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發現真相
顧暖暖感到莉娜家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五點鐘了。
天空漸漸地開始明朗起來,秋日夾雜著冬日的太陽也緩緩地升起了。
莉娜早就在門口等著了,在看見暖暖的那一瞬間眼圈紅了。「你終於來了。」
比起莉娜的那種擔心顧暖暖相對來說比較淡定,拍了拍莉娜的肩膀兩個人回屋了。
回到屋子後顧暖暖將錄音筆裡面的內容重新聽了一遍,然後表情有些凝重。「所以這應該是姜衛國知道自己會被帶走故意留下的證據,這是希望我們救他?」
「恩,我也是這樣想的。」莉娜瞬間眼淚朦朧。「我真的很擔心他們現在的處境,而且大族長是誰為什麼要帶走他們呢?」
顧暖暖不忍心看見莉娜這個樣子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她了。「其實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找到泄露秘密的人。」
「為什麼要找泄露秘密的人?」莉娜不懂。「難道我們現在不應該想方設法找到大族長的藏身之處嗎?」
「關心則亂啊莉娜。」顧暖暖焦慮的看著莉娜。「泄露的人之所以可以泄露秘密是因為她們能聯繫到大族長,既然他們能聯繫到大族長我們自然是要從他們手中找到線索了。」
莉娜恍然大悟的看著顧暖暖深深地覺得有妹妹真的很好。「那我們怎麼樣才可以確認透漏秘密的人是誰呢?」
「我們需要調查監控錄像。」顧暖暖說著表情略微有些為難。「只是這監控錄像不是誰都能調出來的,需要和他們部門的管理協商。」
「我可以!」莉娜雙眼閃爍著光芒對於自己能幫上忙很高興。「之前那個地方就是我找的,那是我朋友家,所以我只要去說一下就好了。」
「那我們現在就走吧。」顧暖暖著急起身可是一個踉蹌又坐了回來。
莉娜嚇了一條連忙過去攙扶。「你沒事吧。現在才五點多,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吃早飯才對,別到時候他們沒回來我們自己餓壞了。」
顧暖暖點頭蒼白這一張臉同意了,儘管自己現在沒有胃口但是還是要吃飯,不然的話怎麼面對接下來的一系列的事情呢。
兩個人吃過飯就去靈堂了,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果然經過介紹調查到了那天的監控錄像。
顧暖暖一個一個開始確定來賓的名單,莉娜拿出電話一一拍攝下來留作之後需要用的證據。
當兩個小時過去之後反覆的看了好幾遍監控錄像兩個人才罷休,而暖暖更加確定了心中的一個想法。
「我的朋友,真的太謝謝你了。」莉娜感激的擁抱住自己的朋友滿滿的感激。「你不會知道你幫了我一個多大的忙。」
「沒關係的這是我應該做的。」男人笑的儒雅揉了揉莉娜的頭。「當初如果不是你幫我我也不會走出困境。現在我們扯平了。」
「好,那就哪天一起吃飯吧。我現在還有事情需要離開一下。」
「去吧,有事情再給我打電話。」
「好。」莉娜沖著老朋友揮了揮手挽著暖暖的胳膊朝著車上走去。
上車之後,顧暖暖系好安全帶兩個人找了一家之前常去的咖啡廳喝下午茶。
莉娜點了一杯藍山咖啡,朝著服務員微笑。「給她來一杯卡布奇諾吧。」
「好的,稍等馬上就好。」服務員說著微笑的離開。
莉娜拿出電話一遍一遍的看著監控錄像表情不太好。「那天來的貴賓基本很少,一共有兩個發生爭執的人,一個是爸爸一個是權雨晴,如果按照這個推算的話權雨晴的可能性更大一點,畢竟你今天也說了權雨晴和權家的關係並不融洽尤其是和阿姨的關係並不好。」
「恩,我也是這樣想的。」顧暖暖同意莉娜的判斷。「爸爸他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所以我覺得權雨晴還是比較有嫌疑的,其他人的身份還需要進一步確認,但是目前我們要想辦法確定一下是不是權雨晴搞的鬼。」
「可是我們要怎麼確定呢?」莉娜只覺得頭疼。「我們和權雨晴並沒有多深的交情,就算是想要去他家調查一下都不可能……」
「其實就算是能去她家也不會調查出來什麼的。」顧暖暖睫毛抖動內心有些沉重。「他們既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肯定就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所以說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辦法?」莉娜皺著眉頭整個人都不太好。「我真的很擔心衛國和權振東,這已經是失蹤的第二天了!」
「其實不用擔心他們。」顧暖暖見點的東西都上來了,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他們想要的不過是一個繼承人,如果他們兩個誰也不答應也只能無可奈何不是嗎?畢竟他們權家人不會傷害權家人的。我想對於生命安全這一塊應該不用擔心。」
「可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莉娜低下頭來眼眶再一次紅了起來。衛國最近的情況很不穩定,自己說不擔心是假得,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心情肯定糟糕透了把。
顧暖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略微無奈的看著莉娜。「你之前女漢字形象都哪裡去了?怎麼一遇到事情就各種的哭,我也想哭但是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不是嗎?」
莉娜知道暖暖這是生氣了抿著唇抱歉的看著她低下了頭。「我也只是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所以有點不知道怎麼辦好了,抱歉我沒有考慮你的心情。」
「算了。」顧暖暖本就不想發脾氣。「現在我們只要知道是不是權雨晴做的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我們只要順藤摸瓜就會找到他們了。」
「可是我們要怎麼證明呢?權雨晴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告訴我們的。」
「你說的沒錯肯定不會告訴我們的。所以我們要想計謀。」顧暖暖說著眨了眨眼睛。「這樣把,你給金哲打個電話就說我現在住院了我想金哲會過來的。」
「你住院了?」莉娜雖然心存疑慮卻還是點頭答應了。「好,我現在就給金哲打電話。」
—
晚上八點鐘,醫院VIP包間里,顧暖暖慘白著一張臉躺在床上,左手邊是吊瓶滴滴答答的聲音。
金哲手裡捧著玫瑰花輕輕的推開門然後來到顧暖暖身邊,見她那樣看著自己有些不適應。「怎麼了,這樣看著我。」
顧暖暖睫毛濕潤了。「沒事……」
「沒事?」金哲不是傻子看著她這樣就知道肯定有事情。「莉娜給我打電話說你突然暈倒了,所以我第一時間趕過來了,還買了你最喜歡的花。」
顧暖暖單手接過花睫毛濕潤的更厲害了。「我其實……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想起了我和你之間的事情。」
「你想起來了?」金哲詫異的看著顧暖暖然後抱歉開口。「我當初真的只是一時糊塗,你要相信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
顧暖暖扔下手中的花伸出手抓住了金哲的手哽咽開口。「其實以前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如果我早一點聽徐茹的話遠離米雪琪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是我不對。」
金哲認識顧暖暖這麼久了,基本上她什麼形態自己都看過,可是這樣會認錯的暖暖真的是自己認識的暖暖嗎?「你真的還是你嗎?放在以前你是不會認錯的。」
「是啊,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會認錯,但是人都是會變的不是嗎?」顧暖暖怕金哲不相信所以故意落淚。「我現在真的很矛盾,一面和權振東發展到要結婚的關係了,可是一面當我回憶起來我們之間的一切我又有些不甘心。」
金哲皺著眉頭深深的看著顧暖暖,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她今天不太對。「你或許是太累了,你應該好好的休息,我就在這裡陪著你,好嗎?」
顧暖暖搖了搖頭婉言拒絕了。「我想我要好好的思考一下這一切的事情,都怪莉娜居然把你給叫來了,我本來是想滿著你的。」
「傻瓜。」金哲伸出手捏了捏顧暖暖的臉,這樣觸碰她感覺真的很好,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放心吧,其實你記得還是不記得都無所謂,因為我想和你重新開始,只希望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我……」顧暖暖沒有直接回答。「我想我還是要再考慮一下,這樣對你對我對權振東都好你說是嗎?」
金哲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於是點頭答應了。看著她蒼白的臉莫名的心疼了。「其實,你離開我的那一瞬間我我就後悔了,在你失憶的這段日子裡,如果不是有太多人說我的不好,或許你也不會那樣抵觸我把。」
「他們的確是說了你的不好的話,可是當我記起來的時候,想到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一切我發現,之前我並不恨你,只是怕失去你所以找不到一個好的方式。你知道的,我脾氣不好。」
「是是是。」提起以前的事情金哲心裡始終有一種愧疚的感覺。之前的那些疑問那些不確定全部都消散不見了。「行了,以前的事情我們不說了,時間不早了,你不讓我陪你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來看你。」
「好。」顧暖暖含情脈脈的望著金哲虛弱的笑了。「明天我等你。」
「嗯,好。」金哲沒多活什麼轉身離開了,在關上門的那一刻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裡面的顧暖暖,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真好。
莉娜見金哲走了才從走廊那邊悄悄的溜進去,見暖暖凝重的表情,湊過去小聲嘀咕。「確定了嗎?確定是他們做的嗎?」
「嗯確定了。」顧暖暖說著從床上做起來,之前的那種病嬌的樣子消失不見了。「之前還有些不確定但是金哲來了之後我就已經確定了。」
莉娜對顧暖暖的洞察能力感到特別的佩服,只是佩服中還有好奇。「只是這麼短短的十五分鐘你就可以確定,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因為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權振東的事情。」顧暖暖說著認真的看著莉娜。「按照道理來講,就算是我找金哲見面他肯定也會先問問權振東在不在。所以他今天問也沒問直接來的時候我就確定了。
之後我就用語言稍微的試探了一下,發現金哲真的真的一次都不提權振東,又或者他認為我知道權振東去執行任務了。只是我知道是正常他知道應該就不正常了把?」顧暖暖說著嘴角勾著笑容。「所以就是這樣,我很確定這一切就是權雨晴告的密,只是我不懂的是,權雨晴一個外面抱養的孩子為什麼可以和大族長他們聯繫?我總覺得這中間似乎有什麼陰謀,否則的話為什麼要這樣做呢?真的讓我很不理解。」
莉娜聽完暖暖的分析簡直佩服到五體投地。「那現在我們要做什麼?既然已經確定了那是不是就要順藤摸瓜了?但是我們要怎麼做呢、總不能衝到她家裡直接質問權雨晴把。」
「為什麼不能直接衝到她家裡呢?」顧暖暖睫毛抖動耐人尋味的笑了。「放心好了,這件事情交給我,我一定會找出來他們的。」
莉娜握住暖暖的手眼圈紅了。「抱歉,我一點忙都幫不上,有的時候我真的恨我自己。」
「行了你。」顧暖暖最討厭莉娜說這樣的話了。「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倒是你,如果姜衛國不能及時趕回來你怎麼辦?」
「我都已經想好了,如果姜衛國沒趕得回來的話,我就直接延長時間,畢竟我其實也沒有通知誰,到時候也沒什麼丟人的,只要和爸爸他們溝通好就可以了,我相信他們可以理解的。」
顧暖暖點了點頭總覺的有些疲憊。「這兩天我們都沒睡好,不管下一步要做什麼都要先好好的睡一覺,放心好了,他們兩個不會有事情的。」
「嗯。」莉娜躺在旁邊的病床上看著天花板心裡滿滿的思念。「我也相信他們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
半夜十二點鐘,當古老的鐘聲敲過十二下的時候,一個老態龍鐘的老頭兒總進了一個外表幽暗的屋子裡。推開門,看見裡面兩個男人在下象棋拄著拐棍走過去一臉的不開心。「兩位少爺,考慮好了沒有?到底誰接受繼承者的位置?」
權振東手執炮,一個跳躍直接將軍。「將軍。」
「喲,你這是贏了。」姜衛國不緊不慢的將自己的帥挪動到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的弟弟嘴角勾著笑容。「看來你的將軍不太好用。」
「那可不一定。」權振東深邃的眼眸凝視著棋盤,兩個人完全把進來的老頭兒給無視掉了。
老頭兒也不生氣,直接走過去觀望這個棋盤然後伸出手打亂了他們的條兵布陣。「行了,就算是你們一直無視我也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我就是想知道你們兩個考慮好了沒有?這都已經兩天了。」
權振東略微不爽的轉過頭來,渾身周圍散發著危險的味道:「大族長,你雖說是一個老人,但是這樣不重視別人的興趣愛好是不是不太好?」
姜衛國也轉過頭來以同樣的眼光看著大族長。
大族長笑了,見兩個小子終於開口和自己說話了鬆了口氣。「我也不想打擾你們,但是我也沒辦法。你們在這裡跟度假沒什麼區別,但是你們真的想在這裡呆一輩子?難道你們不擔心你們外面的未婚妻和別的男人跑了?」
權振東眯著眼睛雙手死死的握成拳頭。「老頭兒,你說話最好給我注意一點,否則的話我不能保證我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噢?」大族長笑了。「你最好殺掉我,否則的話,我敢說只要你們一天不答應我就會一天不放你們走,我有的是時間,就是不知道你們時間怎麼樣了。」
姜衛國伸出手攔住了權振東,看著大族長莫名的笑了。「你們想要的只是一個傀儡,其實我倒是覺得金哲更合適不是嗎?反正你們和權雨晴他們應該關係不錯把?」
「金哲?」大族長對於這個名字嗤之以鼻甚至非常的不懈。「他畢竟是個野種,野種是沒有資格做繼承人的。權家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了,除非血統純正,否則的話外人不要企圖染指。」
「那我呢?」姜衛國深深的看著大族長。「你也說了權家不允許外人染指,其實我也是外人呢。」
「你不是,你是權瀾的兒子。」大族長說的異常堅定。「不過如果你一定要說你是外人這個繼承者一定要給權振東那我也不介意,就是不知道權振東介意不介意了。」
「挑撥離間?」權振東對於大族長還是有些顧慮的,這老頭兒每次來說話總是能有意無意的挑起一些事情來。「算了,我累了,我要休息了,你們繼續聊把。」
權振東扔下這句話直接朝著大床走去,見大族長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脫掉上衣直接躺在床上蓋著被子。「老頭兒,我知道我長得帥,但是你不需要這樣偷窺我。」
「行行行,那你們先休息,我明天再來。」大族長見兩個人如此的抗拒倒是也不著急這一時。「你們啊,總有一天會妥協的。在這裡還沒有不妥協的人呢。」
姜衛國見大族長走了,轉身來到床上,躺在權振東的旁邊皺了皺眉頭。「其實這個繼承者也不是什麼壞事情不是嗎?」
「噢?」權振東嘴角勾著一抹僵硬的弧度眼眸深邃。「既然不錯,那你就坐吧,我沒意見。」說完直接轉過身不一會呼吸均勻的睡著了。
小野貓,這幾天見不到我是不是很不習慣,其實我也很想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