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沒有辦法
慕晴抬手,一巴掌拍在白玉軒的臉上,將他推開,「我倒真的挺想你的。」
白玉軒面上一喜,十分驚喜,雙目亮得嚇人,激動萬分的問道,「親親是真的想我了嗎?」
他激動的身體輕顫,笑得像個傻子,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慕晴想他了。
「因為只有你能收拾司徒逸。」慕晴眨了眨眼,雙手一攤,頗為無辜的說道,「我肯定會想到你啊。」
白玉軒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後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呀,就是口是心非。不過罷了,你能想到我就好,不管是因為什麼事,想到我都可以。」
至少,親親第一個想到的是他。
如果白玉軒知道慕晴第一個想到的是找翟景幫忙,肯定會氣炸的,會去找翟景算賬的。
「行,那你麻溜的滾吧,我還有事。」慕晴說道,「帶句話給袁星河,利用了我是要付報酬的,我的報酬可不低。」
「回去的時候我會幫你傳話的。」他可不會這麼早回去,「一會兒我下廚給你做幾個小菜,你看喜不喜歡。」
「嗯?」慕晴用十分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白玉軒,看得他毛毛的,「你可是尊貴無比的國師大人,應該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呀。」
白玉軒哭笑不得,伸手輕彈了一下慕晴的額頭,聲音里滿是笑意,「對外人來說,我是尊貴無比的國師,但對你來說,我只是一個愛你的男人。」
慕晴的心漏跳一拍,唇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意,「你倒是很會說甜言蜜語。」
「我有點好奇,你今年到底多少歲了。是幾千歲還是上萬歲?」
白玉軒右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親親,你是擔心我太老了嗎?」
慕晴唔了一聲,「我不擔心呀,和我也沒什麼關係,我就是好奇。」
她用神識查看了一番冰珠內那根千纏藤枝生長的情況,真是不錯,已經長成千纏藤了,現在應該是幼年期。
再長些日子,這株千纏藤便能用了。
晚點她就和這株千纏藤契約。
「親親放心,我的能力很好。」白玉軒意有所指的說道,「你擔心的問題不會存在的。」
慕晴聽懂了,危險的眯起了眼。
她冷笑一聲,「皮癢了是吧?」
「沒,絕對沒。」白玉軒趕忙擺著雙手,求饒道,「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胡說八道了。」
只胡作非為。
「親親,我感覺你還能晉級,你的氣息稍微有點不穩,這是怎麼回事?」
慕晴抬手揉了揉額角,「還不是司徒逸那龜孫子做的。」
「我之前在千纏藤的領地上晉級,誰知那龜孫子居然會突然出現,打算吻我。我感覺到不對勁兒,睜開眼便瞧見這一幕,就賞了他一拳。」
若不是因為她剛晉級完,她會因為司徒逸的行為而導致受傷,或者出事的。
估摸著司徒逸正是瞧見她剛晉級完,瞄準了這個機會準備對她出手,沒想到她會察覺出不尋常的地方。
「這兩日我打算閉關穩固好修為。我之前若不是被司徒逸打擾了的話,是有機會突破到金丹期。」
白玉軒聞言,眼目底閃過陰鷙。好一個司徒逸,敢對他家親親出手,他會好好教教司徒逸做人的道理的。
「親親,我會給你報仇的。」
「隨你,只要不鬧出人命,怎麼都好。」
司徒逸若真是死了,安陽王還不知道會在皇城如何鬧騰。
到時,惹出來不必要的麻煩那就不好了。
白玉軒說起了一些開心的事逗慕晴開心。
到了做晚飯的時間,他與慕晴說了一聲,到廚房做晚飯了。
慕晴正好借著這個空檔回了一趟冰珠。
她來到栽種著千纏藤的地方的時候,小蟲子正在照料千纏藤。
「窮奇的傷勢如何了?」慕晴將手放在千纏藤上,默念契約口訣。
這株千纏藤是長在慕晴空間里的,因此對慕晴十分的親近,沒有絲毫的反抗。
主僕契約順利的成功。
千纏藤搖了搖自己的枝,表示歡喜。他伸出一根藤蔓纏上慕晴的手腕,應該是在撒嬌。
「窮奇大人一直在沉睡療傷,感覺傷勢是好了一些,但好的不多。」小蟲子說道,「幻兒別的地方不待,一直窩在窮奇大人的背上,窮奇大人也縱容著她。」
誰讓幻兒是白矖,窮奇大人也拿幻兒沒辦法。
「這株千纏藤還是個愛撒嬌的孩子。」慕晴頗為好笑的說道,「你多費心照顧他一點,千纏藤對我有很大的用處。」
「這株千纏藤是雌的。」小蟲子說道,「雌性的千纏藤是極少極少出現的,千萬個千纏藤里不一定有一株雌性的千纏藤。」
「雌性千纏藤和雄性千纏藤有什麼區別嗎?」慕晴問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據說,雌性千纏藤的花和果實有著非常大的用,珍貴異常。但具體是有什麼用處,我也不是很清楚。」小蟲子說道,「你可以等這株千纏藤長大了以後問她。」
慕晴朝天翻了個白眼,「說了當沒說,等會兒我出去問問我師父好了。」
「你要快快長大哦,這樣才能儘快的幫我。」
千纏藤自己從地里拔了出來,跳上了慕晴的肩用,只蹭了蹭慕晴的臉。
「這孩子太喜歡撒嬌了。」小蟲子有幾分頭疼,「她最喜歡的就是那個瀑布里的水了。平日想我多給她澆灌一點兒,就會使勁的撒嬌。」
慕晴將千纏藤從自己的肩上拿下來,把她放回土裡,「你得乖乖的在這土裡長大,這土對你的成長有好處,不準撒嬌,不準亂跑。」
千纏藤搖了搖自己的枝,表示知道了。
「我先去修鍊一番。」
慕晴瞬移到了竹樓里,盤腿打坐修鍊。
白玉軒來到廚房的時候,白冷荷已是到了廚房,正在摘菜。
廚房的下人們趕忙行了一禮,恐慌的退到一旁,「見過國師大人。」
白冷荷起身福了一禮,「國師怎過來了?是不是晴兒那孩子又調皮了?」「伯母,晴兒沒有調皮,是我想著來給她做兩個小菜。」白玉軒說著走到白冷荷的對面坐下,面染淺笑,「伯母叫我玉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