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有人翻窗進入國師殿
「下品好,下品好。」翟景的擔憂的心落回肚裡一半,「橙色下品不會太引人注意。」
他將測試鏡翻轉過來,「徒弟來,再測試一下精神力。」
慕晴再次將手反倒測試鏡上,沒多一會兒,測試鏡發出了耀眼的青色光芒。
隨後,測試鏡顯露出四個字。
青色,上品。
翟景擔憂的心這下是完全落回了肚子里,他吐出一口濁氣,將測試鏡收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徒弟,和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慕晴將事情詳詳細細的告訴了翟景,她知道翟景不會害她。
若師父要害她,她早已死了,師父有很多次的機會可以害她。
自然,她沒說冰珠是個可以裝活物的空間。
「冰珠?」翟景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沒聽過,但不代表沒有。徒弟,這件事別對第二個人說起,即便是你父母也不行。」
「這種事,太容易帶來禍端了,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不過,有了冰珠幫你改變修鍊天賦和精神力,以後你就不用擔心其他人發現你的修鍊天賦和精神力了。」
慕晴點了點頭,天賦太好是會帶來禍端的,除非她自身強大或者有一個強大無比的家族。
「事情解決了,你也可以好好煉丹了。」翟景的臉上露出了笑意,「若是你能煉製成功解毒丹,離成為初級煉丹師便只有一步之遙了。」
解毒丹算不得什麼太難煉製成功的丹藥。
按照一般來說,能煉製成功解毒丹,已經算初級煉丹師了。
但慕晴的情況不同,她學習煉丹的時日短,根基淺,不能和那些學習了很久的煉丹師相比。
對她要求嚴格一點兒,她的煉丹基礎能夠更牢固,對她以後會有很大的好處。「你的天賦好,可你煉丹的根基淺,學習煉丹的時日太短,得將基礎打好。煉丹比修鍊可困難多了,基礎若是打得不好,就像是沒有雙手的人,做什麼都不方便。明白了嗎
?」
「師父,弟子明白了。」
她從學煉丹到如今,只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有很多的東西都沒學。
慕晴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拿出丹爐放在地上,按照解毒丹煉製的方法,一步步的加藥材。
翟景在一旁看,「煉丹最忌急功近利和急躁,煉丹很考驗人的耐心。沒有耐心的人,是沒辦法學會煉丹的。」
「煉丹會教會你很多事。人這一生就如同煉丹,是好是壞端看自己如何做。徒弟,不管遇到何事,不管遇到多大的危機,記住,保持本心,記得你修鍊的初心是什麼。」
「師父,弟子記住了。」
很多修鍊者在修鍊的時日久了后,會因為各種各樣的誘惑而迷失本心,能保持本心的修鍊者很少。
「煉丹,煉丹,要的就是多練。」翟景說道,「有空多煉丹,你能更加熟練。」
以慕晴的天賦,這個小小的凌天大陸是困不住她的。
他得儘快查清楚慕晴身上的到底是什麼,否則遲早會出大事。
「是,師父。」
慕晴一邊與翟景聊天,一邊煉丹。
隨著丹爐里漸漸傳出了丹藥味,慕晴和翟景兩人的大半注意力都放在里丹爐上,聊天少了。
一個時辰后,眼瞧著解毒丹快要煉製成功了。
然而……
砰的一聲,爆爐了。
「沒事沒事。」翟景安慰道,「誰煉丹沒失敗過。像我,失敗過無數次,再來。」
慕晴笑了笑,她還沒什麼,師父卻怕她因為煉丹失敗而氣餒,趕忙安慰她。
她再一次開始煉製解毒丹,「師父,您給我的手札我看了六分之一,受益匪淺。」
不得不說,一個仙階煉丹師煉丹的平生對其他煉丹師來說,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之所以很多煉丹師不願意指點其他煉丹師一二,正是如此。
煉丹師的經驗都是無比珍貴的。
「以前懶,早知道會收徒弟,當初應該好好記的。」翟景哈哈大笑,「哈哈哈,我以前沒想收徒弟,覺得收徒弟太麻煩了,所以這些東西就隨手記,後面也沒好好記。」
慕晴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師父這性子,完全是個老小孩。
約莫一個時辰后,又到了關鍵的時候。
這次,不止慕晴緊張,連翟景也很緊張。
可是……
又一次爆爐了。
慕晴再接再厲,第三次煉製解毒丹。
她從前兩次的失敗中吸取經驗,思考自己為什麼會失敗。
再一個時辰過去了……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
忽然,丹爐里飛出數顆丹藥,表示煉丹成。
翟景趕忙接住這些丹藥,慕晴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拿出玉瓶,將丹藥裝好。
「不錯,三次煉製成功,已是很少見了。」翟景誇獎道,「但你不能因此驕傲,你要知道人外人有這句話。」
「是,師父。」她不會驕傲的。
「繼續,將我教過你的那些丹藥重新煉製一遍。晚上你好好修鍊,白天好好的煉丹。」
「是。」
慕晴開始了一次又一次的重複煉丹,失敗,成功都有,其中成功佔八成。
國師殿。
白玉軒剛回到國師殿,便瞧見一個熟悉的人從窗戶翻了進來。
「放著好好的門不走,非要當狗。」他走到椅子坐下。
袁星河嘿了一聲,瞬移到白玉軒的面前,瞪著他,「你還會不會說話……啊呸,我怎麼就忘了,你從來都是不會說人話的。」
「我可以將你變成一條狗。」白玉軒睨了眼袁星河。
袁星河懶得和白玉軒爭論這個,走到一旁的空椅子坐下,一幅沒有骨頭的模樣癱在椅子里,「怎麼沒瞧見暖光?」
「我派他到東川峰處理事情了。」白玉軒右手一揮,一套茶具飛到了他的面前,「沒回丞相府看看?」
茶具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自己泡茶,泡好之後,兩杯茶分別飛落到白玉軒和袁星河身旁的小桌上,隨後茶具自己飛落到自己該待的地方。袁星河嗤笑了一聲,唇角勾起一抹凜冽的弧度,滿眼的嫌惡,「你都說了,那是丞相府,我一個外人,到丞相府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