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白玉軒懷疑司徒逸的身份
白冷荷坐在首位,白媽媽站在一旁,慕管家站在下首,周圍有幾個女婢在伺候。
「夫人,三皇子的鼻子跟狗鼻子一樣,竟然聞到了府里的丹藥味,懷疑翟大人就在我們府上。」
白冷荷目色一沉,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夫人,以三皇子的性子,多半會從小姐這邊下手。」白媽媽有幾分擔心,「老奴擔心三皇子會用卑鄙無恥的手段對付小姐。」
「媽媽的擔心不無道理。」三皇子可沒少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對付他人,「多給晴兒安排幾個修為高的暗衛,和春竹說一聲,讓她告訴晴兒多小心三皇子。」
「是,夫人。」
國師殿。
袁星河剛從外邊回來,便來到了白玉軒的屋裡找他。
「你今日沒去找嫂子?」他嬉皮笑臉的走到椅子坐下,「真是神奇,你每天都會去找嫂子談心的,今日你居然沒去。」
「我家親親讓我轉告你一句,利用她的費用可不低。」白玉軒淡淡的說道。
袁星河,「……好,算我怕了你們夫妻倆。說吧,嫂子要什麼?」
打吧,他打不過白玉軒。他若是傷了嫂子一根頭髮絲,白玉軒會將他大卸八塊的。
最英明的選擇就是繳械投降。
「你得問我家親親。事情可辦妥了?」
「辦妥了,柳氏今晚就動手。」袁星河癱在椅子里,「柳氏今日到了慕府一趟,身邊帶著一位穿黑色斗篷的人,我猜測是明嬌月。」
「我知道。」
白玉軒的聲音還飄蕩在空中,他的人已是消失在了原地。
袁星河聳了下肩,起身慢悠悠的往自己的屋裡走。
司徒逸正坐在椅子里休息,小六和幾個下人站在一旁伺候,又是給他喂水果,又是給他扇風。
突然,他被人提了起來。
司徒逸剛想出手,但當他看清來人是誰時,他一瞬間停下手,沒有絲毫的反抗。
小六剛出手,就被白玉軒一掌劈飛出去。他重重的摔在牆上,隨後滑落到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其他幾個下人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白玉軒單手握著司徒逸的脖子,不斷的收緊手。他面無表情,看司徒離的目光染著殺意。
「司徒逸,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若是你再敢對我家親親做什麼,下次你就會死一具屍體。」
剛才那一瞬間,他從司徒逸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氣息。
和那個人很像。
難道……
白玉軒看司徒逸的目光有幾許意味不明,若真是那人的話,有的事便能說得通了,但到底是不是那人還需要調查。
司徒逸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少,他感覺到呼吸困難,臉色漸漸的變得青紫。
他冷哼了一聲,斜著眼看白玉軒,「白玉軒,你憑什麼命令我。你有這個能耐殺了我嗎?」
若不是為了以防萬一,白玉軒沒這麼容易傷他。
白玉軒眯起了眼,「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司徒逸。」
「或許應該這樣說,從一開始司徒逸這個人就不存在。是有安陽王嫡子,但這個嫡子只怕早已在出生的時候就被你給殺死了。」
「國師大人是腦子出問題了吧,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一個字也聽不懂。」司徒逸冷笑道。
白玉軒一把將司徒逸甩開,司徒逸砸在椅子上。
椅子四分五裂。
司徒逸的喉嚨湧上一股腥甜,他咽了下去,嘴角溢出絲絲的鮮血。
他的目光陰沉,「白玉軒,別以為這次你還能得到慕晴的心。」
白玉軒的腦海中瞬間想通一些事,唇角微勾起一抹淺笑,「我想我知道你是誰了,真是好久不見。」
司徒逸真是找了一個好借口,躲開了所有人的耳目。
「從始至終,親親喜歡的人都是我,你只是她身邊的一個過客罷了。」
「國師大人,我真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白玉軒猜出他的身份又如何,只要他不承認,白玉軒是查不出來的。
「別以為你用強硬的手段跟在慕晴的身邊,慕晴就會乖乖的聽你的話。」「親親不會聽我的話,她是一個人,有自己的想法。」白玉軒消失在了原地,但他的聲音回蕩在屋裡,「你永遠不會明白慕晴真正要的是什麼,不會明白她的想法,你永遠也
不會懂她。」
司徒逸站了起來,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唇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意。
不懂慕晴的人是白玉軒。
白玉軒來找慕晴的時候,她剛煉完丹從丹房出來。
瞧見他來了,她當做沒有看見一樣,徑直的走過。
「親親,柳氏今晚會對袁星河動手。」白玉軒自己湊了上去,一副笑眯眯的模樣,「你打算如何做?」
「秘密。」
她可是不會受委屈的人。
「今晚要不要去看戲?」
白玉軒知道慕晴說的是今晚去看柳氏派的人,動手殺袁星河的戲,「去。」
說不定還能有些福利。
「親親煉製成功的丹藥了嗎?」
慕晴輕輕搖了搖頭,抬手揉了揉眉心,「失敗了好幾次,軟骨丹太難煉製了。」
師父說,如果她能煉製成功軟骨丹,便是煉丹師學徒了。
可這軟骨丹委實難煉製。
「你也別心煩。」白玉軒伸手撫摸著慕晴的頭髮,安慰道,「你煉丹的成果比其他絕大多數煉丹師已經好很多了。」
「據我所知,絕大多數的人成為童子級別的都要用好幾十年,有的要上百年。」
「我沒心煩,這點困難打不敗我。」她可不是這麼容易被打敗的,「等袁星河的事情處理完了,我要閉關一段時間,我感覺自己有機會突破金丹期。」
如果不能突破到金丹期也沒關係,近期她是一定會突破到金丹期的,她有這種感覺。
「那我豈不是又要獨守空閨一段時間?」白玉軒哀怨的嘆了口氣,「我能不能要點福利?」
「我可以賞你一巴掌外加一拳。」慕晴冷冷的說道,「如果你覺得不夠,我還可以再多送你幾拳。」
白玉軒的後腦勺滑下一滴冷汗,親親這暴力的性子一直就沒變過,「……還是不用了。」「我來之前教訓一下司徒逸,稍微傷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