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為什麼避開她
慕晴嗯了一聲,坐在翟景的身旁,白玉軒坐在其餘的空凳子上。
「過些日子,我打算跟著雄獅傭兵團到東川峰做任務。」
白玉軒的目色暗了幾分,東川峰……
「你這想法倒是不錯,跟著傭兵團外出歷練更能鍛煉身手。」翟景說道,「雄獅傭兵團這次的任務是什麼?」
「關於雄獅傭兵團這次的任務,我有點兒疑惑想問師父。」慕晴說道,「東川峰那邊出現了怪事。」
「什麼怪事?」翟景來了興趣。「東川峰附近死了二十幾個人,其中有尋常人,也有修鍊者。這些人死狀凄慘,和乾屍差不多。」慕晴說道,「我姑父派去調查的人無一例外全死了,死狀是一樣的,可稍微
離東川峰遠一點的地方卻是沒有出現任何的事。」
「東川峰離皇城坐馬車要十幾天,雖說皇城還不知道,但東川峰那邊鬧得人心惶惶的,我姑父十分擔心,怕引起什麼變動,有謠言傳是狐狸精做的。」
「乾屍?」翟景很是疑惑,想了好一會兒也想不起來會是什麼做的,「我可從未聽說過這種事。」
他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沒有想起來,和這件事有著很大的關係,可一時半會兒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親親,這件事你別參與,我會派人處理,這件事太危險了。」白玉軒嚴肅了語氣,「聽話,不準到東川峰去,不然我會收拾你的。」
慕晴看向白玉軒,眯起了眼,目光十分危險,「聽你這話的意思,你知道東川峰是什麼在作祟。」
「這次我是無論如何也要去的,你最好和我說實話,東川峰到底是什麼在作祟。你要不說實話,以後你就別踏進我院子。」
白玉軒脖子一縮,所有的勇氣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好言好語的哄著,「親親,我這是為你好,那東西不是你或者昊漢國的任何一個人可以對付的。」
「我派了暖光去處理這件事,很快就會有迴音的。」
到底是不是那東西他也不能確定,等暖光查清楚了之後就能確定了。
慕晴聞言心思轉了起來,不是昊漢國的任何一個人可以對付的……
那麼,在東川風作祟的不是凌天大陸這個界面存在的,是其他界面的。
其他界面的怎會突然跑到凌天大陸昊漢國的東川峰來作亂?
一般來說,各個界面之間是有明文規定的,師父也曾經和她說過,為了保持各個界面的安定,是不準到其他界面的。
「我知道是什麼東西了!」翟景抬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面露凝重,「可是,那東西怎會跑到東川峰去?」
「師父,是什麼?」慕晴問道。
「是……」
翟景剛開口便聽到了白玉軒輕咳了一聲,立馬換的話,「徒弟,東川峰的事情的確太過於危險,你若是非要去的話,白玉軒和我得陪著你。」
難道那東西能觸碰到慕晴的回憶?
徒弟以前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慕晴哪裡不知道白玉軒和翟景是故意瞞著她的,可她不明白,白玉軒和翟景為什麼要瞞著她。
即便在東川風作祟的是從其他界面來的,與她又有什麼關係。
「那好,師父和白玉軒陪我到東川峰瞧一瞧。」
「徒弟,你先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東西,我與白玉軒有點事要談。」翟景說道。
慕晴自是知道翟景要避開她和白玉軒單獨說東川峰的事,她也知道,即便她強硬的留下來也不會知道更多的,因此離開了屋裡,回了自己的院落。
翟景抬手打了個結界,不自覺的放低了聲音,「那東西怎會出現在這個界面?不是說那個界面通往其他界面的通道全部封死了嗎?」
他顯得有幾分不安,甚至有點害怕。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白玉軒目中厲光一閃,「到底是不是那東西,並不能確定。也許,是從其他界面來的靈獸造成的也有可能。」
「若真是靈獸那就好了。」
如果不是靈獸,那可真的是要出大事了。
「慕晴以往的回憶里有關於那個界面的?」
白玉軒嗯了一聲,「所有的界面她都曾經去過。」
「那就麻煩了。」翟景右手握拳重重地捶打了一下自己左手的掌心,很是焦急,「在沒有查清楚慕晴身上種的到底是什麼之前,她越多回想起以前的事,對她的傷害越大。」
「要不,我們徹底封了慕晴以往的記憶?」
「你是清楚的,即便徹底封了晴兒的記憶,也不是萬全之策。」
親親的身上被誰下了禁制一類的,即便他們徹底封了她的記憶,因為這個禁制一類的存在,她也有可能會想起來。
一旦親親想起來,她身上禁制一類的會和他們下的法術相衝突,到時的後果會更嚴重。
翟景長長的嘆了口氣,「唉,這該如何是好?」
這個辦法不行,那個辦法也不行。
現在他們連慕晴身上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這幾日會離開一趟,你看著點晴兒。」他要回去問問爹娘,是否知道親親身上的事。
「你說的這是廢話,我徒弟我當然會看著。」翟景沒好氣的說道,「你最好是永遠別再出現在我徒弟的面前,那樣我徒弟就不這麼容易想起以往的事了。」
白玉軒沒有理會翟景,離開了慕府。他要先處理好親親身上的事情,再來做其他的。
慕晴回到自己的屋裡后,找來了春竹,「那日我在遺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回來之後一直忙著修鍊和學習煉丹,忘了這事。今日師父和白雲軒的態度,讓她想起了那日在遺迹發生的事。
「小姐,那日我們走過通道后,您突然跪在地上,一張臉慘白,滿頭大汗,像是頭疼得厲害。」
春竹將那日在遺迹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的告訴了慕晴,「所以您後來說是師尊打開遺迹大門的,我們才會這般奇怪。」
慕晴的目色沉了沉,她的記憶為何會出現這種錯亂?
「春竹,我以前有沒有發生過這種事?」她現在都不敢保證前身的記憶一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