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收拾白玉軒
「偷窺狂,說,之前是不是你一直在偷窺我?」慕晴眯起了眼,目光極其危險,大有白玉軒說謊便弄死他的意味在裡面。
翟景和春竹當做什麼也沒聽見,兩人不是偏頭看其他的地方,便是低頭看地上。
白玉軒輕咳一聲,抬手摸了摸鼻翼,有幾分尷尬的說道,「親親,我這也是想你,情不自禁。我怕你生氣,所以沒有出來。」
慕晴又是一拳打在白玉軒的下巴上,有種想將他的臉打爛的趨勢,「你有沒有趁著我修鍊做什麼不軌的事?」
依著白玉軒這混蛋的心思,極有可能會趁著她修鍊對她做了什麼。
這王八蛋修為這麼高,她根本不可能發現得了的。
翟景心想,來了來了,後果來了,真是一場好戲。
白玉軒頓時不敢看慕晴了,眼珠子亂瞟,一副明顯做了壞事的模樣,「沒有,我哪裡有做什麼,我就是偷偷看著你,其他的什麼也沒做。」
翟景扶額,白玉軒這是在找死。若是這會兒他承認了,慕晴還不會很生氣,可他偏偏要不承認,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嗯?你沒有做什麼?」慕晴的語調上揚了兩分,語氣危險到了極點。
她伸手揪住白玉軒的耳朵,使勁轉了兩圈,非常用力的擰著,「再撒謊試試?」
「疼,疼,疼,親親,很疼,輕點兒。」白玉軒疼得皺著一張臉,絲毫不敢反抗,「我承認我承認,就是那天晚上偷偷的潛進你的帳篷偷看你,然後親了你一下。」
「我發誓,其他的我什麼也沒做。」
慕晴冷哼了一聲,擰著白玉軒耳朵的手的力度又重了兩分,「你可真是好樣兒的。」
「親親,好歹給我留點面子,翟景和春竹都在呢。」白玉軒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哦,你要面子呀?」
慕晴勾唇一笑,嚇得白玉軒一個哆嗦。
「不要面子,不要面子,外人看到沒什麼,我家親親厲害,該收拾我的。」
白玉軒的心裡淚流滿面,他的親親是越發的威武了,可以預見他以後的日子有多慘。
翟景的額頭滑下三根黑線,白玉軒這麼沒底線真的好嗎?
怎麼也該堅持一下,結果他連一下都沒堅持,慕晴一開口便慫了。
春竹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國師大人在她家小姐的面前是一點兒的意見也不敢有的。
她家小姐喊往東,國師大人絕不敢往西。
慕晴又哼了一聲,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一些力氣后,就站了起來。
她打量了一番遺迹的四周,剛來到遺迹的時候,她好像發生了什麼事,又好像做了一個夢。
可現在,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師父,我們先進去尋寶。」慕晴一腳踹在白玉軒的腿上,「你給我麻溜的滾蛋,要是再敢偷看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親親,遺迹裡面很危險,我跟在你的身邊有保障一些。」
這次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死皮賴臉的賴在親親的身邊。
「有我師父在,我不會有任何的危險的。」慕晴拒絕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兒心思。」
翟景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趕忙咳嗽了兩聲,他看戲看的好好的,幹嘛牽扯上他。
「徒弟,這個遺迹是個什麼樣的遺迹我不清楚,我也不確定能不能保證你的安危。」他要看戲,「再說了,還有春竹這個累贅呢。」
「讓白玉軒跟著好一點,以防萬一嘛。」
慕晴很是奇怪的看了眼翟景,她怎麼覺得師父在幫白玉軒說話?
「不會有危險的。」
她的第六感是這樣告訴她的,這個遺迹你沒有什麼大的危險。
「徒弟,你怎麼知道沒有危險?你來過這裡嗎?」翟景問道,「你都沒來過這裡,怎麼知道這裡沒危險。要是有危險,我護不住你們兩個怎麼辦?」
「是啊,小姐,師尊說的沒錯,您就讓國師大人跟著吧,有國師大人的保護領也能安全一些。」春竹勸道,「奴婢這修為可是個拖累。」
白玉軒眼巴巴的望著慕晴,像是一隻搖著尾巴等待主人疼愛的哈巴狗一樣。
慕晴抬手揉了揉額角,有幾分頭疼,白玉軒對她心思不軌,若是讓他跟著她,他定會趁機對她動手動腳的。
若是不讓他跟著,依著這混蛋的心思,又有可能會偷偷的跟著。
「要跟著也可以,有幾個條件。」
「親親你說,我都答應,除了讓我離開以外。」
「第一,你不準隨意靠近我。」慕晴說出了自己的條件,「第二,你不準對我動手動腳,第三,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或者做點什麼,立馬滾蛋。」
白玉軒猶豫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只要跟在親親的身邊,他就有機會的,現在不著急。
慕晴並未放心下來,白玉軒這個人現在是說一套做一套,不能對他放鬆警惕。
「走吧,我們先進入遺迹。」
慕晴,白玉軒,翟景和春竹四人往金字塔的方向走。
站在金字塔的腳下,慕晴抬頭望去,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好像來過這裡。
翟景圍著金字塔轉了一圈,回到了慕晴的身旁,「徒弟,金字塔沒有門,我們怎麼進去?」
他不著痕迹的看了一眼白玉軒,白玉軒應該知道如何進去,但現在他也不好問。
很明顯,白玉軒是想借著這個遺迹讓慕晴想起什麼事,定會裝作不知道的。
「好奇怪,居然沒有門。」春竹一臉的疑惑,「這裡是不是有什麼機關可以打開的呀?」
「這裡。」
慕晴按了下金字塔從下往上數第六個,從左往右數第五個石頭,「這裡是一個機關,可以打開門進入……」
她說完,愣住了,她為什麼會知道怎麼打開金字塔的門?
明明,她是第一次來這裡。
轟隆隆的聲音響起,金字塔打開一扇石門,拉回了慕晴的心思。
她的目色沉了沉,太奇怪了,她絕沒有來過這裡,前身的記憶也沒有關於這個遺迹的。
她要好好的看看這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突然,她的腦袋一陣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