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你是我權振東的女人
夜晚,溫柔的月光打在鳳凰山區的某一處,篝火,點燃了這個群星點綴的星空,老族長帶頭開始講話,講話過後大家開始歡歌笑語。圍繞著篝火周圍坐著,孩子們的歡笑聲,大人們的吆喝聲,還有一些民謠的點綴,整個山區無一不在的溫馨與歡快。
權振東很享受這樣的夜晚,在很久以前自己也曾經這樣和自己部隊的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圍繞在一個小火堆旁,儘管火堆沒有現在的篝火這麼雄壯卻也是格外的一份溫情。
「權振東。你以後要做什麼啊?」季冬笑著看著自己的好哥們兒。
權振東表情有些僵硬甚至還有稚嫩但眼眸卻依然深邃。「我……不清楚。」
陸少秋聽見這話挑著眉頭調侃。「就權振東這傢伙,以後一定是在部隊的當一輩子兵啊!別忘記了他爺爺是做什麼的。」
「我爺爺是做什麼的?」權振東看著陸少秋眼眸沒有任何的波瀾。「你呢,你以後要做什麼。」
「我以後啊,要娶個老婆然後在家裡過平平淡淡的生活。」陸少秋將乾柴火加入火堆里眼神里充滿了嚮往。「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是可以和你愛的人在一起的感覺。我很嚮往。」
「你有喜歡的人了?」季冬看著陸少秋一臉的八卦。「說說看,喜歡的是誰啊,我們常年在外面奔波見過的女人寥寥無幾,如果你有喜歡的那一定是我們認識的。」
陸少秋的臉罕見的紅了起來,抬頭看了看權振東又看了看季冬難為情開口。「我喜歡的這個女孩你們還真認識,是……你妹!」
「你妹!」季冬反應極快的回了過去不悅的看著陸少秋。「問你話你怎麼還罵上人了!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不想說就不想說唄!」
權振東抿著唇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火堆儘管沒有說話卻將兩個人的對話聽在耳朵里,原來陸少秋喜歡的是季冬的妹妹,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他妹妹應該叫做季婉茹吧,是個不錯的女孩。
陸少秋見季冬誤會了連忙開口解釋。「我說的是喜歡你的妹妹季婉茹,我不是罵你的意思。」
「小茹?」季冬驚訝的看著陸少秋說不出那種感覺,隨後提防的看著他警告開口。「我可告訴你,我和我妹妹我們兩個人相依為命,我們都是苦命的人!我可不希望我妹妹以後找一個特種兵老公!你最好給我死了這條心!」
「特種兵有什麼不好嗎?」權振東終於開口了。「我沒覺得哪裡不好。」
「是,你是沒覺得哪裡不好,可是你想過沒有,一個人生活和兩個人生活並不一樣。」說道這裡季冬明顯有些情緒激動。「我們的身份特殊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我們的名字又甚至很多年不能回家一次!如果你有妹妹,難道你希望她過那種連自己老公是誰甚至什麼時候回來都不知道的生活嗎?」說著又認真的看向陸少秋繼續說道:「你喜歡小茹我很高興,但是,如果你真的為她好就不要招惹她,我希望我妹妹就一輩子平平淡淡的過一生就可以了。我只求這樣。」
陸少秋抓起一旁的乾柴火一個勁的往火堆里加,似乎在泄憤又似乎在訴說他的無奈。「是,我知道我們身份特殊,我也知道我們這樣的身份不配擁有愛情,但是有什麼辦法呢?喜歡了就是喜歡了,喜歡了就是一輩子。」
「一輩子很長,但是至少現在不行。」季冬和陸少秋畢竟是生死之交看著哥們兒這麼難受自己也不好受。「我始終認為你人很好,我沒覺得你哪裡不好。但是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要勸說你,小茹現在才十八歲,如果十年以後她二十八歲的時候依然沒有嫁人沒有喜歡的人,如果那個時候你還說喜歡她,那我就成全你們好不好?」
「十年嗎?」陸少秋認真的看著季冬眼眸里閃過堅定。「這是你說的,十年,如果十年之後她沒有喜歡的人,我就可以娶她。」
「對,是我說的。」季冬也同樣真摯的看著陸少秋。「但是如果她有喜歡的人,你必須要選擇成全可以嗎?」
「好。」陸少秋一口答應下來了,雖然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哪裡來的這股子勇氣,可是至少這樣的話自己還有資格陪在她身邊不是嗎?
「喂。」季冬碰了碰一直不說話的權振東神秘兮兮。「你以後就幫我做個見證被。見證少秋的承諾。」
「為什麼是我。」權振東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你自己見證不是更好嗎?」
「我……」季冬笑了笑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我怕我活不到那個時候。」
「扯淡。」陸少秋一聽就有些急了。「你是小茹的哥哥,你以後可是要在我們婚禮上做見證人的,什麼活不到那個時候你長命百歲著呢。」
「切,長命百歲的那是王八。」季冬儘管是在開玩笑可是說的卻是認真的。「我們都是要在前線的戰士,說不定什麼時候哪個任務也就犧牲了,如果到時候我還在我一定會做個見證,如果到時候我不在了,權振東,你幫著我看著陸少秋這小子,這小子才不靠譜呢。」
權振東深深地看著季冬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重重的點頭答應了。「好,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會幫你看著的。如果等到那天是我不在了,就幫我祝福他們吧。」
「行了行了行,說什麼在不在死不死的,怪膈應的。」陸少秋說著將矛頭對準了權振東。「你呢,你有喜歡的人嗎?」
權振東搖頭。「現在我還不想談個人感情的事情,因為我是一名軍人。」
「你不僅僅是一名軍人你還是個木頭!」季冬說著笑出了聲。「你整天就知道板著一張臉,我真擔心以後沒有女孩子願意跟你在一起呢,到時候可怎麼辦呢。」
「不會的。」權振東回答的篤定。「會有那麼一個人,出現在我面前,願意走進我的世界的。」
「喲喲喲,剛剛還說不考慮個人感情的問題,這麼一會就說將來一定會有個人願意走入你的世界。」陸少秋故意調侃這張面癱臉。「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呢?」
「我?」權振東似乎沒有認真的考慮過這個問題,皺了皺眉頭吞吞吐吐開口。「我喜歡……不一樣的女孩子。」
「不一樣的女孩子?女孩子家家的不都是一樣的嗎?柔柔弱弱的還是說你喜歡女漢子啊。」
「哈哈哈哈。」季冬聽見了也跟著笑了起來。「陸少秋,我就說你小子一肚子壞水吧,振東這小子就是個悶葫蘆,好不容易說出話來了你還這麼調侃人家。」
權振東眉頭皺的更深了,抿著唇淡淡開口。「我喜歡我一眼看見她,就覺得她和別人不一樣是個特別存在的女孩子。」
「所以是一見鍾情咯。」陸少秋笑的更開心了。「行啊,我這個哥們兒既然有這樣的覺悟那我就不用為你擔心了。我啊還真怕你一輩子都不找呢。」
「說什麼話呢,雖然權振東的確是面癱一點,但是好歹的人家顏值在那邊呢,別說顏值就是家庭背景也在呢,如果真的找不到他家裡人也會安排的吧。」
「說的也是。」陸少秋覺得季冬說的有道理拍了拍權振東的肩膀頗有深意。「如果將來你遇見那個特別的存在一定要帶給我看看,因為我真的好奇。」
「是啊,我也好奇,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孩子可以讓我們這個油鹽不進的權振東情竇初開呢。」季冬拍著權振東的另一個肩膀。
權振東重重的點頭算是答應了,儘管知道他們只是在調侃。「等我遇到了會帶給你們看的。」
「好啊。」陸少秋說著眼眸閃過一抹皎潔咬著嘴唇神秘兮兮開口。「我啊前幾天在外面執行任務的時候順手拿回來一瓶酒!就藏在那邊的大樹下面,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嘗嘗看啊?」
「部隊不讓喝酒。」
「切。你這個木頭我就沒期待你會一起來!」陸少秋扁了扁嘴興緻勃勃的看著季冬。「我們兩個去,讓權振東給我們把風怎麼樣啊?」
季冬其實也挺喜歡喝酒的,但是到了部隊之後就基本上很少喝過了,聽見有酒喝整個人都高興的不得了。「行啊,那就讓權振東把風吧。」
「走。」
「走。」
權振東默默地看著那邊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心裡異常的糾結,是告訴他們還是不告訴他們呢?因為教官已經來了……
大概過去三分鐘,當他們把酒拿出來之後,一個冷冽的聲音出現在他們的身後。「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居然敢給我藏酒喝!看我不收拾你們兩個的!」
陸少秋和季冬兩個人被教官一人一個手捏著耳朵拽了過來,路過權振東的時候滿臉的抱怨似乎在說怎麼不告訴他們。
權振東默哀的看著陸少秋和季冬抿了抿唇。抱歉,我不會撒謊。
「喂,你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神一句話都不說。」顧暖暖的聲音拉回了權振東的回憶。
權振東深深的看著小野貓好奇的看著自己不自覺的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沒什麼,只是在想以前的事情而已。」
「以前的事情?」顧暖暖嘟著嘴巴似乎對於沒聽到什麼八卦有些失望小聲念叨著。「我還以為你在想女人。」
「恩,的確有女人。」權振東看著小野貓,心裏面卻在默數。
一。
二。
三。
「什麼!你居然真的在想女人!哪個女人!是誰!」顧暖暖那逼問的樣子頗有一種妻子逼問老公的架勢。
權振東伸出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蛋淡淡開口。「是季婉茹,季冬的妹妹。」
「季婉茹?」顧暖暖記得,記得季婉茹的身份,但是季冬這個名字自己還是第一次聽見,看來應該是他的那個戰友吧。「你怎麼好端端的想起她來了?」
「因為我們有一個十年的約定。」
「十年的約定?」顧暖暖重新坐會權振東的身邊,睫毛抖動眨了眨眼睛。「是什麼約定?我可以知道嗎?」
「當然可以。」權振東將小野貓摟入自己的懷裡,看著火堆眼眸里閃爍著懷念。「是一個關於陸隊和季婉茹的約定。那個時候我們說過十年以後如果季婉茹沒有喜歡的人,陸隊就可以和她告白,而我是見證人。」
「十年?」顧暖暖對於這兩個字感到有些可怕。「怪不得我之前看陸隊那麼關心季婉茹,原來是因為喜歡。難道真的因為那個約定到現在也沒告白過嗎?」
「恩。」權振東點頭嘴角一抹苦笑。「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很幼稚甚至年輕,對於未來對於以後都充滿著一種恐懼卻又期待,可是唯一不變的就是最初心裏面的那種悸動,而陸隊的悸動就是季婉茹。」
「想不到居然是這樣……」顧暖暖聽到這裡更加疑惑了。「既然陸隊喜歡季婉茹,為什麼還要把季婉茹介紹給你,這樣不是很矛盾嗎?」
「是很矛盾,但是沒辦法。」權振東重重的嘆了口氣對於過去始終都是自己壓在心底的一塊大石頭。「因為說好了,十年之後才可以告白,如果在十年之內季婉茹有喜歡的人,那陸隊必須成全。」
「原來是這樣。」顧暖暖似乎懂了什麼仰起頭看著權振東皺了皺眉頭。「所以你這是在拐彎抹角的說季婉茹喜歡你?喂,我說你要不要這樣自戀?」
「或許是我自戀吧,不管怎麼說,我都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就算是她在好,我眼睛里也容不下她了。」
權振東的告白來的突如其來,甚至讓顧暖暖來不及反應,臉頰漸漸地紅了起來脫離開他溫暖的懷抱。「你……你現在怎麼總是動不動就說情話,知不知道這樣很嚇人啊。」
「嚇人?」權振東清了清嗓子表情有些不自然。「難道我在你眼裡很嚇人嗎?」
「恩很嚇人。」顧暖暖是故意這樣說的,誰叫他平白無故的想季婉茹,就算是替陸隊想也不可以!
「那我以後要和你說情話之前先給你打聲招呼,我就說,我要開始說情話了,然後再說你覺得可以嗎?」
顧暖暖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什麼怎麼有一種被反調戲的感覺?不對不對,明明戲碼不是這樣演的,怎麼回事……「你……」
「恩?」權振東挑眉。
「算了算了,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沒說什麼啊?」二狗子聽見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不由得笑了。「我知道我來了一定是打擾到你們兩個了,但是你們看看那邊可以嗎?」
權振東和顧暖暖同時順著二狗子指著的方向看去,之前喧嘩熱鬧的人群們早都一人端著一碗酒在那邊等候多時了。「這是……」
「這是我們鳳凰山區的規矩!」二狗子說著有些驕傲。「在我們鳳凰山區!每個人結婚之前都是要經歷這樣的一個環節的!村子里的人一人一碗酒的和他喝,如果他都喝掉了而且沒吐!說明是一個值得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
「噢,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顧暖暖故作不解的看著二狗子。「我們可不是鳳凰山區的人啊。」
「是,你們不是鳳凰山區的人,可是大族長可是說了,我們鳳凰山區是你的娘家人,既然是娘家人!當然要問問看這位軍官敢不敢迎戰了!」
「敢不敢?」權振東深深地看著二狗子接過他手裡的酒碗一飲而入。「在我這裡沒有敢不敢一說!今晚我要給你們都喝趴下不可!」
顧暖暖無力的扶著額頭,這個權振東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最怕的就是別人激將法,每次只要有激將法他鐵定會迎戰!就不知道他的自尊心怎麼如此這般的強大!
「好!」大族長拐杖重重的敲打在地上,站起來頗有一種首領風範!「既然軍官已經迎戰!那我們鳳凰山區的人就不能夠服軟!今晚我們的目標是!喝!倒!他!」
「對!喝!倒!他!」
權振東脫掉自己的外衣,深邃的眼眸一一的掃過在座的各位,站起來嘴角勾著迷之笑容。「好啊,那今晚就看看誰能戰到最後吧!」
顧暖暖只覺得頭特別的疼,就自己目測這篝火旁邊的這些人!確定真的要戰到服輸嗎?那豈不是要戰一天一夜?這群人還真是……
大族長走過來啦了啦顧暖暖的手,看著她一臉的擔心忍不住笑了。「放心好了,你的情郎哥哥一定會贏的。」
「屁啦!我說的不是贏不贏的事情!我是在想就這樣喝法我們明天還能走嗎?」顧暖暖說著指著那邊。「你看,這麼一會就已經喝了五個人了!」
大族長意味深長的笑著眼睛里不加修飾的讚賞。「你挑選的男人是一個好男人。我們都為你高興,今天喝點酒喝點吧!這個酒是我們鳳凰山區的獨家秘制的酒,喝醉之後不會頭疼的,絕對不耽誤你們明天趕路。」
「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了!」大族長說著笑的開心。「既然你的男人都迎戰了,你也別閑著,走走走,咱倆偷偷地喝酒去,我這裡可是有好酒呢。」
顧暖暖看著大族長這幅樣子簡直就是又生氣又想笑。不知道他為什麼總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那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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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暖暖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多了,揉了揉朦朧睡眼看著自己身上蓋著的權振東的外套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睡著了。
奇怪,怎麼回事,大腦就像是失憶了一樣,明明昨天和大族長喝酒來著……怎麼就睡著了呢……
「還有誰!」權振東踉蹌的站在那邊身子搖搖欲墜,手裡面拿著酒碗渾身周圍散發著一股子不容置疑。「你……就你!大力!你服不服!我就問你服不服!」
大力也喝的搖搖晃晃,可是看著面前那個已經變成兩個人影的權振東卻死活不肯服輸!聲音也大了起來!「不服輸!我可是,嗝兒,鳳凰山區長大的孩子!你想喝過我!門都沒有!」
「好!」權振東的大手沒輕沒重的拍在大力的肩膀上,看著他痛的直接倒地的樣子揉了揉眼睛。「你不是說喝酒的嗎?坐在地上幹什麼!」
「我……嗝兒。」大力只覺得肩膀火辣辣的,伴隨著這一坐地腦袋裡昏昏沉沉的然後……倒下了,嘴裡面卻還念叨著。「我沒輸……我沒輸……」
顧暖暖重重的嘆了口氣簡直就是苦笑不得。所以這算是權振東贏了是吧?不是喝酒贏的……是直接把人拍暈了嗎?
「你!過來!」
「我?」顧暖暖被叫到名字整個人都呈現出蒙逼的狀態。「怎麼了……你不是要和我喝酒吧?」話是這麼說卻還是走了過去,扶住了他。「你沒事吧。我……唔……」
權振東沒等顧暖暖說完話直接霸道的將她扯入自己的懷裡,低下頭伴隨著酒味直接霸道火熱的吻住了她的唇,直接給她來了一記法式熱吻!
這尼瑪是什麼情況啊!顧暖暖被權振東的這個突如其來的吻給驚呆了,他獨有的味道以及嘴裡面的酒味無一不是在刺激著自己的每一寸細胞!就在自己覺得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終於他良心發現的鬆開了,忍不住小聲咆哮起來。「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誰說我瘋了!」權振東搖搖晃晃的指著顧暖暖大聲咆哮起來!「我!權振東!這輩子娶定你顧暖暖了!你!顧暖暖!是我權振東的女人!」
女人……
女人……
女人……
山區里回蕩著權振東霸道的誓言,顧暖暖的心猝不及防的被感動到了,可是感動不過三秒鐘!權振東就那樣華麗麗的倒下了……
顧暖暖走過去將權振東的頭放在自己的懷裡忍不住笑了。「你這個傻瓜,不折不扣的傻瓜。可是就是這樣的傻瓜讓我愛慘了你。」
睡夢中的權振東嘴裡面始終念叨著一句話。「你是我權振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