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初見成效,孩子矛盾
秦英安來尋張貴妃。
張貴妃並沒有想象中的快樂。
秦英安有些不解:“母妃,您如今大好,還有什麽憂慮?”
“這藥必須日日使用,這都快一月了,還是不能停藥,一旦停下,就比以前還要嚴重。你讓獻藥的人進宮一趟,本宮得仔細盤問?”
“母妃,今日可用了?”秦英安心中是頓住的,沈清如難道借著他的手要害他的母妃?
“已經使用過,若是不使用,都是見不得人。而且藥膏已經快使用完畢·····”張貴妃一臉發愁。
秦英安想著沈清如所說,說一瓶見效。
“母親,等用完之後再看效果,您不要著急,許多人都說您現在比之前還要美麗,想必都是此藥的效果。”秦英安心中也有了疑問,他安撫張貴妃之後,打算去見沈清如。
所有人都一直以為沈清如近日陪著秦夜宸在藥泉,秦英安騎馬趕去,卻撲空。說夫婦二人已經歸京城。
可是秦英安買通山中洗泉的小廝,且說沈清如的侍女還在山中,他便斷定沈清如還會回來。
他也是親王,也有泡泉的權利,他便尋了一處泉眼,泡泉等沈清如歸來。
沈清如之前受了重傷,如今雖然表麵痊愈,但是傷及根本,一日都不鬆懈的在養著。
秦夜宸帶著沈清如趕傍晚便回來泡泉。
秦夜宸剛離開,孫嬤嬤便低聲說道:“娘娘,安王殿下也來了,下午時分還托人打問過您······“
沈清如淡然的很,一點兒都不驚訝,算算日子張貴妃的藥已經用的差不多了,以張貴妃多疑的性格怕是已經發現藥的依賴性了。
“他若是來尋我,便說我養病不見課。”沈清如淡然說道。
孫嬤嬤應是。
沈清如泡在溫熱的泉水裏,想起爹爹的驗屍結果,長期服毒,死亡之前毒發,才無力反抗,被奸人所害。
張貴妃這才吃了多少苦頭?想要青春美貌,難道不該付出代價嗎?
美貌就是要付出代價的!
秦英睿,你死了心愛的人,再死了母親,讓你也嚐嚐心如刀絞的滋味!
秦夜宸派去調查的人早就回來了,為何一直都沒有告訴她結果呢?
要麽就是秦英睿抹殺了所有痕跡,找不到證據。
要麽就是已經證實是秦英睿與皇帝的陰謀,秦夜宸怕她接受不了,衝動壞事。
無論哪種結果,都是與秦英睿息息相關的,又怎麽能輕易揭過?
赤野半夜來了,秦夜宸正好也趕回來,看到主仆二人說話,便又退了出去。
赤野帶來的自然是好消息,沈清如準備的另外一樁事也成了。
赤野走之後,沈清如臉上有淡淡的喜色,秦夜宸進來裝作不知,“怎麽還沒有歇著?“
“自然是在等殿下回來。“沈清如淡然說著,溫柔笑著,為秦夜宸解開腰帶,還倒上一杯紅茶。
秦夜宸卻知道沈清如的溫柔底下藏著多少怨恨。
女人哪,越溫柔,她心底便越寒冷。
以前頓不頓就向他發火的小姑娘,那時的恨意還沒有如今的多,他當時就想他拚命的焐熱,也許還能有效。
如今小丫頭變了,恨意更濃,殺氣更重,除非報仇雪恨,負責無法抹平她內心的傷痕。
“安王來了,本王與他喝了幾杯·····”秦夜宸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酒味。
沈清如明明都聞到了,可是她卻是一聲都不吭的。
“那喝茶正好醒酒。”沈清如有些心不在焉,明顯秦夜宸的到來,打斷了她的思路。
“好。“
秦夜宸喝完一杯茶,起身將沈清如圈在懷裏,吐著淡淡的茶香,”對我怎麽這麽冷淡?你在想什麽,嗯?”
“我·····沒想什麽。殿下多慮了。“她想著報仇,還能想什麽。
秦夜宸並沒有鬆手,反倒將沈清如纖腰摟的更緊,“你想知道什麽,你便問,我都告訴你。”
“當真嗎?”沈清如反問一句。
“當真。我何時誆騙過你?”秦夜宸的下巴放在沈清如的肩膀上幽幽說道。
“其實,我沒有什麽想知道的,若是日後有什麽想知道,再問殿下不遲。殿下不會騙我,那是肯定的。”沈清如想問的都已經猜測到答案了,她的確便再沒有什麽想問的了。
秦夜宸嘴角微勾,小丫頭知道有些事情問不出來,便不問,有些事情已經知道,便再不想問。
“睡吧!”
二人躺下,沈清如有些僵硬,秦夜宸將她圈在懷裏,心裏想著秦英安的問話,“十三叔,十三嬸過門已經三月,為何還沒有懷孕?您寒毒還未解的緣故嗎?”
秦英安追沈清如都追到藥泉來了嗎?
懷孕不懷孕與他何憂?
“鶴兒,你想要個孩子嗎?”秦夜宸忽然問道。
“孩子?”沈清如一頓,為什麽忽然要問這個問題?
她現在的身體適合懷孕嗎?
“對,孩子,屬於我們的孩子。”他與沈清如的孩子一定很聰明,也很漂亮。
秦夜宸一直都懷有期待。
畢竟與他年紀相仿的秦英稷長子可都六歲了。
“若是大夫說我適宜有孩子,我不反對有孩子。”她還從未期盼過有朝一日有孩子會怎樣。她與秦夜宸會有孩子嗎?
她的腹部受傷了,大夫早就說過養上一年半載才能有孕。
而且她服下了歲更花,歲更花會遺傳給孩子·····
無論如何,她現在都不能有孕。
秦夜宸比她年長,難道是心急要孩子了嗎?
不若就納妾或者娶側妃?
若是怕那孩子是庶出身份,可以記到她的名下。
秦夜宸沉默了,他又何嚐不知道沈清如現在不宜有孕。
“嗯·····我也就是隨意一說。”他否定了他的提議。
沈清如卻又覺得這樣對秦夜宸不公平,“殿下,若不然便納妾吧,有個孩子可以記在我的名下,我不會苛待庶子的,您放心。“
果然沈清如是沒有心的。
她過分賢惠了,若是在意他,又怎麽會為他納妾呢?
得到心愛的女人也是一種煎熬的磨煉嗎?
他要的是她全身心的都屬於他!
而不是他們就是拉夥過日子,相敬如賓就可以了。
他哪裏還能睡得著,起身,“你先歇著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語氣裏帶著冷意,沈清如聽出他的不悅來。
可是他不悅又能如何?她現在沒有心思在意。
她不能生孩子,隻能讓別人的女子來生,她有什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