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明嬌月又利用石良君
明嬌月走到凳子坐下,找來筆墨,寫了一封信,「您說的很對,這樣可以避免我暴露。」
她將信疊好,打開房門換來的小二。
「小二,你將這封信幫我送到天靈學院。」明嬌月拿出十銀子遞給小二,「一個叫石良君的學生手上。」
「好的客官,請您稍等。」小二將信放好,拿著銀子行了一禮,離開了。
明嬌月小心翼翼的往四周看了看,關上房門回屋裡等消息。
小二有自己的渠道可以將信送進天靈學院。
石良君自從回到天靈學院后,便在暗地裡四處打探明嬌月的消息,但他一無所獲。
今日他下午沒課,便想著在天靈學院四處走走,看能否碰到有知道明嬌月行蹤的。
他的身後跟著王康健安排的三個人。
聽著路過的學生人在說郭陽的那些事,石良君有幾分厭煩的蹙起了眉頭。這一切都是慕晴的毒計,不僅害了阮牡丹這個無辜之人,也害了陰王。
陰王是要算計慕晴的清白,但慕晴也用不著這般歹毒,害了一個無辜之人,還害得陰王從此與皇位無緣。
忽然,一個男學生來到了石良君的面前。
「你是石良君,對吧?」
石良君輕點了一下頭,「我就是石良君,不知你找我有什麼事?」
男學生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石良君,「這是有人托我帶給你的信。」
石良君第一個想到的是明嬌月,他急不可耐的拿過信,連謝也沒道的就打開了信。
三個護衛不可能在外人的面前阻攔身為主子的石良君,他們只能盯著那封信看,再做打算。
男學生也不在意,笑了笑便離開了。
石良君看完信,將信貼在自己的胸口,臉上露出了一抹鬆了口氣的笑意,真是明小姐給他寫的信。
他得想辦法擺脫他的三個護衛,離開學院,到客棧去見明小姐。
三個護衛沒有看清信上寫的什麼,但他們三個從石良君的神色中猜出了幾分,因此越發的警惕。
石良君繼續往前走,想著要用什麼辦法擺脫三個護衛。外公特別叮囑了這三個人,不管發生任何事,絕不能離開他的身邊。
所以用一般的方法是不可能引開這三人的,他得用特殊的手段。
石良君路過幾個學生,聽見他們在說郭陽的事,忽然有了辦法,轉身往郭陽所在的宿舍走。
他可以找陰王幫忙,就當他欠了陰王一個人情。
石良君來到郭陽的宿舍門口,敲門之後,有下人打開了房門,「你們三個留在外面等我。」
「是,公子。」
三個護衛站在宿舍門口。
石良君走進宿舍,下人將宿舍的門關了起來,「見過王爺。」
郭陽坐在椅子里,臉色不是太好,「原來是石良君啊,不知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坐下說吧。」
「多謝王爺。」石良君行了一禮后,走到椅子坐下,開門見山的說道,「我來找王爺,是想請王爺幫我一個忙。」
「我想在今日離開學院一趟外出辦事,不想我身邊的三個護衛跟著。不知王爺可否幫我這個忙,當我欠王爺一個人情。」
「什麼人情不人情的,你真是見外。」郭陽一瞬間換了張笑臉,「這個忙倒不難。」
雖說石遠和石良君斷絕了父子關係,但誰不知道這只是暫時的。而且王家也很看重石良君,如果他能幫石良君這個忙,便能拉攏王家和石家。
他沒有輸,只要他有足夠的實力便能問鼎皇位。
「你要是不怕危險,可以這裡離開。」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後的位置,「我這裡是二樓,也不高。」
郭陽指的位置,是陽台的地方。
「多謝王爺。」
石良君朝著郭陽抱拳行了一禮后,起身往陽台走。
郭陽給下人使了個眼色,下人站在房門的地方,阻止那三個護衛進來。
石良君站在陽台的地方看了看,隨後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並用最快的速度往學院大門的方向跑。
他是修鍊者,這點高度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麼。
郭陽的心情頗好,以後他可以借著今日之事讓石良君幫他做事了,這真是意外的收穫。
「跟著石良君,看他去見誰。」
「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這是暗衛。
因為這是郭陽的宿舍,郭陽雖說是從六品的陰王,卻是皇室之人。三個護衛是沒有官職在身的,不敢擅闖,只能在外等石良君出來。
石良君一路狂奔,用平生最快的速度來到了信上所寫的客棧房間,忽然緊張了起來。
他站在房門口躊躇不前。
突然,房門被人打開了。嚇了石良君一跳,他條件反射抬頭一看,看見了站在他面前的明嬌月。
「明小姐……」他萬千話語不知從何說起。
「先進來說。」明嬌月往旁邊站,示意石良君進來。
石良君點了點頭,萬分緊張的進入了屋子裡。
明嬌月伸出頭往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關了房門,走到屋裡的椅子坐下。
水鬼早在明嬌月打開房門前藏了起來,為的是不暴露明嬌月如今的情況,方便明嬌月行事。
「明小姐,你……最近如何?」石良君本來準備了很多的話,結果不知該怎麼說,只說出了這一句。
他暗暗仔細打量了一番明嬌月的氣色,見她的氣色很是不錯,稍微放心了不少。
明嬌月嘆了口氣,眉眼之間染上了憂愁。
她苦笑一聲,眼眶漸漸的濕潤,「石公子,我之所以寫信給你,是想與你道別,另外想請你幫個忙。」
隱藏在暗處的水鬼瞧見明嬌月的這副做派,心裡冷笑一聲,明嬌月這女人最擅長的就是做戲了。
他得小心點,別一不小心中了明嬌月的詭計。
石良君聞言,不禁往前走了幾步,滿臉急切的問道,「明小姐,你這是要到哪裡去?難道明大人真的對你做了什麼嗎?」
明嬌月再次嘆了一口氣,眼眶裡的淚水要落不落的,看起來越發的惹人憐惜,「因為晴兒的關係,我爹將我趕出了明府,聲稱從此與我斷絕父女關係。」「這件事也不能怪晴兒,是我做的不夠好。」她捏著綉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石公子切莫對晴兒有什麼,是我做錯了,惹了晴兒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