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求救
郭陽是見過袁柳的,知道她是慕晴的護衛。見袁柳和虛影打了起來,越發的恨慕晴。
慕晴那個賤人,非要置他於死地。
等他出去,他絕對不會饒了慕晴的。
郭曦兒急得不行,該死的,那個賤人是誰,竟敢阻攔這個人救她。
虛影沒有回答袁柳的話,盡量避免和袁柳交手,從而暴露了自己。他不停的防守和後退,並打算尋找機會救郭陽和郭曦兒離開。
「不說話?」袁柳輕呵了一聲,出手越發的狠厲,「別人以為你是個虛影,但我卻是知道的,這算是你的分身。若是我殺了你,你本體便會受重傷。」
「想救走郭陽和郭曦兒,絕無可能。你說,如若魔尊知道了,你會是怎樣的一種死法?」
虛影明顯一頓,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袁柳一劍刺中虛影的右肩。
虛影知道自己今日是救不走郭陽和郭曦兒,消失在了原地。
袁柳並未追,她擔心這是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將佩劍收回空間戒指里,斜了眼恨恨瞪著她的郭陽和郭曦兒。
「也是慕小姐大發善心,換作是我,早折磨得你們兩個生不如死了。比如,把你們身上的每一塊骨頭一點點的捏碎,看著你們成為一個軟骨動物。」
郭陽和郭曦兒的腦海中剎那間出現了一幅畫面……
他們兩個被綁在柱子上,袁柳吩咐手下將他們兩個的所有的骨頭一點點的捏碎,他們兩個慘叫連連,疼痛萬分。
郭陽和郭曦兒想到這裡,兩認的臉色一寸寸的慘白下去,彷彿真的被人捏碎了骨頭一樣,渾身都覺得疼,看袁柳的目光變成了深深的懼意。
袁柳瞧見郭陽和郭曦兒那副模樣,冷哼了一聲,欺軟怕硬的兩個慫蛋。
「若是我無法保證不被人救走你們兩個,我會在第一時間殺了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別想著有機會能活著離開。」
郭陽和郭曦兒縮到了牢房的角落裡,瑟瑟發抖,滿心都是對袁柳的恐懼。
這個女人太恐怖了。「不妨告訴你們一件事,你們的母妃——琴才人早已被寧帝賜死,估摸著屍體都沒留下。你們兩個……再過幾日,寧帝的旨意便該到了,你們兩個和琴才人的結果是一樣的
。」
袁柳說完,消失在了原地。
郭陽和郭曦兒這時才有了最深切的害怕,兩人也不再對罵,像是冰釋前嫌了一樣,不約而同的爬到對方面前。
「皇兄……」郭曦兒滿臉的懼怕,哭得慘兮兮的,眼淚鼻涕一起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可母妃死了,父皇定不會放過我們兄妹的。」
郭陽也在哭,他比郭曦兒更怕,幾乎失禁了,結結巴巴的,「我也不想死,但如今能有什麼辦法?」
他是真沒想到,父皇一點兒情分也不顧,賜死了母妃。
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早知如此,之前他說什麼也不會設計溫曉曦,做這種蠢事。
當時他一定是腦子犯抽,才會想到用這種辦法來挽回地位和名聲。
郭曦兒也是毫無辦法,和一隻無頭蒼蠅一樣,一丁點的辦法也想不出來。
現在有誰會救他們兄妹?
如今他們兄妹已是失勢,那些人見風使舵,根本不會救他們兄妹。
「若是剛才那人能救我們出去就好了。」郭陽灰敗著一張臉,「除了那人,沒人願意救我。」
「不止是昊漢國的人是牆頭草,天靈學院的這些學生也是牆頭草,沒人會幫我們的。」
郭曦兒聞言,腦中靈光一閃,「皇兄,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郭陽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萬分殷切切的盯著郭曦兒,「皇妹快說。」
郭曦兒靠在欄杆上,背對著郭陽,喘了幾口氣,稍微平復下了心情,「皇兄莫忘了石良君和阮牡丹。」「你對石良君有恩,石良君不是那等忘恩負義之人,極有可能會救我們。而阮牡丹……皇兄只要告訴她,出去后娶她為妻,她定會不顧一切的救我們的。再有,外公那邊…
…皇兄要用一半的江山為謝禮,外公才有可能救我們。」
「我答應,只要外公能救我出去,等我登上皇位后,定會將一半江山送給外公。」
現在沒什麼比活著更重要了。
如果死了,那就什麼也沒有了。只有活著,他才有機會問鼎皇位。
「只是,我們要如何送信出去?」
郭曦兒往左右看了看,確定所有的守衛昏迷著,喚出了自己的契約獸——蓮花雀。
蓮花雀和幼鷹差不多大小,身上的花紋很像蓮花,因此得名,是一種很漂亮的靈獸。
「我會讓蓮花雀出去辦這幾件事。皇兄,如今我們身處困局,得救后切不可反悔。否則,我們會連最後活下來的機會也失去的。」
她太清楚郭陽這個人了,說一套做一套。
當面答應了別人的,轉身便能反悔,還能出手殺了對方和對方一家。
現在郭陽是答應了給外公一半的江山,那是因為郭陽快要丟了性命了。一旦郭陽得救,至少有九成的可能性他會反悔,完全不承認自己答應的。
「你放心,我是不會反悔的。」郭陽保證道,「我還不至於糊塗到這種地步,毀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等他得救后,再來圖謀其他的。
若是他有機會登上帝位,要如何說是由他這個皇帝說了算的。
他的江山,怎可能送一半給他人。
郭曦兒並未完全相信郭陽,留了個心眼,「蓮花雀,記住我剛才說的,切記不要讓任何人和靈獸發現你。你最後到榮家,將我們的條件告訴我外公。」
蓮花雀點了點頭,縮小身體到和麻雀大小,從牢房的窗戶飛了出去。
袁柳在離開牢房后,來到了唐承澤的書房。
她一是要告訴白玉軒剛才的事,二是想看看慕晴的情況。
當她剛進入書房,便發覺了一股極為不尋常的力量。
尋找之下,發現是白玉軒那邊。
「你來有什麼事嗎?」司徒逸盯著白玉軒,雙目中全是嫉妒,這個王八蛋,運氣簡直太好了。袁柳看了眼蠶繭,又看了白玉軒,驚愕不已,「這……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