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煩心也沒用
只見那帕子落在魔的屍體上,隨著魔的屍體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沒有出現過一樣。
白玉軒一離開,空間封鎖便解除了,花街恢復了原樣,沒有任何人發覺剛才發生的事。
他來到了豐慶城外的一處山坡上,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拿出傳音石,灌入修為,傳音廉宵。
沒多一會兒,傳音石傳出了廉宵的聲音。
「大晚上的找我,你定是被慕晴收拾了。」他的聲線慵懶,彷彿剛被吵醒。
「豐慶城出現了一個魔。」白玉軒語氣有一兩分凝重,「是你們魔族中有誰把他打暈後送出來的。」
廉宵一瞬間坐直了身體,面露嚴肅,魔……「我查過這個魔的記憶,沒查出是誰。我猜測,和要害親親的那些人有關,他們是打算利用這些魔來做什麼。我現在懷疑,有很多魔族中人和魔從那個通道離開,我們卻沒
有查出來。」
「看樣子是這樣。」廉宵沉聲道,「這些人在暗,我們在明,他們要動手做什麼十分容易,而我們卻不容易查出來。」
「我這邊查的也不是很順利,那個虛影藏得很深,一時半會查不出來他是誰。你那邊如何?」「我這邊同樣沒有任何的動靜。」白玉軒說道,「那些人之前做了這麼多事,如今卻是安靜了下來,看樣子是幕後之人吩咐了什麼。我們不妨等等,看對方接下來的計劃是什
么。」
「如今之計也只能這樣了。」廉宵說道,「魔族這邊的事我會處理好。慕晴那邊如何?」
「巫族的神樹說邪霧草可以一點點的解離心咒。」白玉軒沒有隱瞞這件事,「我這心裡……很是不安,有太多的事超出我的預想了。」
「或許,從一開始,我們便掉入了某個人設下的圈套。」「你是懷疑,兩萬多年前,慕晴轉世是某個人設下的局?」廉宵起身在屋裡來回踱步,「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也覺得我這心裡十分不安,有太多的事超出了我們兩個的預
計。」
白玉軒嗯了一聲,「只是我沒想明白,幕後之人為何是設計親親轉世,而不是殺了她。明明,只要殺了親親,一切的事便能解決了,但幕後之人卻並非這樣做的。」
「現在,幕後之人又要置親親於死地,前後太矛盾了。」
「現在想這些也沒用,我們連對方的真正身份都沒查出來。」廉宵頗為煩躁的說道,「只查出來幾個蝦兵蟹將,毛用都沒有。」
「只要我們保護好慕晴,讓她恢復以前的修為,便能破了幕後之人的陰謀。」
白玉軒也知道這點,但仍是很擔心,因為敵暗我明,不好防備。
他結束和廉宵的傳音后,回了客棧,慕晴的屋裡。
慕晴見白玉軒回來,笑了笑,「事情處理妥當了?有沒有受傷?」
白玉軒沒敢坐慕晴旁邊的椅子,因為他知道她還沒有真的消氣,於是走到長凳坐下,「事情處理妥當了,但比我們預想的嚴重。「
慕晴和翟景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十分凝重,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嚴重……
「暫時沒有任何的頭緒,得等我查清楚了才能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親親別太擔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和我具體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不懷疑白玉軒的話。
在最危險,只有一個人能存活的關頭,白玉軒必定會讓她活下來。「這個魔是有人在魔族打暈了他,把他送到豐慶城附近的。」白玉軒說道,「我還懷疑,對方用某種方法提高了這個魔的修為,讓他到了快要突破的修為,然後令他為禍豐慶
城及其周邊州府。」
「我猜測,此人是得到我們三人的蹤跡,從而做出了這一系列的事。這也只是我的猜測,沒有證據。」
慕晴嗯了一聲,白玉軒的猜測極有可能是對的,「現在想這些多也沒用,這些人的目的是我,我們靜觀其變,再根據對方的行動來行動,查出對方是誰。」
「我徒弟說的對,現在敵暗我明,我們不好動手。」翟景面色凝重,「我們的任何行動,對方皆是看在眼裡,反倒容易中了對方的詭計。」
「我們現在裝作繼續在查對方的一切,故意把聲勢弄的大一點兒,別弄的太大,暗地裡小心警惕。對方的目的是慕晴,我們看好我徒弟便可。」
事情變得複雜起來了。
「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豐慶城的事也解決了。」慕晴笑了笑,「過兩日我們便啟程,離天靈學院不遠了,我還真懷念學院的飯菜。」
「師父,今晚反正也睡不著了,您不如教我煉丹吧。」
慕晴把千纏藤喚回了冰珠里。
白玉軒單手撐著頭,凝視著慕晴,暫時拋開那些煩心事。
再煩心也沒有,現在他們可以說是什麼都不知道。
慢慢來,總有一天會抓住幕後之人的尾巴的。
「好。」翟景走到慕晴身旁的椅子坐下,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拿出丹爐放在小桌上,「我教你練晉級丹吧。」
「這晉級丹可是個好東西,供不應求,可以幫大乘期以下的修鍊者突破到下一個等級,大乘期突破就需要突破丹了。」
慕晴的雙目微亮,晉級丹的確是個非常好的東西。她能煉製后,多給家裡練點,再拿一些出去賣。
她擁有的財富……真的很多。
光是師父送給她的那些晶石,便足夠她隨便花了。
錢這東西,有備無患,
況且,有了更多的丹藥和晶石,在買或者換她所需的東西時,才能萬無一失。
白玉軒瞧見慕晴那樣,勾唇一笑,他猜到親親所想的。
沒想到這一世,她是個比較愛財的性子。
「晉級丹不算太難練。」翟景一邊教導慕晴,一邊慢慢的煉製晉級丹給她看,「煉丹最主要得有一顆平常心,這和修鍊一樣,太注重得失,反倒容易失敗……」慕晴注意聽,也注意看翟景煉丹的過程,記在腦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