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白玉軒的男人?
只要是凌天大陸有的職業,在天靈學院都可以學到。
天靈學院學員人數最多的,自然是武技學院。
武技學院專門負責教導修鍊者修鍊,武技方面的知識等等。
煉丹學院和鑄器學院是人數最少的。
明皎月所在的正是武技學院,她原本是武技學院二年級的學生,如今因為受到懲罰,成為了一年級的學生。
天靈學院是每年秋末招收新學員,今年還未到秋末,因此沒有新學員。
明皎月一進入一年級的教室,便受到了全體學生的注目禮。
幸災樂禍,嘲諷,鄙夷,嫌惡,冷眼旁觀,各種各樣的眼神都有,唯獨沒有同情和憐惜。
「瞧,明皎月居然有臉來上課。換作是我,早一頭撞死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明皎月若是有臉的話,就不會騙取人家慕晴手裡的各種好東西,甚至下毒意圖毒害慕晴。」
「明皎月的心肝不是黑的,而是爛透了。」
明皎月的臉色極為難看,強忍著怒意走到最後面角落的空位置坐下,盡量忽略班上這些人難聽的話。
她眼目底的陰鷙一閃而過,這一切全是慕晴造成的!
若不是慕晴擺架子,不肯見她,她根本不會變成如今這副局面。
枉費她平日里這般照顧慕晴,慕晴這個狼心狗肺的賤人。
看來,她得儘快實施替換慕晴的計劃。
爹來信警告她,讓她安分一點。
她太了解爹這個人,如今她的名聲這般差,若不是鍊氣期六級的修為,爹早已丟棄她了,但爹已對她心生厭煩。
與其不知何時被爹丟了掉,還不如殺了慕晴,成為慕晴,享受慕晴擁有的一切。
只要她成為了慕晴,明皎月的一切便與她沒有任何的關係,她可以享受到人上人的尊貴。
首先,她得想辦法見到慕晴,再伺機殺了慕晴。
然後,做個她『死了』的現場,裝作因為她對慕晴出手而造成慕晴失去了某些記憶……
這件事她要好好籌謀一番,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出她並非慕晴。
一到了上課時間,所有的學生全部安靜了下來。
一節課後,老師剛離開教室,便有幾個女學生來到了明嬌月的面前。
「喲,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明嬌月嗎?」一個女學生陰陽怪氣的說道,「明大小姐怎來上課了?以明大小姐如今鍊氣期六級的修為,來上課多掉身份呀。」「可不是,明大小姐來上課太掉身份了。」另一個女學生靠近明嬌月嗅了嗅,隨後用手在鼻翼下扇了扇,面露嫌棄,「你們聞到沒?明大小姐身上一股子臭雞蛋的味道,太熏
人了。」
「聞到了,一股子臭味,熏死人了。」
「明大小姐配這種臭味兒正合適。」
明嬌月雙拳緊握,強忍著怒意,可以很明顯的看見她手背上的青筋,她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現在不能著急,不能著急。等她成為了慕晴之後,再來和這些人好好的算賬。
不管幾個女學生如何嘲諷明嬌月,她都像沒有聽到一樣,一個字也沒有說,直到上課鈴響起,這幾個女學生才離開,回了自己的座位。
慕晴一行人在走了一天之後,錯過了進鎮的時間,於是在一片樹林紮營。
他們剛紮營完,便瞧見一個男子騎馬飛奔過來,遠遠的就聽見了這個男子的怒吼聲。
「白玉軒你個王八蛋,說好的喊我呢!」
慕晴側頭看一眼坐在她身旁的白玉軒,微微挑了下眉,「你男人?」
雄獅傭兵團的幾個不約而同的一個趔趄,好幾個人摔倒在地,慕小姐這話可真是大膽,那可是國師大人。
當他們瞧見國師大人一起同行的時候,差點沒嚇破膽。
很明顯,國師大人是跟著慕小姐的。
翟景噗了一聲,要笑不笑的伸手指著白玉軒,他這徒弟,什麼話都敢說。
春竹的眼角抽搐得厲害,國師大人的男人……
她實在是無法想象,國師大人真是斷袖會是一副什麼樣的場景。
白玉軒伸手撿起地上的一個石子,運起修為直接將石子打在來人騎的馬的馬腿上。
「親親,若是再胡說八道,我可是要收拾你的。」
什麼叫是他男人?
他不是斷袖,這點親親最清楚。
他知道她是在開玩笑。
馬兒慘叫一聲,右腿彎曲,整個身體向前倒。
袁星河趕忙瞬移到了白玉軒的面前,怒瞪著他,「你媳婦看著呢,你這麼心狠手辣,小心她不要你了。」
特么的,白玉軒越來越心狠手辣了。
「我不介意將你大卸八塊。」白玉軒淡淡的說道。
慕晴的嘴裡發出嘖嘖嘖的聲音,眼神怪異的看了眼白玉軒,又看了眼袁星河。
「要說你們兩個沒有什麼,誰也不會相信的。這人不是你男人,那白玉軒你就是他男人。不信你們問問在場的所有人,誰能靠近國師白玉軒的,除了他男人以外。」
袁星河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手指顫抖的指著慕晴,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嫂子,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得太清楚。」
白玉軒抬手揉了揉額角,看樣子晚上他得好好的和親親談一談了。這種事再讓親親胡說,他不是斷袖也得被她說成是斷袖了。
「這麼年輕就耳聾了,可惜了。」慕晴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好在是白玉軒不嫌棄……」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白玉軒吻住了紅唇,瞪了眼她。
袁星河連連發了好幾個白眼,立馬瞬移到了一旁,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白玉軒就不能注意一點嗎?這麼多人看著呢。
其他人不是看天數白雲,就是看地數螞蟻,都當作剛才自己什麼也沒看見。
國師大人真威武。
慕晴一把推開白玉軒,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膽肥了,是不是?」
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害羞,連臉也沒有紅過一下。
她一現代來的女性,哪裡會害羞。
白玉軒輕咳了一聲,滿眼的寵溺笑意,一看便知心情極好,「誰讓親親胡說八道的,我是你男人,下次不準再胡說八道。」剛剛得到自己想要的了,晚上再好好的和親親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