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翟景的臉變形了
「小姐,奴婢不用的。」春竹急急忙忙的說道,「這麼好的東西,奴婢哪用得著呀。」
這是國師大人給她家小姐的,她可不能用。
白玉軒笑了下笑,又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個酒杯,倒了一杯酒遞給春竹。
「親親什麼時候也能像這樣想到我,那就好了。」
「奴婢多謝國師大人。」春竹福了一禮,雙手接過酒杯。
她剛準備喝,餘光便瞧見忽然跑過來的翟景,嚇了一跳。
「師尊,您這是幹什麼?」
翟景整個人趴在結界上,使勁的往裡湊,壓得臉都變形了,那模樣看起來有幾分恐怖。
慕晴看得一臉的黑線,「師父,您這是做什麼呢?您不是要炸了七個通道嗎?」
白玉軒是知道翟景為何會這般的,作為仙階煉丹師,肯定知道這酒是什麼酒。
「徒弟,那是紫果酒,紫果酒!」翟景又驚又喜,越往結界里壓臉越變型,他都在跳腳了,聲音拔高了好幾分,變得有點兒尖銳。
「你知不知道,那可是紫果酒。」
慕晴朝天翻了個白眼,從師父這副樣子就能猜出,她手裡這杯酒極其不簡單。
「師父,您有話就直說,我不知道什麼是紫果酒。」翟景恨不得慕晴或者春竹手裡的那杯酒是他的,雙眼放著狼光的盯著白玉軒手裡的酒壺,「紫果酒是用紫果做的,紫果一千年開花,一千年結果,花和果實都是深紫色的。
紫果樹每棵只結三個果子,是長在地心深處的,紫果對修鍊有極大的幫助。」
「可以說是天價中的天價寶貝。」
白玉軒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有紫果做的酒。
換做其他大勢力或者誰手裡有一棵紫果的話,都會當做祖宗供起來的。
春竹聽完,嚇得差點兒一鬆手將手裡的酒杯掉到了地上。她手忙腳亂,又驚又慌的接住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太嚇人了。
春竹的雙手都在打顫,酒杯里的酒不停的晃動著,差點兒就要晃出來了。
她想穩住,卻又因為受到了太大的驚嚇穩不住。急得滿頭大汗,心裡不停的吶喊。
千萬不能盪出去,千萬不能盪出去,千萬不能盪出去。
盪出去一滴,她都會心疼死的。
慕晴很是驚訝,但她並不像春竹那樣,神情算得上比較淡定的。
一千年開花,一千年結果。
「白玉軒,你有幾萬歲了吧?」
白玉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連忙咳嗽了好幾聲,親親的關注點不對。
「親親,我有紫果酒不代表我的歲數很大。」
他活得是很久了。
春竹差點笑噴,她家小姐的關注點果然不一樣。明明應該關注這紫果酒的,小姐卻關注國師大人的歲數。
「小姐是怕國師大人太老了嗎?奴婢聽說歲數老一點……呸,不對,是歲數大一點的男人會照顧人。」「哎呀,你們說這些做什麼。徒弟,快給我喝一口,讓你男人把結界撤了。」翟景急得直抓頭,「都快饞死我了。我也只瞧見別人有過紫果,聞到這種氣味記住了,沒想到我
也能喝上。」
慕晴看了眼白玉軒,他右手一揮,結界撤去,翟景踉蹌著著往前走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他還沒有站穩,就一把奪過慕晴手裡的酒杯,心急不已的嘗了一口。
「好酒,好酒,我感覺自己的真氣充盈了許多,修為也隱隱有所鬆動。」
翟景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個空瓶子,萬分小心翼翼的將酒杯中剩下的紫果酒倒了進去。
慕晴看得十分無語,她伸手拿過白雲軒手裡的酒壺,將酒壺裡的酒倒了一半兒到翟景手裡的空瓶之中。
白玉軒一嘴的酸味,親親對翟景太好了,她對他都沒這麼好。
「還是徒弟對師父好。」翟景嘿嘿直笑,將瓶子和酒杯放回了自己的空間戒指里,「等師父有了好東西,再給你。」
他說完,一溜煙的跑到了空地的中間,準備開始炸七個通道了。
白玉軒右手一揮,又是一個結界將他們三個罩在裡面,「親親,少喝一點紫果酒。雖然紫果酒對修為有好處,但你的修為太低,喝多了容易出事。」
慕晴明白的嗯了一聲,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后,將酒壺還給了白玉軒。
她一邊喝著酒,一邊看翟景炸通道。
這些珍貴至極的東西,不是適合每個修鍊者的。
紫果酒對這般珍貴,對修鍊有所幫助,她的修為太低,裡面蘊含的真氣太濃郁,容易撐爆她的經脈。
春竹咽了咽口水,一口都不敢喝,生怕自己糟蹋了這麼珍貴的紫果酒。
她看了眼慕晴,又看了眼白玉軒,「小姐,這麼珍貴的紫果酒,奴婢還是不喝了吧?」
「再珍貴也是給人喝的。」慕晴說道,「你要好好修鍊,才能幫我擋住那些麻煩。喝吧,白玉軒多的是,不用在意。」
白玉軒哭笑不得,紫果酒他也只有兩壺,沒親親說的這麼多。
他將手裡的酒壺遞給慕晴,「親親每一個月喝一小杯,對你的修為有所幫助,喝完了我再給你。」
慕晴點了點頭,不愧是紫果做的酒,味道真的是香醇無比。
翟景喝了紫果酒,幹勁兒十足。
只見他低呵一聲,周身出現了十來個水球。
慕晴心想,師父的屬性是水呀。
水生木。
木屬性在遇到水之後,可以快速的生長,但這指的是修為差不多的。
若是修為相差太多,也是沒用的。
「去。」
翟景一說,十來個水球立馬朝著七個通道而去。
只聽見轟隆,轟隆的數聲,地面震動了起來,像是六級地震一樣。
慕晴三人在結界里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七個通道先後不同時間的炸開,炸成了不同程度的廢墟。
一陣灰塵過後,翟景拍了拍手,「完事。」
慕晴看得心生嚮往,這就是強者的修為。
只需要動動手指,七個通道便成了廢墟。
如果是換作她的話,要炸開一個通道就要耗費很大的力氣。「花哨。」白玉軒不屑的輕哼了一聲,「要是是我,一根手指頭就能炸開這七個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