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算計慕晴
此時的慕府前廳里,三皇子郭陽正在做客,由慕穹陪著,一眾下人站在一旁伺候。
「慕大人,聽說慕小姐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我特意帶了一些女孩子喜歡的小玩意兒來給慕小姐解解悶。」
郭陽的臉上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他的右手揮了揮,他的貼身太監小豆子彎著腰走了出來。
小豆子的手上捧著一個紫檀木的盒子,盒子約摸有五十厘米長,五十厘米寬。
他來到慕穹的面前,行了一禮,雙手恭敬的將手裡的紫檀木盒子遞給慕穹。
「慕大人,這是三皇子殿下為慕小姐準備的一點兒心意。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是一些女孩子喜歡的小玩意,請慕大人代慕小姐笑納。」
慕穹的眉心狠狠的跳了幾下,以前三皇子幾乎不來慕府,對晴兒也不關注。現在三皇子突然來慕府不說,還帶著一份重禮送給晴兒。
他大概能猜出三皇子的目的是什麼。
「三皇子殿下客氣了,小女受之有愧。」他伸手將紫檀木盒子輕輕推了回去,笑容客氣又疏離,「小女福薄,哪裡承受得起三皇子殿下如此的厚禮。」
「小女前些日子貪玩,偷偷跟著雄獅傭兵團的人跑到東川峰玩去了,還未回來。」
三皇子想算計他女兒,從而拉攏慕府,真是太小瞧他了。
他可不是這般好算計的。
他忠心的只有當今陛下,再無其他人。
郭陽見慕穹不收他的東西,眼目底閃過陰冷。他這哪裡算什麼厚禮,慕穹這是不將他放在眼裡。
小豆子看向郭陽,見郭陽輕點了一下頭,他便將紫檀木盒子放在慕穹身旁的小桌上,退回了郭陽的身後。
「慕大人實在是太客氣了,這哪裡是什麼厚禮。」郭陽說道,「我以為慕小姐回來了,原來慕小姐還未回來。」
「我從天靈學院回來便聽說了皇城的這些事,為慕小姐感到不值。」郭陽嘆了口氣,「明嬌月實在是太心腸歹毒了,居然要害慕小姐。」
「慕大人放心,等我回了天靈學院后便幫慕小姐報仇。」
「多謝三皇子殿下。」慕穹抱拳朝著郭陽行了一禮,「這件事我已為我女兒報了仇,不好勞煩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為何會突然打他女兒的主意?
這中間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他要好好的調查一番。
郭陽一直知道慕穹難對付,和硬骨頭沒有區別,否則父皇也不會如此信任他了。
他說起了一些尋常的事,拐彎抹角的問慕晴的近況,拐著彎說著自己的好話。
大半個時辰后,郭陽告辭離開,慕穹送他到了慕府大門口后,回了他和白冷荷的院落。
白冷荷坐在椅子里愁眉不展,連連嘆著氣。
白媽媽和一眾奴婢站在一旁伺候,見慕穹進來,福了一禮。
慕穹右手一揮,白媽媽和一眾奴婢再次福了一禮,退了出去。
「夫人不用擔心晴兒,春竹每隔一天就會傳信回來報平安。」慕晴走到白冷荷身旁的椅子坐下,「最近這些日子晴兒在晉級,估計等她晉級完就會回來的。」白冷荷長長的嘆了口氣,仍是愁眉不展,「晴兒現在的性子完全野了,以前從不會離開皇城這麼遠的,現在一離開皇城便不歸家。只怕等她晉級了,又不知道會野到哪裡去
。」
「三皇子來有什麼事?」
晴兒現在是整個凌天大陸到處跑,哪裡危險專往哪裡跑。
「三皇子想算計晴兒,從而拉攏我們慕府。」慕穹說道,「應該是有人和三皇子說了什麼,多半與琴貴妃脫不了干係。」
因為皇後娘娘的關係,琴貴妃恨烏及烏,萬分討厭他們慕府,也萬分討厭晴兒,導致三皇子也同樣討厭晴兒。
三皇子和祝含思在夢幻森林得罪了翟大人,兩人又在皇城四處尋找翟大人。
恐怕,琴貴妃是想借他慕府的手找到翟大人。
白冷荷本就蹙著的眉頭,這下蹙得更緊了,臉上露出了絲絲的厭煩。
「別人不知道三皇子是和品性,我們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三皇子也就表面裝得還不錯,暗地裡可是一個極為陰險卑鄙的小人。」
「決不能讓三皇子算計了晴兒。」
「夫人放心,我不會讓三皇子有這個機會的。」慕穹安慰道,「你別想這麼多了,晴兒回來瞧見你這樣,准得不高興。」
白冷荷瞪了一眼慕穹,「就你話多。」
郭陽在離開慕府後,並沒有立馬回皇宮,而是帶著小豆子在皇城的街上,看似漫無目的的走著。
「小豆子,你說慕晴是真沒回來,還是假沒回來?」
「依奴才所見,慕小姐是真沒回來,慕小姐貪玩眾所周知。」小豆子說道,「殿下也不用太擔心,只要慕小姐同意,慕大人那邊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郭陽自是知道這點的,他不停的觀察著周圍路過的人,「還是沒有那位煉丹師大人的消息嗎?」
他將皇城翻了個底朝天,除了皇宮和那些大臣的府邸外,其他的地方他都查了,並沒有找到那位煉丹師。
有沒有可能,那位煉丹師住在某個大臣的府邸或者皇宮裡?
「殿下,仍是沒有找到。」小豆子說道,「您說,有沒有可能煉丹師大人還沒有從夢幻森林出來。或者走夢幻森林的另一邊離開了夢幻森林,沒有到皇城來。」
郭陽停頓了一下腳步,小豆子說的很有道理,煉丹師大人不一定非要到皇城來。
即便煉丹師大人到皇城來也可以,只是停留一下就離開。
他還是得從父皇和慕府這邊著手,才有可能查得出煉丹師大人在哪兒。
丞相府,柳氏的院落。
柳氏正在和朱媽媽商量事情,屋裡除了她們兩個人外,再無其他的人。
她們兩個不知道,丞相府的其他人也不知道,屋頂上有一個人。
「媽媽可打聽清楚了,袁星河那個小賤種是真的回來了嗎?」柳氏生得有幾分撫媚,這些年保養得宜,在丞相府十分受寵,地位牢固。再加上她有手段,袁博從未懷疑原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