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白玉軒落淚
慕晴這麼一偏頭,白玉軒便瞧見了她額頭上的帝王花印記。
他的瞳孔劇烈一縮,有幾分心急和慌亂的伸手抓著她的肩,將她扳過來面對他,凝視著她額頭的帝王花印記。
「帝王花印記……怎麼會?」
親親額頭的帝王花印記,不應該是現在出現的,那東西還在他的手裡,怎麼可能會出現在親親的額頭上?
白玉軒不自覺的落下兩行淚,他本人毫無察覺,滿眼的傷痛。
帝王花印記……
彷彿又回到了那一日……
慕晴瞧見白玉軒落淚,心驀然收緊,疼的厲害,彷彿有無數根細小的線緊緊的勒著她的心一樣。
勒得她喘不過氣來。
白玉軒認識她額頭的帝王花印記,不,應該說這抹帝王花印記是他心愛之人擁有的,不知為何會出現在她的額頭上。
或許,那個珠子就是他心愛之人遺留下來的,現在她擁有了,所以額頭有了這抹帝王花印記。
想到這點,慕晴的心更痛了,痛得她的身體都痙攣了。
她討厭這份不知為何由來的感情,討厭這種莫名的情緒,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她伸手一把推開白玉軒,面染寒霜的,繼續做吃食。
這種感覺就像是,她的身體里住進了另外一個人,而這個人是白玉軒心愛的女子。
這些感覺都來源於白玉軒心愛的女子。
春竹和翟景看得一頭霧水,這發生了什麼事?
翟景看了一眼慕晴,又看了眼白玉軒。他徒弟額頭上的那抹帝王花印記他也挺好奇的,一直沒有問慕晴。
現在看來,慕晴額頭上的這麼帝王花印記,與白玉軒有著什麼關聯。
白玉軒被慕晴推開,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一下子回過神來。
他一個箭步來到慕晴的身旁,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又忽然沒有問。
他往外看了看,抬手打了一個結界,「親親是不是得到了一個寶貝空間?」
慕晴當沒聽到白玉軒的話,深吸了幾口氣,將心裡的各種情緒壓下去,這不是她,這不是她該擁有的情緒。
對她來說,白玉軒只是一個認識的陌生人罷了。
想這麼多做什麼,浪費她的時間和精力,她的時間和精力可是很寶貴的。
這樣一想,慕晴的心情好了許多,面部表情柔和了下來,「春竹,我要你準備的鍋可準備好了?」
「小姐放心,奴婢早準備好了。按您的吩咐,準備了兩個。」春竹說道,「您要的各種食材也全準備好了。」
白玉軒見慕晴不理他,剛想再問的時候,被翟景搶先了。
「白玉軒,你要的是現在的慕晴,還是以前的慕晴?」翟景意味深長的說道,「即便是同一個人,在時光的流逝中也會改變很多的。」
「若你要找的是以前的慕晴,或者是想從慕晴的身上尋找某個人的影子,我勸你最好是放棄這個打算,慕晴就是慕晴,她不是任何人,只是她自己。」
「還是師父了解我。」慕晴朝翟景笑了笑,「一會兒師父多吃點兒,明日我再給您做其他好吃的。」
翟景的一番話讓白玉軒深思了起來,他找的是以前的慕晴,而現在的慕晴已經不是以前的慕晴了。
親親的脾氣是沒怎麼改變,但她的性子或多或少改變了一些,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
他要的是以前的親親,還是現在的親親,連他自己也分辨不清楚。
他只是想尋回她,彌補他以前犯的錯。
「那敢情好。」翟景笑呵呵的說道,「不管是誰,都討厭被其他人當做另外一個人。」
「白玉軒,你應該沒有看清你的心,你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和你相處了,這些日子我看出來了,你是在慕晴的身上尋找某個人的影子,而這個人是你心愛的女人。」
慕晴的動作一頓,連師父都看出來了。罷了,與她何干,這個男人終究不可能是她的。
不過是個男人而已,她可不是那些會為了男人而哭哭啼啼,喪失鬥志的女人。
慕晴的心裡好受了一點,以後她真的要離白玉軒遠點,以免白玉軒老將她當成他心愛的女子。
春竹很是擔憂的看著慕晴,小姐的心裡一定很難受。國師大人之前表現的很喜歡小姐,何曾想國師大人是將小姐當成了他心愛的女子。
不管換作哪個女子,都會十分難受的。
「你說的對,我困在回憶里了。」白玉軒輕嘆了口氣,「不管是回憶也好,現在也罷,我從始至終愛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慕晴!」
他困在過往的回憶里了,一直想尋找回以前的親親,彌補自己的錯。
但他忘了,時間已經過了這麼久,親親早已不是當初的親親,經歷了這麼多世,她的性子也改變了很多。
今日若不是翟景點醒了他,他會因為過往的回憶而再次失去親親的。
她就是她,不是過往回憶里的那個她。
白玉軒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慕晴一怔,心尖漫出絲絲的甜蜜和絲絲的痛楚。
這種感覺,她曾經經歷過。「你能看明白是最好的。」翟景看了一眼慕晴,可惜他這徒弟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心,「你想好好的與慕晴過日子就不要帶著過往的那些,一定要將過往的那些拋棄,珍惜你們
的現在。」
他這徒弟以為白玉軒喜歡的是其她的女子,將她當做了替身。
女人在遇到感情問題時,總是容易胡思亂想。
他幫了白玉軒這麼多,剩下的他可就不管了,得白玉軒自己處理。
再說了,他想看戲。
「多謝。」白玉軒道了謝,他困在局中,沒有看清楚,身為旁邊人的翟景看清楚了,點醒了他。
「親親,以後我不會再帶著過往與你相處。」他面露歉意,「但你要相信,我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女人,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發誓。」慕晴淡淡的嗯了一聲,已經平復了下來,「不管你將我當做了誰,我只是我,和你只是一個認識的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