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差點嚇破膽
這筆賬……他會單獨和慕晴算的,他不會讓勇兒白白死的。「米家主,我勸你一句,別想著找慕晴報仇。」他不用猜都知道米力的心思,「慕晴的師父,是煉丹界的某個長老。若是米家主傷到了慕晴一分……這後果,可不是一個米家
承擔得起的。」
米力敢傷慕晴一分,翟景那傢伙會滅了米家的。
翟景相當的護短,為了能解慕晴中的情人毒和離心咒,什麼都願意做,更何況是米家傷慕晴。
米力一聽慕晴的師父是煉丹界的某個長老,嚇得直接摔下椅子,跌坐在地。
老天……煉丹界的某個長老。
這比溫家要恐怖得多。
煉丹界的人只需揮一揮手,便會有無數的強者為他們賣命。
一個小小的米家,彈指之間就會沒了的。
煉丹界,他也是從其他大勢力的口中得知一二,那是一個族人全是煉丹師的地方。
「多的話我就不與米家主說了,米家主好自為之。」
唐承澤結束了傳音,微眯起了眼,會是誰?
和慕晴的有仇的,除了死了的米勇和祝含思外,還有郭陽,不知所蹤的明嬌月。
其他的沒有了。
明嬌月不知所蹤,應該不是她。
那麼,就只有郭陽了。
這件事多半是郭陽做的,打算利用米家來對付慕晴。
唐承澤搖了搖頭,郭陽早晚也會和米勇的下場一樣的,「看不清形勢啊。」
昊漢國皇宮,金鑾殿,早朝。
寧帝坐在龍椅里,聽著下面朝臣稟告事情。
忽然……
「朕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寧帝的身體微微向前屈了幾分,「朕記得之前丞相家出了不小的事,對吧?」
稟告事情的朝臣安靜下來,偷偷看了眼站在文臣首位的袁博。
丞相府的事,皇城人盡皆知,誰都在說丞相為了一個心腸歹毒的繼室,而不顧自己原配嫡子的性命。
現在袁星河還有沒有活著眾說紛紜,有的人說他活著,有的人說他早已被柳氏害死了,有的人說他死在柳氏這次的算計中。
陛下一直沒有對此事說什麼,眾人以為陛下是就此放過了丞相,誰知陛下會突然在今日早朝提起。
袁博趕忙走出來,跪在地上朝寧帝磕了個頭,「臣有罪,沒有管好臣的賤內。」
陛下這麼久一直沒有提及此事,他以為陛下是放過他了,原來陛下記著這件事。
「孫公公,與朕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寧帝說道。
「是,陛下。」孫公公行了一禮,彎著腰往前走了兩步,「早些年丞相大人的原配錢氏被丞相發現,與某個男子同躺在一張床上,丞相大人因此認定錢氏紅杏出牆。錢氏為證明自己的清白
自盡,而錢氏的兒子袁星河袁公子也因為此事和丞相大人鬧翻,被錢家人帶走了。」
袁博的臉色一寸寸白了下去,額頭冒著細細的冷汗,很快變成汗如雨下。他的背脊一陣陣發麻,從腳底竄上來一股懼意,快速蔓延到他的全身。
他很明白,孫公公說的這些話全是陛下授意的,陛下今日當眾在金鑾殿提起此事,為的是給他警告。
警告他,再有下次就不是這樣簡單的了。
金鑾殿除了孫公公的聲音外,便只能聽到寧帝偶爾換姿勢衣服發出的聲音,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所有的朝臣安靜得不能再安靜,連呼吸聲都放輕了。
「柳氏無數次派人意圖殺了袁公子,都失敗,這些事丞相大人皆知,卻沒有做什麼。只是因為丞相大人認為袁公子並非他的兒子,是錢氏和他人苟合生下的孽種。」
袁博覺得自己彷彿沒有穿衣服,站在無數人的面前,像貨物一樣被人打量,估價。
錢氏的事,是他這一輩子的恥辱。
寧帝彷彿聽得津津有味一般,時不時的看一眼袁博。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寵妾滅妻也沒什麼,只要不鬧出什麼大事,不因此而貪贓枉法,他便不會管。
但袁博這些事鬧的,不單單隻是貪贓枉法這麼簡單。
柳氏這些年借著袁博的名號貪贓枉法,做了很多違法的勾當。再者,袁博縱容柳氏導致有的臣子有樣學樣。
有的臣子的家眷在瞧見柳氏做了這種事之後不僅沒有出事,反倒成為了正妻,便跟著學。
有的臣子瞧見袁博這般縱容柳氏貪贓枉法,暗地裡也跟著貪贓枉法。
他給過袁博機會了,可惜袁博不珍惜。
柳氏膽敢算計晴兒,他便新賬舊賬一起算。
「此次柳氏聽聞袁公子回京,便在暗地裡策謀了一起替換殺害袁公子,栽贓慕小姐的把戲。丞相大人,你可知當年你所謂的錢氏的姘頭,現在仍活著嗎?」
袁博瞬間抬起頭,震驚不已又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看著孫公公,一副幻聽的模樣,「什麼?孫公公剛才說什麼?」
那個男人還活著?
怎麼可能。
當年他親眼看著那個男人被奴僕亂棍打死的,怎麼可能活著!
朝臣們暗暗的相互看了看,也是很難以置信。當年的事他們皆是有所耳聞,那個男人被丞相亂棍打死了的。
「丞相大人,老奴可沒說謊,這件事你回去后問問你的那位妾室。」孫公公說道,「當年丞相大人吩咐下人帶走這個男人亂棍打死之後,是不是在屋裡待了有一會兒?」
袁博愣愣的點了點頭,是,他當時恨恨的盯著錢氏,恨不得親手殺了錢氏。「就在那一會兒的時間,柳氏換了個人。當時屋裡屋外的下人,全被柳氏買通了的。丞相大人難道沒發現,丞相府這些年有不少的下人不是出了這樣的事,就是出了那樣的
事嗎?」
袁博這會兒的大腦差不多算是停止運作了,但他在孫公公的提醒下仔細一想,還真的發現府里的下人這些年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出了事。
之前一直是柳氏在管家,柳氏又是個安分的人,他便沒有多管,現在看來事情根本不像他表面看到的那樣。當年錢氏的事,現在想來也不是他表面看到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