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打到昏迷,懷孕兩月
周慧雯不知道從哪裏得知沈茵茵就是未婚先孕才做了睿王側妃,她便想著與陸慶華也早些生米煮成熟飯,她就可以早些進陸家門。
陸家雖然不是什麽達官顯貴,但也是百年世家,根基穩固,財源不斷······
周慧雯是下定決心要入這樣的世家的。
可惜,周慧雯明知道陸家上下看不上她,但她還是非要入陸家門。
顧家老太太去世,更是沒有人為她撐腰,周慧淑卻又沒有能力管這件事。
顧淺音打算讓自己母親出手,先將周慧雯從顧家私塾先弄走再說,免得私塾風氣不正。
李氏先前因為顧家老太太壓著,心中的狠勁兒全然都壓抑著,如今顧老太太人說沒就沒了,她自然是要放開手腳做事的。
周慧雯跪在李氏麵前,都是家丁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綁來的。
“舅母,您這是作何?為何要命人綁著我來?我做錯了什麽事情,您要這麽對我?“周慧雯很是委屈,很是不解。
“你與陸慶華搞在一起,你以為大家都不知道?現在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你這舉動可是會連累顧家、沈家以及周家,旁人一直在勸你,你怎麽都不知道收斂?”李氏直接說出周慧雯所做的丟人事件。
周慧雯目光閃爍,但是一口咬定:“我與陸公子可是兩情相悅,我們也沒有做什麽?舅母為何要如此對我?淺音都可以與鰥夫私相授受,為何我就不能與未婚的陸公子互相喜歡?就因為我的姑母沒了嗎?你們就可以欺辱我無依無靠?“
她還委屈地嚶嚶哭哭起來。
李氏冷笑起來,“你是什麽身份?你真以為陸家能瞧上你?陸家能讓你過門?事情鬧成這樣,為何陸家還不上門提親,你說什麽原因?到現在你都還不認錯?”什麽東西,也敢拿淺音做比較。
“那是因為國喪期間,又如何上門提親?皇上都說了三月不能辦喜事。”周慧雯也問過陸慶華,陸慶華就是這般回答的。
“愚蠢!簡直愚不可及!“周家也就出了老太太一個精明的,果然再得全都是廢物,還竟然敢拿淺音與自己相比較。
“簡直就是做夢!癡心妄想!”李氏氣的直拍桌子!
“舅母,為何就認為陸公子不會娶我?他已經答應我了,等國喪一過,便想盡辦法求娶我!”周慧雯還是在如此單純。她還在幻想做上世家公子的少夫人!
“這國喪期間,是不能舉辦婚禮,是不能辦喜事,可是多少人家趁著這當口都定下了親事,難道陸家不知曉?罷了,與你這蠢貨說不明白,來人,將她綁起來打!打到她認錯為止!”李氏下了命令,她實在不想再廢話。
“你不能打我,憑什麽打我,我姓周,又不姓顧,你不能打我!”周慧雯大聲吼叫著·····
顧淺音與顧宛如藏在門後瞧著····
“她真是牛皮燈籠,臉皮可是真比城牆還厚。”顧宛如可是十分討厭周慧雯,並不是因為周慧雯出身低的緣故,而是因為周慧雯平日裏自視甚高,不會說話,不會來事。
“噓····!”顧淺音食指放在唇邊,做出禁聲的手勢。
“真是煩透了,她這樣死性不改,可真是會惹出大禍來的。“顧宛如小小年紀皺著眉心說道。
顧淺音也是歎氣:”我們還是走吧。“
“再等等,看看她到底會怎麽說。”顧宛如還很好奇結果。
周慧雯才挨了兩鞭子,人就昏了過去。
李氏覺得是裝的,上前來查看才發現是真暈了。
人怎麽會柔弱到如此程度?
將人放下來,請大夫來診斷,大夫竟然報喜,說周慧雯懷孕已經兩月。
這可如何是好?
顧淺音嚇得捂住了嘴,李氏趕緊給郎中給了封口費。
這可是天大的事情,周家的姑娘放在京城竟然未婚先孕了。
沈清風也被叫來商議。
沈清如都被請了來。
周慧彤從沒見過這麽大陣仗,嚇得連美食都咽不下去了。
她收到顧宛如的白眼之後,她更是噤若寒蟬。
她都不知道周慧雯會惹出這麽大的禍事來。
終究,周慧雯還是惹出禍事來。
沈清如前來,秦夜宸都是一起來的,還真是勞師動眾。
秦夜宸不想參與這些瑣事,便在另外一處一人飲茶。
周慧雯被眾人審視。
顧宏昌本就嚴肅,此番是更加嚴厲了。
周慧雯都不敢瞧他一眼。
沈清風也沒有率先出聲。
李氏無奈說道:“我們都知道你懷孕的事情了,想必你比我們還要早知道,這孩子是誰的?孩子的父親知道嗎?”
“這是····這是·····陸公子的孩子,他還不知道····”周慧雯還在撒謊,陸慶華明明知道了,可是陸慶華根本就沒法說服陸家的長輩。
沈清如重重拍了桌子,“撒謊!若是陸慶華不知道,你怎麽會那麽篤定他會來上門提親!在來顧府之前,本妃已經派人去請你的父母,你也收拾收拾行李,連夜趕回周家去吧!既然陸慶華答應娶你,便在周家等著他來娶。不要連累顧家和沈家!”
“我沒有撒謊,陸公子就是不知道!不信,你們可以派人去問!還有,求求你們,再給我些時間,若是回到周家,我更是沒法嫁到陸家了·····”周慧雯普通一聲貴了下來。
沈清如冷笑一瞬,“舅父,你說呢?“
顧宏昌立即便道:“娘娘說的對,今夜便讓周家表親來接回阿雯姐妹吧!畢竟女大不由娘,我們顧家是管不住的。”
他是搞學術政治的,一向以自律自居,幹淨世家百年的門風就在那兒擺著,怎麽能容異性人辱沒顧家門風?
“舅父,難道姑奶奶走了,您就要落井下石,不管我們了嗎?您可真是心狠!我一弱女子,你們卻是要合夥欺負我嗎?“
沈清風道:”所以你要利用我們到什麽時候?住在沈家這些日子,你吃穿用度可是自己出過一分銀子?還是周家可出過一分銀子?你堂姐是我的繼母,我可以善待,我可以贍養!而你也被沈家和顧家照顧,而且也從未受過苛待,你又何曾在意過沈家和顧家的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