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讓你成為蕩婦
夏雨調整了一下呼吸,一副準備就義的模樣,「小姐,奴婢們剛剛從前院回來,聽到前院的婆子說,說……皇帝陛下已經給三皇子殿下賜了婚,未來的三皇子妃是……是溫
府的大小姐溫月嬌!」夏雨終於吞吞吐吐地說完了。還沒來得及想好怎麼應對小姐的怒火,就看到自己家的小姐像魔怔了一樣,一把抓住了夏雨的胳膊,不可置信地大聲說,「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三皇子殿下被賜婚了?
這消息哪裡來的?」一邊抓著夏雨的胳膊一邊開始來回搖晃。
「小姐,真的,奴婢們是聽前院的婆子們說的,說是前兩天聖上就下了旨,這兩天京中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只是……只是我們這兩天沒有出府,不知道罷了!」聽完夏雨一臉確信的說,陳清顏更是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這肯定不是真的!你騙我的對不對!你們都是騙我!你們這些賤奴才,膽敢欺騙本小姐!本小姐要通通
把你們杖斃!來人啊……來人啊……」
「小姐,小姐……饒命啊~奴婢不敢騙您啊~小姐……」夏雨嚇死了,一臉驚恐的求饒著。
在門外一直關注著裡面動靜的春露,看到夏雨進去了這麼長時間還不出來,裡面又傳來了小姐的呼喊聲,還有夏雨的求饒聲,就知道不好了!
趕緊喊來了秋霜和冬雪。她們四個丫鬟,小姐最信任的就是冬雪了,如果冬雪在,小姐肯定會看在她的面子上,不會過分的懲罰她們的吧。春露、秋霜和冬雪三個丫鬟推門進去的時候,就看到陳清顏一副激動地樣子不停地搖晃著跪在地上的夏雨,夏雨一副惶恐的樣子,又不敢反抗陳清顏,只能被她搖晃著搖
搖欲墜。進來的冬雪立馬拉開了陳清顏。陳清顏看到自己的丫鬟都進來了,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冬雪,你說說,你說說,夏雨這個賤婢是不是欺騙本小姐的?她肯定是欺騙本小
姐的對吧?你來說說,快點說啊!」看到小姐一副失心落魄的樣子,毫無大家閨秀可言,冬雪也是一臉的心痛。只得輕聲地安撫著陳清顏,「小姐,小姐,沒事的!只要三皇子殿下還沒有成婚,一切都是有可能的。溫家大小姐就是個草包,她怎麼能比得上咱們的大小姐。大小姐,你可是京中最嬌貴的小姐,萬不能失了方寸。奴婢還是那句話,只要一天沒有成婚,小姐還是有
希望的,不是么?」
在冬雪的安撫下,陳清顏慢慢地冷靜了下來。看著自己小姐恢復清明的眼睛,冬雪一抬眼,「去,給小姐打點水來,讓小姐好好洗漱一下。」
洗漱過後的陳清顏逐漸從剛剛的失魂中清醒了過來,「夏雨下去休息一下吧,冬雪,給夏雨賞二兩銀子壓壓驚吧!」
奴婢夏雨也從剛剛的驚嚇中慢慢恢復過了,聽到小姐還賞了二兩銀子壓驚,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在冬雪的眼神示意下,立馬出了小姐的廂房。
回神過來的陳清顏,雖然清醒了,但是心中還是很生氣。有什麼能比知道自己心心念念十幾年的人被賜了婚,關鍵賜婚的對象還不是自己能讓人氣憤呢?
溫月嬌,溫月嬌,又是溫月嬌!本小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美麗的雙眼露出一絲兇狠的光,剛剛想到的計劃越來越在腦中徘徊,久久不能去。哼~溫月嬌,這回不僅讓你不能成為燁殿下的妃子,還要讓你成為全天下千夫所指的盪
/婦!
……宰相府溫華言的書房,今日一身墨青色的上好杭絲長衫裝扮,正正經經地坐在書房的客椅上面,一副文質彬彬、玉樹臨風的樣子,倒是讓溫華言有片刻的不適應,心裡尋
思著,這個讓人頭痛的三皇子這次上門是為了什麼。
一番見禮之後,溫華言一副小心翼翼地模樣,「不知三皇子殿下這次上門是為了什麼?」「哦?不為了什麼?自然是為了嬌嬌而來!本皇子府中又沒有什麼當家的人,這次就把本皇子與嬌嬌的婚事全權交給景公公打理了。這次是本皇子是帶著景公公上門認認路
的,至於以後,就景公公說了算了。」說著,慕容千燁身後出來了一個年老的公公,年紀蠻大的,可是保養的很好,面無鬍鬚,兩頰白凈。一身寶石藍綉仙鶴長袍,手拿拂塵,頭戴孔雀毛頂鑲寶石帽。打扮的
可真是正式。再細細一看,哎呀,這不是之前跟著柔妃娘娘的景公公么?只知道景公公原本是天賜皇帝身邊的第二大太監,自從柔妃娘娘進宮的時候,就直接被天賜皇帝賜給了當時還是柔貴人的她。一直服侍著柔貴人從貴人一路到貴妃,並生下了三皇子殿下,然後又消香玉隕。在三皇子出府單立的時候,更是被三皇子殿下給要了出來,可見其肯定是
深得三皇子的信任的。
「哎呀,這不是景公公么?溫某有禮了!」溫華言立馬見禮。
「溫丞相不必多禮。雜家可不敢當,雜家只是得了三皇子殿下的命令,上門跑跑腿罷了。」尖細的嗓音,毫不客氣的言語,可見這個景公公壓根就沒把溫華言放在眼裡。
溫華言也不生氣,只是越發的小心翼翼,「不知道景公公這回上門是為了?」
「哦,得了三皇子殿下的命令,來和溫丞相商量六禮的時間的。」「這……」溫華言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原本官家婚嫁六禮一般都是兩家當家主母找一個中間人來回協調的,誰家直接由當事人上門找男主人協調的,剛要開口拒絕,不過
抬頭的瞬間看到了三皇子似笑非笑的眼,到嘴的話還是咽了回去。算了算了,誰叫這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呢,誰叫他惹不起也躲不得呢!果然,剛剛還端坐著在客椅上的人,看到溫華言猶豫的神色,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身體微微向前傾,「這什麼這?難道宰相大人有什麼難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