想辦法散秦夜宸的權,奪秦夜宸的兵。
在秦鈺看來,歐陽思便是瓦解秦夜宸的最佳人選。
歐陽思不傻,他又如何不懂呢。
“皇上,末將也是沒有多少辦法,夜王殿下這些年在朝中位置穩固,誰也撼動不了,末將又長期在邊關,正在盡快了解朝中風向,希望能為皇上您分憂解難,也希望能為夜王兄分憂緩解·····”
秦鈺笑笑,皮笑肉不笑,“朕倒是希望你一直在京中,朕就不會寢食難安了。如今太後薨逝,太子已定,朕的身體不好,不知道還能抗到何時?皇權不穩,朕百年之後也是不能安然呢!”他頓時又苦笑一瞬,臉上寫盡滄桑和不安。
“皇上,末將一直以為大周皇權穩固,您倒也不必憂心,太子殿下是皇上您身邊長大的,夜王兄也是一直忠心耿耿,您該放心才是。”歐陽思沒發現太子逾越,更是沒有發現秦夜宸沒有不軌之心。
他倒是怕逼反秦夜宸。
秦夜宸拿著兵權沒有鬆手,也是為了保命罷了!
秦鈺可並不是善良正直的皇帝。
太子如今安穩也是不想被人捉著把柄罷了。
歐陽思與一部分人看到的一樣,大周王朝表麵風和日麗,其實暗潮湧動。
秦鈺稍微一動,各方就是大動。
就算秦鈺不動,其他各方勢力依舊皆在動。
歐陽思穿著大氅出宮。
梁九收拾棋盤,“皇上,老奴扶您到外麵走走?芙蓉和梅花都開的正豔······”
“太後最喜歡芙蓉·····”秦鈺想起太後,若不是趙媛媛,應該依舊健在·····
梁九頓頓,“太後娘娘一生都在為皇上著想,沒有壽終正寢的確是遺憾,可是娘娘泉下有知,看到皇上您身子骨大好,娘娘也安心了······”
他的腰基本痊愈,大動作不能,但是走路還是可以的。
“朕痊愈之事瞞著眾人,誰都不許泄露,你去讓所有人都去散開,朕就在殿前走走便是。”秦鈺有了新的想法和計劃。
“是,皇上。”梁九應是出去清場。
但是人多眼雜,他倒是覺得這樣做有些欲蓋彌彰。
他故意磨蹭了一盞茶的功夫才進來,果然秦鈺沒了耐心,“罷了,朕不出去了,就在殿內走走吧!”
“是,皇上。”梁九爽快應是,既然要瞞著眾人,那就還是不要出門的好,免得到到時候消息傳出去,他受了無妄之災。
秦鈺走了幾步,心中又生一計,”你去叫張若懷來,朕有話對他說!“
梁九應是剛要走,卻聽秦鈺跌倒在地,吃痛還叫了一聲。
他頓時臉都嚇白了,“皇上·····皇上·····來人快人·····”
皇帝被抬到榻上,梁九還在緊張當中,“皇上,這可如何是好,是老奴沒有照顧好您啊·····”
“此事不該你,是朕自己摔倒的額,你不必緊張,聽太醫如何說。“秦鈺躺著未動,還寬恕了梁九。
梁九懷著感激應是。
張若懷一路小跑著來,皇帝眼看著大好,怎麽能再次摔倒呢。
他這些日子的辛苦豈不是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