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轉世的消息泄露?
慕晴和溫曉曦在用了晚飯後,分別回了自己宿舍。
慕晴剛回到院落,袁柳便從屋裡走了出來。
「慕小姐,您突破成功了?」她來到慕晴的面前,行了一禮,很是歡喜,「您的氣息稍微有點不穩,應該是剛突破的原因。」
慕晴笑著點了點頭,「我穩固穩固修為便無事了。這個時辰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郭陽和郭曦兒被人救走了。」袁柳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是之前救走明嬌月的那個虛影。」
慕晴目色一沉,還真被她猜對了。
但她始終沒想明白,魔族中人為何要救走明嬌月,現在又要救走郭陽和郭曦兒。
不管是明嬌月,郭陽還是郭曦兒,對魔族中人來說皆是毫無用處的。
可這個魔族中人卻是花費了大力氣,救走了明嬌月,現在又救走了郭陽和郭曦兒。「我之前曾與這個虛影交過手,對方怕我從他的招式看出什麼,因此不敢和我交手。當時您正在解毒,白玉軒又在療傷,我便將此時告知了司徒世子,司徒世子說放長線釣
大魚。此次,我便故意放了此人離開,司徒世子的人跟著。」
袁柳的話音剛落,便聽到了司徒逸的聲音。
「我的暗衛追丟了。」他落在慕晴的右側,很是歉意,「慕晴,抱歉,是我暗衛的大意,沒想到此人會不顧自己受傷也要救走郭陽和郭曦兒。」
「這不能怪你。」慕晴微微蹙著眉頭,在院中踱步,「你們是不是也覺得很奇怪,此人不僅救走了明嬌月,現在又不顧自己受傷救走了郭陽和郭曦兒。」
司徒逸和袁柳點了點頭,的確是非常奇怪。「據我所知,明嬌月,郭陽和郭曦兒從小生活在昊漢國,並不知道有其他的幾界,也不曾和其他幾界的人有任何的接觸。再則,他們三個只是鍊氣期的修為,對魔族中人來
說,完全是廢物。但現在,此人卻救走了明嬌月,郭陽和郭曦兒。」
這正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事,為何非要救走明嬌月,郭陽和郭曦兒。
他們三個的共同之處……
慕晴的大腦快速的運轉起來,明嬌月和郭陽,郭曦兒兄妹倆平日幾乎是見不到面的。這三人在暗地裡也沒有任何的勾結,沒有任何的利益合作。
要說明皎月,郭陽和郭曦兒三人的共同點……「慕晴,明嬌月,郭陽和郭曦兒都恨你入骨。」司徒逸說道,「明嬌月認為是你不顧情分,導致她跌落到如今的地步,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而郭陽是因為你設計他,導致他
連王爺也不是,郭曦兒也差不多。」
「慕小姐,司徒世子說的沒錯。」袁柳說道,「明嬌月,郭陽和郭曦兒三人都萬分恨您。」
「難道……那個魔族中人是要對付慕小姐,因此救走了明嬌月,郭陽和郭曦兒,打算利用他們三個來對付慕小姐。但又說不過去,魔族中沒誰和慕小姐有仇啊。」
現在除了他們幾個,並沒有其他人知道將軍轉世成為慕府小姐的事。
除非……消息泄露了。
若真是消息泄露了,魔族中有些人不會只是這種小把戲,會趁著將軍如今沒有成長起來,抹殺了將軍。
司徒逸也想到了袁柳想的那點,這般看來,慕晴轉世的消息泄露了。
族中有人不知從哪裡得知了這個消息,為了避免暴露自己,也是為了避免在殺了慕晴后自己出事,所以打算利用其他人來借刀殺人。
如此一來,此人可以置身事外,又能殺了慕晴,一舉多得。
慕晴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為何魔族中人要對付我。既然對方要出手,總會留下蛛絲馬跡的,我們順藤摸瓜,定能查出原因。」
她覺得,這件事和她前世有著很大的關係、
前世的她,或許是一個極其厲害的人。魔族中那人在得知她轉世的消息,因為前世的仇怨而對她出手。
現在她得多小心,現在的她可不是這個魔族中人的對手。
「慕晴,有我和白玉軒在,你身邊還有袁柳和翟景,不會有任何危險的。」司徒逸安撫道,「等你到巫族后,我便回魔族處理一下此事,看能否查出是誰所為。」
對方既然不想暴露了自己,要查出來也不是這麼容易的。
「多謝。」慕晴說道,「你這邊查出當初是誰救走明嬌月了嗎?我說的是在明府救走明嬌月那人。」司徒逸嗯了一聲,「此人名叫水鬼,是一個魔,極其喜好怨恨極重的靈魂。他應該是看上了明嬌月對你的恨意,與明嬌月簽訂了契約。水鬼十分擅長隱匿行蹤,因此這麼多
年沒有被我的人追查到。」「我聽說過水鬼這個人。」袁柳說道,「是一個非常殘忍又冷血的人,喜歡玩弄對手和與自己契約的人,將他們當做玩物,折磨對方后,將其以十分殘忍的方式殺死,再吞噬
了對方的靈魂。」「這般說來,明嬌月對我的恨意不是一般的深了。」慕晴冷笑了一聲,「倒也是明嬌月的作風,她向來只允許別人對她好,絕不允許別人對她有一絲的不好,一個以自我為中
心的自私女人。」
似乎,有誰和她說過關於救走明嬌月那個魔的事。
但有沒有這件事,她也不確定。記憶里是沒有的,可她的記憶有很多地方是錯的。
她很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情況,因為很多事會估算錯誤,也會對計劃帶來很大的偏差,導致出現麻煩和危險。
她得儘快解了離心咒。
「明嬌月和水鬼簽訂了契約,那她現在便是一個魔。」袁柳說道,「至於郭陽和郭曦兒,多半也會成為魔。」「假如那個魔族中人真是要對付慕小姐,定會將明嬌月,郭陽和郭曦兒培養起來。要培養一個魔不算太難,只要有足夠多的靈魂,我們只需注意哪個地方有很多人不正常的
死亡便可。」
慕晴點了下頭,「如今之計也只能這般。」「今日已經很晚了,你們兩個先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日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