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來一個收拾一個
領頭的是一個穿著華麗,面色蒼白,精氣神不太好,一雙色眯眯的眼神四處打量的男子。
一看就知是縱慾過度。
「誰敢對我張家的奴才出手,給老子站出來。」張耀祖吼道,「不想活了。」
「少爺,這是其中一個女子,還有一個女子比這個女子美貌數倍。」張三彎著腰,一副狗腿的模樣,伸手指了下朱雅,「就是那個女子旁邊的男人對我們動手的。」
蘇永新心想,若是國師大人知道有惡霸調戲慕小姐,只怕這群人會生不如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無知者無畏啊。
翟景嘆了口氣,白玉軒知道這件事後,肯定會將這一群人抽筋扒皮的。
他徒弟生的實在是太美貌了,是個男人看見也會動心的。
這一路怕是會遇到不少色膽包天的人,有的玩了。
張耀祖順著張三手指的方向一看,頓時雙眼一亮,色眯眯的盯著朱雅,彷彿朱雅什麼也沒穿一樣。
「你小子這次做的不錯,回去之後我重重有賞。來呀,將那個男的給老子亂棍打死。」
朱雅被張耀祖看得快要吐了,直接一掌劈向張耀祖。
張耀祖是張家唯一的兒子,從小被眾人寵著長大,只是一個鍊氣期一級的修鍊者。平日不思修鍊,只知道吃喝玩樂。
他哪裡是金丹期三級的朱雅的對手。
張耀祖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朱雅一掌劈飛出去,砸在了他身後的跟班身上,吐出一大口鮮血,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朱雅往後退了數步,拿出自己的綉帕使勁擦了擦手,隨後滿臉嫌棄的將綉帕丟掉,「真是噁心,被這樣的人看了。」
張耀祖的跟班們手忙腳亂的將他抬著。
張三又驚又懼,他沒想到有人敢對他家少爺動手,「你們別走,等我們府上的大人來了,你們一個都逃不掉。」「放心,我們不走,不就是一個辟穀期的修鍊者嗎。有什麼大不了,這種修鍊者在皇城一抓一大把。」朱雅極為不屑的說道,「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誰,就敢對我們動手,我
看張家和知府是活膩歪了。」
張三一聽皇城兩個字,便知朱雅幾人的來頭不小,心裡暗叫一聲糟糕。
若這三人的來頭真的很大,他惹到了不該惹到的人,導致少爺受了重傷,回府之後他怕是會死。
「唬人誰不會。你們給我等著,我回府請大人來,讓大人收拾你們。」
張三吩咐跟班們抬著張耀祖,像是身後有惡鬼在追一樣,用最快的速度逃走了。
客棧掌柜看得一愣一愣的,這一行人難道真的是什麼大人物不成?
「那個辟穀期的修鍊者送給我玩玩。」翟景說道,「趕路了這麼些天,也得好好活動活動身體。」
「聽翟大人的。」蘇永新說道,「翟大人,這件事是否要傳信回皇城?」
「你問我做什麼,這事要問我徒弟。」翟景白了蘇永新一眼,「不過,我徒弟發生的大小事那人是定會知道的,不出五日,這江口州就會變天的。」
蘇永欣和朱雅皆是知道翟景口中的那人,指的是國師白玉軒。
客棧掌柜猶豫再三后,哆哆嗦嗦的來到了蘇永新的面前,行了一個大禮。
「幾位客官可是皇城裡來的貴人?」
「掌柜有話不妨直說。」蘇永新說道,「這張家不來招惹我們,我們倒不會管這事,誰讓張家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
慕小姐是張家人能調戲得起的嗎。
「就是,張家人以為這昊漢國是姓張嗎。」朱雅雙手叉腰,「這種惡霸,我一定要收拾了他。」
掌柜長長的嘆了口氣,眼圈微濕,面露悲痛,「若各位貴人能幫我們江口州除去張家和知府,我們江口州所有的百姓都會感激其為貴人的。」
「這張家和知府為禍江口州不是一日兩日了,因為山高皇帝遠,所以除了江口洲和附近的以外,沒人知道張家和知府的惡行。」
「掌柜的,你能不能說正題?」朱雅有幾分無語的說道,「說這些廢話做什麼。」
「是我的不是,我這就與幾位貴人說……」
掌柜的慢慢將張家和知府這些年做的惡事說了出來。
欺男霸女那都算是輕的,稍微有誰敢說張家和知府一個不是,輕則將人折磨致死,重則將那一家人全部殺死。就連張家的那些狗腿子也為禍鄉里,魚肉百姓,無惡不作。
沒有他們不敢做的,只有他們還沒有做的。
朱雅聽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張家和知府全部拍成肉醬,「翟大人,團長,你們聽聽,這張家人有多可惡。」
翟景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張家和知府做的這些事,比起有些修鍊者做的事,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
修鍊者殘忍起來,比張家人和知府做的事可要殘忍數百倍。
「好了,這事也怪張家人惹到不該惹的人頭上。」蘇永新的情緒沒有太大的波動,「我們等著吧。」
大半個時辰后,又是一大群人來到了客棧里。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男子,長得一副賊眉鼠眼的,一看便知不是好人。
「是誰傷了張家少爺,給老道站出來,老道給他一個痛快。」彭昌鼻孔朝天,一副傲慢的模樣。
朱雅和蘇永新退到一旁。
翟進右手一揮,彭昌便像是個玩具一樣,任他擺布。
彭昌一會兒上,一會兒下,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右,一會兒又速度極快的撞到了房樑上,一會兒又重重地摔在地上,一會兒又被卷著身體。
他慘叫連連,不停的求饒。
「啊!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饒小的一命。」
他今日是踢到鐵板了,惹到了真正高強的修鍊者。
翟景玩得歡快,哪裡肯這樣放過彭昌,「想我活了這麼大一把歲數,還沒誰敢用這副態度對我。」
「翟大人威武。」朱雅笑容滿面,「一個辟穀期的修鍊者也敢在我們面前猖狂。」張家的奴才們一瞧見彭昌連還手之力也沒有,連滾帶爬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