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抱歉是我不好（深情的宋瓷）
艾薇兒坐在餐廳里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了，洗手間已經去過三遍，服務生也問過不下雨十次，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過去了，桌上的牛排也早已經涼透，似乎這一切都在訴說現在的情況究竟有多麼的悲涼。
艾薇兒的心裡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般的難受，那種難受不言而喻，讓人呼吸不過來，靠在椅子上，渾身只覺得無力。「你不是說我只要這樣做宋瓷哥哥一定會回心轉意的嗎？」
山枝抬起頭看向艾薇兒心裡隱約不好。「其實有些事情我們不能著急的，要一點一點來。」
「廢物！」艾薇兒將牛排全數扣在山枝的身上，抬高下巴目空一切。「我帶你來中國就是為了讓你幫我出謀劃策的！可是你現在呢，就是一個廢物什麼忙都幫不上。」
山枝低下頭來，自己的這件衣服是在評價市場買的，花了200塊錢，自己心疼的要命，而眼下被牛排給污染了，看來這件衣服是不能要了。
艾薇兒原本就生氣，見山枝那副窮酸樣子更加生氣。「你一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如果你不能給我一點有用的建議你就滾回去！」
山枝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內心一陣凄涼，這一次不是自己要來的，如果不是艾薇兒給母親交了一個月的住院費，自己又怎麼會來呢。
可是拿人錢財就要給人辦事……「我想你應該給宋瓷打個電話，說不定他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艾薇兒對於山枝的話一個字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可還是抓起了電話撥通了宋瓷的號碼。
醫院裡的宋瓷聽見電話直接掛斷了，伸出手將電話關機抓著暖暖的手語氣輕快。「要不要吃點什麼，我去給你買？」
顧暖暖點了點頭故作輕鬆。「我想吃松鼠桂魚，你給我買回來吧。」
「好。」宋瓷答應了一聲然後才離開，病房裡面那麼多人，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待宋瓷走後，顧暖暖次袒露心扉，看著賀宇表情有些糾結。「我去過聽雪樓，那裡有一個女人說是從小和權振東一起長大的。」
「不可能。」賀宇直接否認了這句話。「先不說老大從小是在部隊里長大的，就說他做特種兵那些年也從來沒回過家，哪裡來的青梅竹馬？」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那女孩言之鑿鑿，讓人看不出什麼端倪。她知道我和權振東的一切的事情，這讓我很納悶。」
賀宇聽顧暖暖這樣說就知道確有其事，可是心裏面還是相信老大的。「聽雪樓是伯母生前最喜歡的地方，是伯父給伯父買的，因為伯母喜歡雪，所以就起名叫聽雪樓。
後來伯母走後，聽雪樓就一直空著，除了定時的有傭人去打掃其餘的時間都是沒人的。噢也不對，有一個保姆阿姨應該是常年居住在裡面的。只是保姆阿姨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怎麼可能是一個妙齡少女。」
「保姆阿姨？可是我去的時候並沒有看見什麼保姆阿姨，只有一個女孩，而且那個女孩我之前也見過的。就在大概五年前的時候。」
「五年前……」賀宇似乎查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是不是老大出了什麼事情？你前幾次跑部隊今天又和我說一個陌生的女人？」
「我沒有。」顧暖暖很想說關於權振東的事情，可是這件事情自己不能說。「算了，其實也沒什麼事情，我現在有點累了，你帶徐茹回去休息吧。」
一直處於蒙逼狀態的徐茹終於回過神來，素顏的她一舉一動之間都孕味十足。「我說你們兩個究竟在說什麼事情，什麼聽雪樓什麼女人，所以你的意思是權振東出軌了？」
「不是。」
「那是？」
「沒什麼。」顧暖暖懶得說了，揮了揮手心中一陣煩悶。「賀宇，帶著徐茹回去吧，孕婦不適合在醫院呆太久。」
徐茹皺著眉頭擔心的看著顧暖暖再一次詢問。「你確定你真的沒事？」
「我沒事。」
「那好吧，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
徐茹輕嘆一口氣，和賀宇兩個人相擁走掉了。
其實也不是自己對顧暖暖放心，只是認識顧暖暖這麼久了，她的心思自己還是懂的，雖然有些時候還想問問看，但是算了，自己足夠相信她。
回到車上，賀宇感到有些不安。「我總覺得老大似乎出事了。」
「你不是說權振東出去執行任務了嗎？」
「可是我覺得顧暖暖說話話裡面還有其他的意思。」
徐茹皺著眉頭伸出手拍打賀宇的腦袋。「顧暖暖是我的好閨蜜！我不允許你這樣猜測她！」
賀宇吃痛連忙求饒。「好好好，我的老婆大人，我們不猜了不猜了，回家睡覺好不好。」
「我餓了。」
「那我們就先去吃點東西。」
「好。」
徐茹有些時候就在想，自己如此的任性也就只有賀宇可以這樣包容自己了吧。遇見他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晚上十點鐘。
艾薇兒的電話沒電了，她一遍一遍的給宋瓷打電話可是對方就是關機，這讓人很惱火。
「不然還是算了，說不定他正好有什麼事情呢。」
「有什麼事情！還不是和那個賤女人在一起呢！」艾薇兒提到顧暖暖就氣不打一處來！「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就值得宋瓷為她付出那麼多？」
山枝抿著唇低下頭不敢多看艾薇兒的眼神，現在的她正在氣頭上，如果這個時候自己說什麼只會被當做小丑一樣的玩弄。
艾薇兒見山枝不說話越發的生氣。「你的舌頭是被貓調走了嗎？連個屁都沒有！你倒是給我說話啊。」
「我……」山枝吞吞吐吐開口。「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找個地方住，就宋瓷現在住的旁邊的位置就可以了，這樣他回來了我們才知道不是嗎？」
艾薇兒聽聞點了點頭。「算你還有點用。我先去結賬。」
「好。」山枝看著艾薇兒離開的背影莫名的鬆掉一口氣。沒過一會只見她雙眼透著一股子開心的跑了回來。「剛剛我去結賬服務生說宋瓷哥哥已經為我們買單了。」
「啊這樣啊……」山枝有些不知道怎麼接下去的好。「這挺好的，說明他很惦記你。」
「是啊。」艾薇兒之前那幾個小時的鬱悶瞬間消散了。「哎呀，你看看你的衣服什麼時候粘上牛排了，這污漬肯定是洗不掉了，走，我們先找個住的地方我給你一件衣服穿。」
「那就謝謝了。」山枝苦澀的跟在艾薇兒的身後，其實有些時候特別恨這樣子的自己，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醫院。
顧暖暖吃過東西后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睡得香甜。
宋瓷坐在她床畔邊上始終不曾離開一步。
自己問過主治醫生暖暖這傷不要緊甚至今天就可以出院。
可是自己的意思是在這裡多住兩天也好讓她休息一下。
這幾天看的出來她有些疲憊甚至心裏面很多事情。
自己不是什麼大偵探猜測不出她究竟怎麼了，但是可想而已能夠影響她心情的只有權振東。
但讓自己不理解的是，僅僅半年的時間這兩個人就發展到這麼快了嗎？
或許當初自己沒有走，會不會一切就會是另外一個樣子呢？
睡夢中的顧暖暖翻了個身，被子被踢掉了小手直接摸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張了張嘴繼續睡著。
宋瓷好笑的看著她的小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大手渾身的細胞都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伸出另外一隻手為她蓋好被子，看著她完美到讓自己挪不開眼球的側臉那樣的迷戀眷戀。
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就要過年了。如果今年過年的時候她可以陪伴在自己的身邊，就好了。
—
第二天天一亮顧暖暖就吵吵著要出院！在醫院裡的生活簡直讓自己接受不了。滿屋子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很難聞。
宋瓷的態度特別的堅定，甚至一口咬定這是醫生說的攔住要走的她。「醫生說了你明天才可以出院。你就只能明天出院。」
「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顧暖暖不免有些生氣。「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我說可以出院了就是可以出院了。」
「你以為你是老中醫嗎？」
「我專治你這樣吹牛逼的。」顧暖暖說完重新躺會床上無聊的看著天花板。「這天花板都快被我看出洞了，我都在想它會不會掉下來。」
「你放心，你一米六八的個頭，我一米八七的個頭，就算是天花板掉下來也是先砸我，你擔心什麼啊？」
「你的意思是嫌棄我個頭小了？」
「濃縮的才是精華嘛。」宋瓷說著嘴角勾著迷人的笑容。
「宋瓷哥哥小姐姐你們兩個果然在這裡啊！」艾薇兒故作驚訝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似有無辜，而身後，山枝手臂上綁著厚厚的繃帶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
顧暖暖再度看到艾薇兒心覺得有些好笑，如果說第一次是湊巧遇見，那這第二次會不會太過於湊巧了一點？「你的朋友手腕壞了？」
「是啊。」艾薇兒說起這個一臉的傷心。「昨天我們走的好好地，突然跑出來一個瘋女人上來就推我，山枝為了保護我所以胳膊摔壞了。」說道這裡踮起腳尖來到宋瓷的身邊。「宋瓷哥哥，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啊。」
宋瓷不動聲色的抽出自己的胳膊，下意識的挪開幾步皺起了眉頭。「你不坐車，反而走路，艾薇兒，這不像是你的作風。」
「昨天……昨天人家水土不服，有點難受所以決定走著回去，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水土不服？」顧暖暖聽見這四個字故作擔心。「小妹妹，你是不是還未成年呢，這水土不服很嚴重啊，更甚至的會致命啊。」
「你亂說什麼！」艾薇兒沒好氣的吼了回去，隨後連忙轉變態度。「小姐姐，我年紀小好多事情都不懂你不要嚇我啊，我很害怕的。」
顧暖暖冷笑，這丫頭片子變臉比翻書還快，如果是演員的話絕對能拿個影后這樣的殊榮。「行了，既然沒事情你們就先走吧，醫生說過我要靜養的。」
宋瓷拍了拍艾薇兒的肩膀聲音略微有些冷淡。「你朋友還病著呢，你先和你朋友去休息吧，這裡需要靜養。」
「我不嘛。」艾薇兒說什麼也不肯走。「我要在這裡陪著小姐姐，你一個男人在這裡陪著總歸是不好的吧。」
「有什麼不好？」
「是不好。」顧暖暖也贊同艾薇兒的說法。「你這樣，你出去給我們買點吃的吧，我和小妹妹在這裡就可以了。」
宋瓷眼裡滿滿的都是擔心。
艾薇兒是個什麼樣的人自己難道還不清楚嗎？雖然和暖暖一樣從小家境比較好，但是這丫頭絕對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暖暖雖然是跆拳道冠軍，但是她不是那種欺負人的人，甚至有些時候別人欺負她她都會忍讓，讓這兩個人在一個屋檐下豈不是有點危險？
顧暖暖見宋瓷還在猶豫有些不耐煩起來。「你個大男人的，難道我還能吃了她不成。」
艾薇兒見顧暖暖將話題扯到自己的身上了，討好的笑了。「小姐姐不是那樣的人。」
宋瓷見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也就知道自己今天不出去不行了，轉而將目光放在山枝的身上嘴角淺笑。「我在這裡認識一個不錯的醫生，我就順便送山枝去那邊看一看吧。」
艾薇兒對於山枝這樣窮酸女根本沒什麼威脅性，反正她的手臂的確是壞了，不管找誰看結果都一樣不是嗎？「那就麻煩宋瓷哥哥了，我欠宋瓷哥哥一個人情。」
「無礙。」宋瓷說完抓著山枝的手來到門外，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確定周圍沒人才一字一句開口。「山枝，我看的出來你不喜歡艾薇兒。」
山枝抬起頭來對上宋瓷那雙深情的眼眸臉頰不自覺的紅了，別開臉搖了搖頭。「艾薇兒是資助我母親醫藥費的恩人，沒有喜歡不喜歡的一說。」
宋瓷聽聞知道山枝是個聰明人這下也沒那麼多擔心了。「我可以一直支付你母親的醫藥費，只要你答應我，呆在艾薇兒的身邊不要讓她做出什麼傷害暖暖的事情，可以嗎？」
山枝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宋瓷的聲音很好聽，好聽到自己不能拒絕。「一直的費用嗎？」
「一直的費用。」
「好，我答應你。」山枝知道，自己的這句答應就說明自己要叛變了，叛變這個僅僅才見過兩面的男人。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沒有道理，有些人，見過一面可能需要一輩子的時間忘記。
宋瓷已經走了很久很久，山枝依然覺得剛剛宋瓷抓過的臂膀處一陣陣的燥熱，那種燥熱還會讓人心跳加速。
奇怪，自己是生病了嗎？
病房裡。
顧暖暖直接開門見山打開話題。「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但是我只是想告訴你，在我面前任何花招都沒有用。」
「噢？」艾薇兒勾著嘴角一臉的不屑。「我調查過你，你不就是從小家境還不錯嗎？但是跟我們家相比你們家就是個貧民窟！」
「是這樣啊。」顧暖暖感受到艾薇兒身上那種不可一世的態度只覺得悲哀。「如果你一直這樣的態度我覺得宋瓷一輩子都不會愛上你！」
「不要擺出和宋瓷哥哥很熟的樣子！」艾薇兒生氣的揮起手來！可是手腕卻被她給抓住了。「你幹什麼！你弄疼我了！」
顧暖暖笑了，指了指艾薇兒身後的地方。「那個地方可是有攝像頭的小妹妹，你確定你要打我嗎？」
「你……」艾薇兒氣的臉都憋紅了。「你信不信我去黑市花錢買你的命！」
「黑市花錢買命？」顧暖暖的手漸漸地開始收緊，已經不是剛才那樣只是抓著那麼簡單，而是故意的抓疼她。「說說看，你之前是不是經常做這樣的地下勾當？你把人命當成什麼了！」
「你這樣對待我你也不怕宋瓷哥哥回來找你的麻煩！」
「那我還真是不怕！」顧暖暖說著一隻手撥通了宋瓷的電話按下了免提隨後淡淡開口。「宋瓷，艾薇兒不知道怎麼了發瘋的要抓我，你快回來吧。」
「不是的宋瓷哥哥，明明就是她抓著我不放，我不知道小姐姐是怎麼了。」
「嘟嘟嘟……」宋瓷一句話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顧暖暖睫毛輕輕地抖動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淡然開口。「宋瓷一定是去了醫院對面那家松鼠桂魚的餐廳去了，從那邊回來六分鐘路程，包括上樓坐電梯的時間八分鐘足夠了。如果我說，我能讓宋瓷回來甩你一巴掌，你信嗎？」
艾薇兒此時此刻只覺得這個女人如此的可怕，可怕到讓自己無法用言語形容她。「你敢！如果你真敢這樣做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樣的話我挺多了，就是現在。」顧暖暖說著鬆開了手，艾薇兒的手臂就那樣很自然的滑落下來正好朝著顧暖暖的臉上揮去！
顧暖暖下意識的伸出手擋住了，而這一幕正正好好被跑回來的宋瓷看見了！
宋瓷幾個大步沖了過去抓著艾薇兒的手給她啦了起來，隨後就是一巴掌！「你他媽的瘋了是嗎？」
「是你瘋了才對吧！」艾薇兒捂著臉眼淚就那樣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那種委屈的感覺還有屈辱全部湧上心頭。「明明是這個女人設計好你回來然後讓你看到這樣的一幕的。」
「的確是我設計的。」顧暖暖毫不猶豫的承認了。「但是艾薇兒，你敢說不是你先動的手嗎？」
「我沒有動手！」
「如果在俄羅斯不是你給了我一巴掌跟我說關於宋瓷的身世，我又怎麼會走呢？」
「你打了暖暖？」宋瓷一直以來對於俄羅斯的事情心有芥蒂，眯著眼睛看向艾薇兒一步一步逼近。「她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打了她一巴掌？」
「我……」艾薇兒一步一步向後靠去，緊接著碰見了冰冷的牆壁，那種冰冷灌溉了全身，雙手雙腿都能感受到那惡意襲來。「你為什麼只相信她的並不相信我的話！」
「你的話值得可信嗎？」
「她已經承認了今天的事情是她設計害我的。」
「如果你不動手會給她那樣的機會嗎？」
艾薇兒懂了，不管這個女人做什麼在宋瓷哥哥的眼睛里都是對的，而自己，無論做什麼都是錯的！「宋瓷！你這樣就不怕我回去告訴你爸爸嗎？雖然你爸爸現在生病著呢，但是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威脅我。」宋瓷這輩子最討厭被人威脅了，除了當年的顧暖暖可以其他人都不可以！一拳頭砸在艾薇兒的耳畔涼薄開口。「你可以去告訴他，我不攔著你，但是你自己想清楚後果！現在給我滾！滾出去！」
剛剛做完檢查回來的山枝看到眼前的一幕，站在門口沒敢進去……
艾薇兒哭的跟個淚人一樣就那樣看著宋瓷咆哮出聲。「這個女人就是個賤人！你為什麼要喜歡這樣一個賤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你……」宋瓷再次揮起手來想要教訓艾薇兒，卻沒想到山枝跑過來抱住了他的胳膊。「宋瓷，有話好好說，艾薇兒她絕對不是故意說出這樣的話的是吧薇兒。」
「是你個頭！」艾薇兒推開宋瓷抬手就給了山枝一巴掌！「要你多管閑事！需要你的時候你死哪去了！」
山枝皺了皺眉頭忍住臉上的疼，隨後燦燦的笑了。「我們先走吧，回去再說好不好？」
艾薇兒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反正山枝已經給了台階了，自己只能不甘心的下來了。「哼！以後你就能看清楚這張面孔下面究竟多麼的噁心了！」
宋瓷以一種要殺人的眼神看著艾薇兒的背影氣的頭疼，轉過身，一臉的抱歉。「你沒事吧。」
顧暖暖睫毛抖動深深地看著宋瓷。「你應該問她有什麼事情吧，我都說了我是故意的。」
「你沒事就好。」宋瓷走上前將顧暖暖扯入自己的懷中閉上眼睛一陣心疼。「抱歉，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