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就當喂狗了
白玉軒的眼神攻擊實在是太厲害了,就算是心如磐石的人也會受不了的,更何況她不是心如磐石的人。
白玉軒這下滿意了,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也不再盯著慕晴,慢悠悠的吃菜,時不時給慕晴夾菜。
「晴兒,怎麼沒瞧見你師父?」白文問道。
「我師父說他有事要忙,就不和我們一起吃了。」慕晴說道,「我去的時候聞到一股丹藥喂,我師父應該是在煉丹。」
「聽你娘說,你跑到奇幻沼澤去了?」白文笑道,「你娘擔心壞了。」
「你娘就是瞎擔心,有什麼可擔心的,翟大人跟著呢。再說了,我們修鍊者哪有不經歷各種困難的,受傷是家常便飯的事。」
「爹,晴兒是女孩子,您別拿她當您。」白冷荷很是無奈的說道,「若不是晴兒非要到處跑,我寧願她在家裡多陪陪我。」
「我懶得和你說。」
白文朝著白冷荷哼了一聲,問起了慕晴這次外出歷練的情況。
翟景的屋裡,他剛煉製完丹藥,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拿出了傳音石。
約摸半盞茶功夫后,傳音石里傳出了唐承澤的聲音。
「真是難得,你會找我。」他語含笑意,打趣道,「是不是又打算打劫我?」
「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翟景說道,「我收了個徒弟,是慕家的女兒。」
唐承澤頗為意外,「難道慕家的女兒是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嗎?這麼多年你也不是沒遇到過天資卓越的修鍊者,但你都沒有收徒,現在偏偏收了慕晴為徒。」
「你管我。」翟景哼了哼,「你手裡的那些陣法給我幾個,我有用處,最好是殺陣和防禦陣。」
「你當陣法是大白菜嗎,還要幾個。」唐承澤說道,「給慕晴用的?」
「你羅里八嗦的說這些做什麼,一句話,給不給?」翟景的語氣有點兒不耐煩,「我很忙,沒空和你扯這些。」
「我說翟景,你求人就該有個求人的態度。」唐承澤樂了,「你求我還這麼不耐煩,誰願意把陣法給你。」
「我記得,當初我教導過天靈學院煉丹學院導師煉丹。」翟景意味深長的說道,「好久沒見見他們了,我也挺想他們的。」
天靈學院每個學院最大的一個是導師,其餘的是老師,唐承澤是天靈學院最大的一個。
唐承澤哪裡不知道翟景這話的意思,「算我怕你行了吧。你總得告訴我你拿這些陣法來是做什麼,免得到時候你闖禍了,我還得給你收拾爛攤子。」
煉丹師學院之所以這麼出名,教導出了眾多的煉丹師,全是因為當初翟景對煉丹學院老師和導師的一番指導。
「我給我徒弟防色狼用的。」翟景說道,「一會兒我就過來取,給我準備殺陣和防禦陣。」
「連你都防不住的人,我手裡的陣法不一定防得住。」唐承澤說道,「你注意點,明嬌月有可能回皇城了。」
「那女人沒什麼威脅。」翟景說道,「我徒弟分分鐘解決了她。」
「你自己注意點,魔族有人跑出來了。之前昊漢國東川峰上發生的事,就是魔族中人跑出來做的。」
「你沒開玩笑?」唐承澤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了起來。
「我再是愛胡鬧,也絕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翟景有幾分不滿的說道,「我現在還懷疑,安陽王府的司徒逸與魔族有關係。」
「你這話是何意?」唐承澤的眉心狠狠的跳了幾下。
翟景將在奇幻沼澤發生的事,詳詳細細的告訴了唐承澤,「安陽王府的情況你也是清楚的。司徒逸主僕二人的修為這麼高,卻沒有一個人知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唐承澤的臉色越發的凝重了,「司徒逸主僕二人的確很可疑,但也不能說明他們和魔族有牽扯,這件事必須得小心謹慎。」
他並沒有見過真正的魔族中人,也只是看過魔族中人的畫像。
魔族中人已經有兩萬多年不隨意到其他的界面了,這全是因為雲落戰神的威懾和雲落戰神的厲害,因此魔族中人懼怕而不敢隨意離開魔族。
「司徒逸主僕二人也許是因為某種原因才隱藏自身修為的,你也別將事情想得這麼糟糕。」
「希望不是我想的這麼糟糕。」
司徒逸認識以前的慕晴,又是追著以前的慕晴來的……
他隱隱覺得,事情會變得很糟糕。
皇城,明皎月住的客棧里。
她並不知道自己被天靈學院開除的事,她現在也不太在意這些了。
對明嬌月來說,她現在要做的是殺了慕晴,將自己變成慕晴。
她現在還在整理自己手裡的東西,桌子上擺了一堆。
「空間戒指里放不下了,我得再買一個空間戒指。」
她這個空間戒指只有五六平米,是當初慕晴送給她的。
明嬌月微微蹙了下眉頭,她現在真的是有點後悔當初對慕晴下手。
若是她不對慕晴下手,還會有更多的好東西。
「我當時一定是腦子抽了,才會對慕晴下手。」
她瞧見一個玉盒,拿起來打開看,「靈珠草……」
拿這個送給柳氏,讓柳氏帶她進入慕府,她還真有點捨不得。
柳氏那種低賤的妾室,她肯找柳氏幫忙,已是給了柳氏很大的面子。
「罷了,就當喂狗好了。」
靈珠草可以幫練氣期的修鍊者提高一點點修為,對她也是很有好處的。
等她成為了慕晴后,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
丞相府,柳氏的院落。
「媽媽,記得明日讓那個小蹄子服下那樣東西。」
柳氏的語氣陰狠,丞相府里只能有她的孩子,其他任何人的孩子都不能存在。
「夫人放心,老奴知道該怎麼辦。」
朱媽媽右手一揮,屋裡其她的女婢全退了出去。
「老奴已經打聽到那個小賤種在哪,慕晴也回了皇城,夫人可以實施您的計劃了。」
柳氏嗯了一聲,「過兩日便要了那個小賤種的命,記得做得乾淨一點,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夫人放心,老奴知道該怎麼辦。」這時,屋外響起了一個女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