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司徒逸上門拜訪
「沒砸到明嬌月的身上又如何,臭都能臭死她。」翟景幸災樂禍的說道,「這才剛開始,以後有的明嬌月受的了。」
「心情不錯,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我先回我那屋裡處理點事情。」
他說完,離開了慕晴的屋裡。
春竹福了一禮,也退了下去。
屋裡就只剩下慕晴和白玉軒兩個人了。
慕晴將手放在水晶球上,灌注修為,水晶球的亮光一下子淡了下去,什麼也沒有了。
「這東西挺不錯的,叫什麼?」
「水晶球。」白玉軒笑道,「這可是個寶貝,極為難的,算我送給親親的聘禮。」
慕晴抓起水晶球,直接砸向白玉軒,「滾你的,不會好好說話就立馬給我滾蛋。」
聘禮,真虧這王八蛋說的出口。
白玉軒一側身躲開了,水晶球砰的一聲砸在地上,沒有絲毫的損壞。
「是不是在明嬌月的那邊也有一個水晶球?」
白玉軒滿眼寵溺的點了點頭,「水晶球需要兩個才能看到對方現在發生的一切。不過,可以放在哪裡,等事情結束后拿過來也可以看到之前發生的事。」
慕晴哦了一聲,這就像攝像機,這可真是個好東西。
她朝著白玉軒伸出右手,「還有的好東西呢?趕緊交出來。」
白玉軒垂目凝視著慕晴的右手,咽了咽口水,瞧見親親這隻手,他的心就蠢蠢欲動。
這是一隻白如玉又骨節分明的右手,帶著絲絲誘人的意味。
「親親,寶物得用東西來換才行。」
他這苦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白玉軒的話音剛落,便聽到了春竹的聲音。
「小姐,安陽王府的世子——司徒逸來找您,人現在在偏廳。」
慕晴一頭的問號,司徒逸來找她做什麼?
除了在夢幻森林那一次外,她與司徒逸見面不超過三次,算是個認識的陌生人。
白玉軒眼目底的暗光一閃,他總覺得這個司徒逸對親親不安好心。
夢幻森林那種地方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碰到誰的,司徒逸卻是恰好碰到了他和親親。
「看看去。」
慕晴和白玉軒來到偏廳的時候,司徒逸坐在椅子里喝茶,他的身後站著的是小六。
偏廳里擺放著四個大箱子。
慕晴瞧見有四個大箱子,越發的疑惑了。她和白玉軒走到首位坐下,瞪了眼他。這王八蛋,死活要跟著她。
若是司徒逸傳出去了,她會成為整個皇城女人的公敵的。
「不知司徒世子來找我所為何事?」慕晴語氣淡淡的問道。
白玉軒抬手摸了摸鼻翼,親親的擔心是多餘的,他諒司徒逸也不敢說出去。
司徒逸瞥了眼白玉軒,笑呵呵的說道,「我覺得慕小姐挺有趣,所以想和慕小姐交個朋友。」
他給小六使了個眼色,小六走到箱子的旁邊,挨個打開了四個箱子。
屋裡頓時一陣金光閃閃。
慕晴瞧見四個箱子里的東西,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司徒世子這是什麼意思?」
四個箱子里是各種各樣的珍寶,金元寶,夜明珠,一些女子喜愛的首飾等等。
白玉軒眯起了眼,這個司徒逸對親親真的是不安好心。
他目光冷冽的看向司徒逸,司徒逸毫無懼意的看著白玉軒。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似乎能聽見噼里啪啦的聲音,好像還能瞧見陣陣的火光。
「我剛才就說了,想與慕小姐交個朋友,這些是我交朋友的誠意。」司徒逸笑容滿面的說道,「國師大人這般瞧我做什麼?莫不是對我有什麼想法?」
「可惜,國師大人太高高在上,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慕晴感受到白玉軒和司徒逸之間的暗流洶湧,一臉的黑線,這兩人是天生不對盤吧,怎麼一見面就有種要打一架的意味?
「我瞧司徒世子印堂發黑,近日將會有血光之災,司徒世子最好小心一點,少出門,避免血光之災。」白玉軒語含殺意的說道。
慕晴,「……」
白玉軒變成神棍了。
他這話是在明晃晃的威脅司徒逸,若是司徒逸再敢來糾纏她,等待司徒逸的將會是死亡。
司徒逸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我也覺得自己最近印堂發黑,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都沒以前俊朗了。」
慕晴無語到了極點,這司徒逸是有多自戀。
不過……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和司徒逸可以說是不認識,慕家與安陽王府也沒有什麼交集,司徒逸突然帶著重禮來拜訪她,這其中必定有問題。
「我挺好奇國師為何會出現在慕府,恰好又是在慕小姐的身邊。要是皇城的那些女子知道了,只怕會針對慕小姐的。」
「死人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的。」白玉軒說道,「司徒世子說,對不對?」
「這倒是,死人的嘴是最嚴的。」司徒逸彷彿沒有聽懂白玉軒話里的意思一樣,「我說國師,你能不能閉嘴別說話,我是在和慕小姐說話。」
慕晴挑了下眉,這司徒逸居然不怕白玉軒,有點意外。
「我家親親的事都歸……」
白玉軒的話還沒有說完,慕晴一個微冷的眼神看了他的話立馬換了。
「我家親親的事和我都歸她管。」
司徒逸毫不客氣的哈哈大笑了出來,「哈哈,國師,你有當妻奴的潛質。」
「笑死我了,沒想到國師這麼懼怕慕小姐。慕小姐可考慮清楚了,要不要和我做朋友?」
白玉軒絲毫不介意司徒逸的嘲笑,對他來說,他在意的只有親親。
慕晴輕輕搖了搖頭,「司徒世子可聽過一句話,黃鼠狼給雞拜年?」
「聽過。」司徒逸說道,「慕小姐這是在說我不安好心嗎?慕小姐是從哪看出來我不安好心的。」
「你我可以說是只知道對方的名字,你卻突然帶著重禮來拜訪我。」慕晴說道,「不覺得有問題嗎?」
司徒逸抬手摸著下巴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連我也開始覺得自己不安好心了。」
「一個只知道名字的人帶著重禮上門,只為了和對方交朋友,說出去是不會有人信的。」她又不是沒腦子,安陽王可是異姓王,手握重權,深得她姑父信任,用不著做出討好她家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