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慕晴晉級
後半夜的東川峰山腳,安靜的有幾分鬼怪之地的感覺。
聽不到一聲蟲叫聲,只能聽到雄獅傭兵團巡邏人的腳步聲,在這寂靜的黑夜裡顯得尤為的恐怖。
風吹在縫隙上像是鬼哭狼嚎一樣,更是恐怖,卻沒一個人害怕。
後半夜,慕晴隱隱感覺自己要晉級了,趕忙喚出了影兒守在一旁
影兒守在一旁,警惕著四周,以防有誰打擾到慕晴晉級。
慕晴將自己的經脈梳理了一遍又一遍,平心靜氣,拋開所有的雜念,不讓任何情緒影響到她。
她之所以沒有回空間,是怕被其他人發現她不見了,從而引出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煩。
一遍又一遍的梳理經脈后兩個時辰,慕晴周身的氣息發生了變化。
她睜開眼,笑容滿面的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這次運氣不錯,晉級了兩級。」
多虧了她有那個逆天的空間,之前在空間里修鍊這麼長一段時間,總算是晉級了。
「恭喜慕晴,晉級到築基期九級。」影兒笑著說道,「你再好好修鍊一段時日,很快便能到金丹期了。」
慕晴嗯了一聲,只要她在空間里再修鍊一段時日,再找人或者靈獸練練身手,到金丹期不太難。
金丹期之後,她打算回天靈學院好好補充一下關於修鍊方面的知識。
「你說,我和白玉軒交手,他的修為壓制到和我一樣,我能過上幾招?」
「若是白玉軒不讓你的話,不出十招你必落敗。」影兒說道,「你倒是可以和雄獅傭兵團的那個叫朱雅的交交手,她的修為是在金丹期三級,與你交手正合適。」
慕晴,「……為什麼你和我師父一樣,都喜歡找比我高好幾級的呢?」
影兒笑了笑。
「天亮后我找朱雅練練手。」慕晴說道,「現在先鞏固修為。」
「好,我回去了。」
影兒回了慕晴的空間。
慕晴坐回床上,盤腿打坐修鍊,鞏固修為。
正在修鍊的白玉軒睜開眼笑了笑,親親晉級到了築基期九級。再過一些時日,親親應該能突破到金丹期。
天亮后,雄獅傭兵團的人負責做飯。
慕晴出了屋子,正準備找朱雅,便聽到了馬蹄聲,順著聲音望去……
白玉軒剛出來便聽到了馬蹄聲,一看是誰,微微蹙著眉頭,他怎會來這裡?
一輛華麗至極的馬車駛入了村子里,馬車後跟著兩個騎馬的侍衛。
馬車也吸引了雄獅傭兵團的注意。
翟景出來便瞧見這輛華麗自己的馬車,頗為嫌棄的說道,「跟個騷包一樣,一看就不舒服。」
慕晴好笑不已,師父作為仙階的煉丹師,可以說是富可敵國中的富可敵國,要什麼沒有,自然是嫌棄這輛馬車。
馬車簾被人掀開,小六先走了出來,隨後是司徒逸。
慕晴一看是司徒逸,頓時翻了個白眼,司徒逸來這裡做什麼?
「喲,各位不用歡迎我,我就隨便來看看。」司徒逸將手裡的摺扇啪的一聲打開,輕輕晃著,一副風流公子的模樣,「慕小姐,好久不見。」
袁星河剛出來便瞧見司徒逸,嘿了一聲,「司徒世子來這裡玩耍嗎?」
白玉軒對司徒逸莫名的警惕,這人有種讓他遇到那人的感覺,但那人早已沉睡多年。
「親親別理他,一會兒就能吃早飯了。」
慕晴也沒打算理會司徒逸,走到一旁的小凳坐下,白玉軒坐在她的身旁。
「我不是來這裡玩耍,難道還是來看你的嗎。」司徒逸白了眼袁星河,「你又不是美人,我看你做什麼,沒的噁心到我。」
「如果你是像慕小姐那樣的絕世美人兒,我會多看你幾眼的。」他笑呵呵的看向慕晴,「才一段時間沒見,慕小姐又變得漂亮了許多。」
「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好大一隻蚊子在我耳邊飛來飛去,我就是打不到它。」慕晴抬手在自己的耳邊扇了扇,「討厭得很。」
在場所有人都聽懂了,慕晴這是將司徒逸比做了討厭的蚊子。
「親親說的對,有的蚊子就是太討厭了。」白玉軒斜了眼司徒逸,敢打他家親親的主意,司徒逸是活得不耐煩了。
翟景和袁星河絲毫不顧及司徒逸在場,哈哈大笑。
雄獅傭兵團的人憋著笑,春竹也憋著笑。
小六的心裡直搖頭,看樣子世子想要追到慕小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能成為慕小姐的蚊子,是我的榮幸。」司徒逸沒有絲毫的怒意,「不是誰都有這個榮幸可以一直待在慕小姐的身邊的。」
白玉軒自是知道司徒逸這番話是對他說的,他贊同的點了點頭,「司徒世子這話說的不錯,不是誰都有榮幸可以一直待在我家親親的身邊的。」
慕晴單手托腮,聽著白玉軒和司徒逸兩個大男人針鋒相對。
其他人該做什麼就做什麼,誰都豎起耳朵在聽。
「國師這般死皮賴臉,我也是長了見識。」司徒逸說道,「做男人做到國師這個份上,真是丟我們男人的臉。」
「只要我家親親不覺得我丟臉就好。」白玉軒毫不在意的說道,「像司徒世子這種萬花叢中繞的人是不會懂的。」
「親親可要離司徒世子遠點,免得一不小心被傳染了什麼病可就不好了。」
慕晴點了點頭,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所謂的風流公子只是你們男人覺得罷了,風流公子不知傷了多少女人的心,又害了多少女人。」
古代三妻四妾是最平常不過的事,男人風流在外是一種美名,受到傷害最大的是女人。
她最討厭這種男人。
白玉軒滿意了,光憑司徒逸有很多女人這一點他就出局了。
司徒逸臉上的笑容一僵,早知慕晴會討厭他有這麼多的女人,當初說什麼他也不用風流公子來偽裝自己。
「慕小姐,有很多女人的男人才懂得疼女人,只要從今往後他改過就好。」
慕晴聽懂了,司徒逸這是在說他會改過,「渣男對每個女人都說過這樣的話,實際渣男騙過一個又一個的女人,絲毫不會悔改。」
「親親,渣男是什麼?」白玉軒大概猜到了渣男的意思,他是故意當著司徒逸的面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