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我知道一個你不知道的秘密
權振東慢條斯理的看著桌子上的照片,墨色黑眸中隱隱約約閃爍著一股怒氣,修長漂亮的手指拿起其中一張照片,端詳許久將照片狠狠地甩回桌子上。「難道你忘記我說過什麼了是嗎?」
大族長滿臉皺紋的坐在屬於自己的座位,今天的他選擇了一身較為華麗的深灰色,雖說這做工精緻到讓人無法形容,但是這款式卻極其古老,像是清朝的樣式又像是唐朝的。
「振東啊,當年我和你爺爺我們好歹也是出生入死在一起經歷了很久,雖說你的性格像你爺爺,可是這選女人的功夫可不如他。」
權振東單手插進褲兜,微側過頭,剛毅的臉龐不滿了憤怒。聲音也隨之而來的冷。「老頭兒,別以為我真的會怕你,如果你再敢動她,我會要你的命!」
「行了,我相信你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大族長說著嘴角勾著耐人尋味的笑容。「不過你這未婚妻也是不得了,利用金哲和我鬥法,不過她想錯了,激將法和空城計對我來說沒有用。」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就知道你會問我。」大族長清了清嗓子慢吞吞開口。「前幾日拍攝到她和金哲的照片,本以為是這女人水性楊花,卻沒想到原來是想通過金哲來刺激我這邊。」
「你在幫她解釋?」
「恩是在幫她解釋,我雖說喜歡抓住人的把柄,但是這把柄一定是清清白白的。不過……」
權振東就知道大族長不會這麼輕易的為小野貓開脫配合開口。「不過什麼?」
「不過這一次和這個叫做宋瓷的小子倒是真的。」大族長說完拿起拐杖指了指上面的那個男人。「說到這個宋瓷小子也是背景深厚,他父親是做影視傳媒的,在香港那邊絕對是首屈一指。
但是這小子嘛,卻是兩年前才認祖歸宗的,原因是他其實是私生子,如果不是宋家老大死的早,沒有兒子,這小子永遠只是那個窮酸小子。」
「你和我說這麼多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他喜歡你的未婚妻。」大族長眼神閃爍著什麼。「難道你不想出去問問看嗎?你難道不擔心他會在你不在的時候勾引她嗎?答應我,答應我當繼承者我就放你走。」
「你還是找姜衛國吧。」權振東這句話無非就是拒絕。「他比我更適合做這個繼承者的位置。」
「他可不行。他可沒有資格坐上這個位置。」
權振東聽完這話猛然抬頭。「你剛剛說他不行?既然他不行為什麼還要把他抓過來?」
「如果只抓你一個人你會老老實實的呆到現在嗎?」大族長說的很有道理。「權振東,為了你我們可是挖空了心思呢,只要你答應坐上這個繼承者的位置你想要什麼我們都可以滿足你。」
「姜衛國知道?」
「姜衛國不知道,但是他心裏面應該明鏡吧。」
「為什麼一定要是我。」
「因為你和你的爺爺還有你的姑姑是最像的。」
權振東深深地看著大族長,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現在已經死了一千遍了。「我很好奇,如果你們想要一個傀儡顯然我不是那個最完美的人選。」
「傀儡?」大族長不以為然。「我們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傀儡,我們要的是一個裁決之人,如果沒有一定的能力怎麼能坐在這個位置?」
「那你憑什麼確定我就是這個裁決之人?」
「因為你是權振東,這個理由夠完美嗎?」
「呵呵。」權振東用冷笑回復大族長。「看來今晚的晚飯我也沒心思吃了。」
權振東說著帥氣起身一身高檔西服在他身上閃爍著暗暗地光芒。「如果你下次再給我看這些東西,別怪我絕食嚇死你們。」
「有意思。」大族長也隨著起身。「你就這麼相信那個丫頭?相信這個丫頭是清白的?」
「我信。因為她是顧暖暖,這個理由可以嗎?」
「可以。」大族長目送權振東離開,然後坐會凳子上捂著心臟處開始劇烈咳嗽。
這小子還真是一塊硬骨頭,硬到自己有些不知道怎麼辦好呢。
翌日
顧暖暖一直到下午才從賓館出來。
從昨天到今天和宋瓷兩個人一直在商討這部小說應該怎麼寫。
雖然時間緊促,但是相信宋瓷是可以的。
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額頭打開車門徑直的上車了,想著快要到晚飯的時間了,撥通了莉娜的電話。「莉娜,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飯?」
莉娜那頭不知道在忙著什麼東西,說話的聲音有些倉促。「恩晚飯啊,可以啊,但是你要等一下我這裡有些忙。」
「噢,好。」顧暖暖沒有多問。「那就在萊茵河等你好了,記得來。」
「恩知道了。」莉娜掐斷了電話然後抬起頭來看著這許久未收拾的阿姨的屋子。
權瀾的屋子看起來有些書香門第的感覺,屋子裡面最多的就是書籍。整個一天莉娜擦拭這些書籍上面的灰塵就要好久,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喜歡書籍。
終於收拾的差不多了,莉娜將梯子搬走,卻在搬梯子的時候一個踉蹌差一點跌倒,由於梯子失去了自然引力直接將書籍帶下來不少,落在地上發出悶悶的聲音。
莉娜彎下腰將書籍重新撿回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重重的嘆了口氣。「我收拾了你們一整天,你們就這樣回報我的嘛。」
將書籍放回原來的位置,莉娜驚訝的發現原來剛剛掉落的位置後面有一個暗格。
暗格?裡面藏著什麼東西?
或許是因為好奇心,莉娜打開了那個暗格,暗格裡面的空間很小,小到只有一個暗紅色的日記本靜靜地躺在那邊。
日記本?難道說這是阿姨平時寫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不應該打開看的,可是……為什麼心裏面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趨勢自己?
打開日記本,第一頁上面的日期是三十年前。
【我懷孕了,是他的孩子,我很慶幸,也很高興,我想要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可是他現在已經結婚了。】
懷孕?他?結婚了?這個孩子說的是姜衛國?
繼續翻閱下去。
【今天我見到他了,他和他的妻子看起來很搭配,我和他們說了百年好合,可是心裏面卻想說為什麼站在他身邊的不是我。】
這……這是三角戀的關係……
【姜東找到了我,並且跟我說願意照顧我和孩子,可是我內心是不願意的,我想一個人帶著孩子,帶著我和他的記憶自己生活,可是我卻拒絕不了他對我的那種溫暖。】
姜東應該是姜衛國的爸爸,不過這麼看準確點說應該是養父吧。
【已經很久不寫日記了,衛國現在也開始上學了。如果不是收拾書籍或許我都忘記了這個日記的存在了。
他現在過的很好,他的妻子為他生了一個漂亮的女兒,取名叫顧暖暖。如果他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會給起個什麼樣的名字呢?】
「顧暖暖……」莉娜的手開始劇烈的顫抖,日記本上到底寫了什麼字自己根本看不清楚了。
所以權瀾是生了爸爸的孩子?而這個孩子就是姜衛國?怎麼會這樣……這怎麼可能……那自己和姜衛國……
繼續默默的看了下去,一直看到最後一頁這才確定了這個事實。
原來姜衛國是爸爸的孩子。
原來權瀾當初用了那樣的手段做出這樣的事情。
原來自己和姜衛國嚴格上來說算是兄妹。
這讓自己怎麼接受這個消息?
老天爺,我自問我從來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我自問我一直都在做好事,可是現實為什麼要和我開這樣的玩笑,為什麼?
如果姜衛國知道這件事情,那我們以後怎麼在一起,會不會心裡有隔閡,會不會彼此產生芥蒂呢。而自己又應該用一個什麼樣的姿態告訴他這件事情呢?
不對。
不對不對,
如果權瀾生了爸爸的孩子,那爸爸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年她一個人帶著孩子難道就一直都沒有告訴過他嗎?
如果爸爸不知道……
那自己應該說嗎?
眼淚,就那樣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順著那張傷心欲絕的臉龐一直落在地毯上泛起一陣陣的漣漪。
如果今天自己沒來收拾,
如果今天自己根本沒有打開暗格。
如果自己沒有翻閱這個日記本。
是不是現在自己還會一門心思滿心歡喜的等著姜衛國的回來?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自己已經看到了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自己應該怎麼辦……
—
夜色漸漸地籠罩在整個H市,
顧暖暖一身卡其色休閑裝以及一頂鴨舌帽坐在那邊已經等了很久了。
她一雙美腿隨意的翹著,儘管被布料包裹著卻還是有不少男人朝這邊張望。
顧暖暖別過頭去微微皺眉,拿起電話撥通了莉娜的電話。
嘟嘟嘟……
嘟嘟嘟……
已經打了兩邊了還是沒人接,當剛要撥第三遍的時候那邊電話已經打來了。
顧暖暖接起電話聲音充斥著撒嬌。「你怎麼還不來啊,我等你等的都要石化了。」
「我……」莉娜咬了咬嘴唇苦澀開口。「我有件事情不知道應該不應該說。」
「什麼事情?」顧暖暖聽著她聲音有些不對勁不由得有些擔憂。「我們見面說吧,需要我去接你嗎?」
「不用了,我自己去,你等我一下就是了。」
「好。」顧暖暖沒有多問掛斷了電話,心裡卻始終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彷彿要出什麼事情一樣。
大概一個小時過去了,莉娜才慢悠悠的來,只見她臉色特別蒼白,蒼白到讓人心疼。
「出什麼事情了?」顧暖暖沒等莉娜坐下直接開口。「你的臉色很不好,你到底怎麼了。」
莉娜從包包里拿出了日記本,送到顧暖暖的面前皺起了眉頭。「你自己看吧,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說好。」
顧暖暖低頭複雜的看著日記本,伸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挑起了眉頭。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莉娜見暖暖沒什麼反應眉頭皺的更深了。「你難道都不會驚訝嗎?姜衛國居然是你哥哥居然是爸爸的兒子。」
「我為什麼要驚訝。」顧暖暖反問開口。「難道我要哭天喊地才是最正常的情緒嗎?」
「……」莉娜被暖暖問住了,眼眶也隨之紅了起來。「真羨慕你,可以做到這麼淡定,而我就不同了,我做不到。」
顧暖暖叫來了服務生,簡單的點過東西之後認真的看著莉娜。「你現在是不是在想你和姜衛國該怎麼辦?」
莉娜點頭。
「其實你們還是像現在這樣就好了,姜衛國和我有血緣關係又不是和你有血緣關係,說白了你們兩個之間不會發生什麼。」
「那你和權振東……」
「我相信權振東也可以理解這樣的事情的。」顧暖暖說著端起桌子上的水大口的喝了一口,其實只有自己知道內心究竟有多慌亂。「這件事情的確很荒謬,但是既然發生了我們必須要解決。」
「怎麼解決。」
「我們就當做不知道就是了。」顧暖暖說完深深地看著莉娜。聲音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內心很混亂,相信我,只要我們都不說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我……」
服務生在這個時候已經將食物擺放在桌子上了。
顧暖暖看著面前的食物重重的嘆了口氣。「我跟你說,這家牛排特別好吃,你多吃點,看你瘦的。對了,媒體那邊聯繫的怎麼樣了。」
「那邊已經答應我們了。」莉娜說話的時候還是有氣無力。
「恩那就好,我們現在要想的事情就是將大族長那群人逼出來,其他的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後再說吧。」
「恩。」莉娜暫時答應了。其實這件事情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好,所以才將事情告訴顧暖暖。
或許暖暖說的對,只要不說誰都不知道就可以保持現在的狀況,如果說了以後大家彼此都會尷尬吧,尤其是姜衛國,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再讓他經歷一個更荒謬的事情怎麼能接受的了呢……
吃過晚飯顧暖暖開車送莉娜回家,看著莉娜回去時候低著頭無精打採的身影心中有所不忍。
發動引擎,將車子調轉了頭,朝著宋瓷的賓館開去。
到了賓館,直接開了一間宋瓷屋子旁邊的那間屋子,坐上電梯推開門打開燈將門關好然後衝到洗手間去猛然的吐了起來……
顧暖暖從小就有這樣的一個毛病,如果在心情特別糟糕的情況下吃東西,就會吐,
所以剛剛她的心情真的是糟糕透頂了。
胃部里一陣翻江倒海折騰的不輕,顧暖暖再度從洗手間里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完全是虛脫的狀態。
來到床上,躺在上面胃裡依然不舒服,拿出電話想要給權振東打電話,卻忽然想起來他已經失蹤了。
手指輕輕地摩擦著電話,強忍著那種失落的感覺撥通了宋瓷的電話。「你在忙嗎?」
「恩還好,怎麼了。」宋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乾淨。
「我在你旁邊的屋子裡,現在胃病犯了,能幫我去買葯嗎?」
「胃病?等我。嘟嘟嘟嘟……」
顧暖暖將電話重新放回柜子上整個人縮在被子里。
其實自己想要的不是胃藥,而是想要找個人說說話而已。
心裏面有太多不舒服的東西發泄不出去,真的真的很難受。
大概十分鐘過去了。
宋瓷敲了敲門然後發現門並沒有鎖直接推門而入。看見顧暖暖躺在床上可憐兮兮的樣子心疼的皺眉。「今天你走的時候還好好地,怎麼晚上胃病就犯了,是不是吃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
說話間,宋瓷已經將水喝葯都準備好了,來到床邊扶著顧暖暖吃了下去,然後將她重新放了回去。
顧暖暖探出頭來看見宋瓷額頭上的汗珠就知道他一定是跑著去買的葯,還真是讓人不知道怎麼說的好。「小說寫的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宋瓷整個人的心思都在她的身上。「本來挺有靈感的,被你這麼一打電話靈感全沒有了。」
「噢,所以是我錯了被。」顧暖暖說著嘟著嘴巴故作生氣的看著宋瓷。「那以後我就不給你打電話了病死我得了。」
「別別別我可沒說不讓你給打電話。」宋瓷故作害怕的配合著她的這齣戲。「其實我是在逗你呢,不過看你還能開玩笑就知道你沒什麼事情。」
「本來也沒什麼事情,我只是心裡不舒服。」顧暖暖的鼻音開始重了起來,說話的聲音也顫抖了幾分。「我不知道怎麼了,心情特別特別特別的不好,很想哭卻又有些莫名其妙。」
「那就哭就是了。」宋瓷說完這句話整個人俯身下來,伸出一隻手將顧暖暖拉入自己的懷裡,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在我這裡你可以隨便的哭,你放心,我絕對看不到你的鼻涕。」
「那如果我將鼻涕蹭到你的衣服上呢。」
「那我就換一套吧,或者你給我洗也可以。」
顧暖暖的鼻子開始酸酸的,儘管知道應該跟宋瓷保持一定的距離可是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宋瓷一動不動的保持著捂眼睛的姿勢,即便眼睛看不見可是心裏面卻一陣一陣的抽痛,她哭泣的聲音如同一條鋒利長滿刺的鞭子一下一下的鞭打自己的心臟,竟然那麼痛那麼痛那麼痛。
不知道過去多久,顧暖暖終於在哭泣中睡著了。
宋瓷小心翼翼起身,為她蓋好被子,來到窗戶邊打開一條縫點燃了一根煙。
自從離開顧暖暖之後自己開始抽煙,其實以前自己也會只是她討厭煙味所以自己在她面前從來不抽煙。
和她分開的這半年裡自己經歷了許多事情,也明白了許多大道理。曾經自己也想過要成全她,可是現在發現,自己做不到。
她剛剛哭的很傷心很傷心,那種傷心是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本以為當初自己選擇離開是對的,因為那個男人看起來可以給她幸福,但是結果並不是預料中的那樣。
顧暖暖這幾次找自己都是一個人,就算是現在胃病犯了也依然是一個人,權振東沒有出現或許和小說的故事內容有關。
自己也派人查過權振東的身世,發現權家就像是一個大染缸,不管你怎麼查哪怕是動用全力也無法查出最深處的東西。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可是權家做到了,這也說明了權家究竟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存在。
而顧暖暖她那麼單純那麼善良那麼的需要人疼,真的將她送到一個那樣的家庭里自己不忍心。
煙不知不覺已經到頭了,甚至開始燙手。
宋瓷用手指將煙頭狠狠地掐滅,那種觸感在指尖上泛著微微的疼,可是即便是這樣也不如自己的心痛來的更快。
心裏面的某一個角落暗暗地下定了決心,儘管這樣的決心讓自己感到可怕。
翌日
顧暖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睜開眼發現房間里只有自己一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昨晚自己哭著哭著就睡著了,所以宋瓷是那個時候走的?
鈴鈴鈴,電話聲打斷了顧暖暖的思緒,原本以為會是宋瓷打來的,只是看見上面的名字后皺起了眉頭,卻還是接了。「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
米雪琪的聲音出現在電話的那一頭。「如果我願意用一個你不知道的消息來交換見一次季家的人,你會不會選擇答應?」
「我不知道的消息?」顧暖暖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樣的身份來和我談交易。」
「顧暖暖,我知道你心裏面怨恨我甚至厭煩我,但是這一次我也是走投無路了。關於權振東的消息你要聽還是不要聽?」
「權振東?」顧暖暖聽見這三個字的時候心裏面彷彿被人掏空了一般。「什麼消息,你怎麼會知道關於他的消息?」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感興趣,既然感興趣我們選擇見一面吧。你看怎麼樣?」
「好。」顧暖暖鬼使神差的答應了,然後將地點約在了這個賓館附近的一個咖啡店裡。「就在艾諾微咖啡店,我等你。」
「好,我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