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這是在威脅他?
荼安好發現,東野寒帶她來的是一處蠻荒之地。
這處蠻荒之地很廣袤,很空曠,也很荒涼。
七彩鵬鳥落在一處空地。
下了坐騎之後,荼安好便往四周圍打量了起來。
「東野寒,這裡,能修鍊土系體質?」
荼安好知道,她不應該對東野寒有所懷疑的,不過她還是忍不住朝他問了一句。
主要是感覺四周圍太安靜了,她想找話題跟他說話。
東野寒點點頭,「丫頭,我先帶你去見一個人。」
「見人?見什麼人?」荼安好脫口而出,清麗白皙的臉上滿滿的疑惑,其實她更想問的是,這種地方會有人?
「一個高人,他能引導你修鍊土系體質。」東野寒低沉清冽的嗓音透著一股神秘道。
荼安好抿了抿唇,沒有再說話了。
「丫頭,手給我。」東野寒向荼安好伸出一隻手。
荼安好微微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他的意思來,他這是要牽她的手。
白皙如玉的臉龐略略的染上一抹紅色,不過荼安好卻也聽話的將手伸了出去。
還沒等她碰到他,那隻大掌便彷彿有意識一般,一把將她捉住……
兩人在荒地里大約走了兩刻鐘的時間,忽而,地面一陣顫動,伴隨著一陣「轟隆隆」的巨大響聲,只見原本空曠無一物的地面上,忽然之間從土裡冒出來眾多的巨石。
東野寒迅速的反應過來,將荼安好往自己懷中一帶,然後拉著她迅速的往旁邊移動。
那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但是,那些巨石也彷彿有意識一般,追著他們不放……
「翁老前輩,晚輩東野寒,特來拜訪,還望一見!」
東野寒帶著荼安好一面快速的躲著那些巨石,一邊大聲道。
終於,那些石頭停止了移動。
四周圍恢復了一片安靜。
不過,原本空無一物的荒地上,莫名的多出了一大堆的巨石。
而荼安好和東野寒二人,就站在那些巨石的中間。
下一瞬,只見空氣一陣奇異的波動,緊接著,一名披著黑色斗篷的男子從天而降。
「後生,你是來陪我下棋的?」
那黑斗篷的男子發出的聲音蒼老而又洪亮,他的臉上帶著一個獸形面具,讓人看不出他的長相。
見到東野寒手裡拉著一個小姑娘之後,微微的愣了一下。
「翁老前輩,她想修鍊土系體質,麻煩您幫一下忙。」東野寒朝那黑斗篷男子請求道。
雖然是請求,但是那話語卻是完全的不卑不亢,同時也聽不出多少情求的意味,反而有一種命令的感覺……
「不幫!」黑斗篷老者直接就落下一句。
拒絕得這麼徹底?
荼安好朝東野寒看了看,發現他的臉色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只不過俊逸的雙眉微微擰了擰。
東野寒長這麼大,他的請求,應該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直接的拒絕過吧……
這黑斗篷老者到底是什麼來頭?
荼安好忽然之間有些好奇起來。
「你說世人若是知道戰神翁宿並沒有殞落,而是躲在這蠻荒之地,你說以後你還有沒有清靜了?」東野寒微微的彎了一下嘴角,語氣中滿含著威脅。
東野寒話一出,荼安好頓時瞪大了眼睛。
戰神翁宿?
和牧蒼齊名為霞光大陸六大戰神的翁宿?
不是傳說那六大戰神都已經殞落了嗎?
沒想到竟然還有沒有殞落的!
「你這小子,你這是在威脅我?」翁宿聲音十分的不悅。
東野寒抿唇不語,但是那模樣兒,卻讓人有一種默認的感覺。
彷彿在說,不錯,他就是在威脅他!
「既然不是專程來陪我下棋的,你們快點給我離開這裡,要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翁宿冷冷的落下一句,似乎準備離開了。
荼安好頓時有些急了,連忙閃身上前擋住了他。
「不好意思啊老前輩,我家夫君態度不大好,我代他向你道歉。」荼安好臉上浮現出端莊優雅而又和善的笑。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不必跟我套近乎,我不會幫你!」然而,翁宿態度卻仍舊是冷冰冰的。
「她是煉藥師。」忽而,東野寒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
翁宿聞言,目光終於落在荼安好的身上,往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你是煉藥師?」
「是。」荼安好點頭。
「煉藥師卻連代表煉藥師身份的菩提珠都沒有佩戴,你還沒入門?」翁宿不屑的語氣道。
荼安好順著翁宿的目光往自己的腰上看了一眼,驚訝的發現,她腰上的菩提珠竟然不見了!
咦,她的菩提珠是什麼時候弄丟的?
荼安好平時對這珠子並沒怎麼注意,這會兒經過翁宿的話,她總算是想起來了,貌似,好像,那玩意兒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在她的腰上了……
好像,是在火海深淵的歷練秘地里不見的……
「那個,我的菩提珠丟了。」荼安好吶吶的出聲道,「不過我的確是煉藥師,你若是不信,我可以親自煉給你看。」
荼安好眯了眯美眸。
既然東野寒特地把這事兒提出來說,說明,她是煉藥師這事,極有可能能夠說動翁宿幫她。
翁宿聽后,一陣無語,「女娃兒,菩提珠這麼重要的東西你都能夠丟,說明你是個粗心的丫頭。我幫不了你,你還是走吧!」
「……」荼安好。
「老頭,不過是一串菩提珠罷了,我根本就不在意,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它是不是丟了。你憑藉我丟了一串菩提珠,就說我是個粗心的,會不會太過武斷了?」
「如果我跟你說,我是一名至尊煉藥師呢?」
「如果我是個粗心的,不可能到得了這個境界吧?」
煉藥師,細心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素養。一個粗心的人,是不可能能夠成為至尊煉藥師的。
翁宿聞言,眼底快速的閃過一陣異樣的光芒,「你當真是至尊煉藥師?」
翁宿的語氣當中明顯的帶著懷疑和不相信。
這麼小的一個女娃兒,只怕是二十歲都還沒到,竟然說自己是個至尊煉藥師了?說出去誰信?他可不是個隨隨便便能夠糊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