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前男友要結婚
第五百六十四章 前男友要結婚
司機冒雨下去將躺在地上的南星然抱起,怕她身上的雨水染濕了他家少爺的衣服,特意準備把她放在前排,誰知少年卻開了口,「把她放在後面就好。」
「是!」
少年看著從頭濕到腳的南星然,臉色蒼白眼睛紅腫,雖然昏迷卻眉頭緊皺,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倔強不屈的模樣。
不自覺的心中有一絲憐惜,脫了外套為她披在身上,望著她脖頸上的兔子型的羊脂玉掛墜,有那麼一刻發獃,那麼女性的東西,他竟然會覺無厘頭得可愛。
不過也只是瞬間他就恢復了理智,將南星然送去了醫院,打了點滴,他便回去了。
夜已經很晚了,他想著第二天再來看她,可等到第二天他再來的時候,護士卻說她已經留信自行出院了,並感謝救了她的人。
少年垂眸,心中有些不明原因的失落,算了,有緣自會再見。
————
十二年後
夏筱星正坐在花店發獃的時候,她的閨蜜葉涼性感妖嬈的走了過來。
塗著大紅色指甲的手指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她的腦袋,「夏筱星啊夏筱星,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呢,你的前男友就要結婚了,你還有心思坐這發獃呢!」
夏筱星單手拖著腮抬眼看了看她,不以為意的道:「結就結唄,你也說了那是前男友,他結婚關我毛事。」
「可是他才跟你分手一個月就結婚了這說明什麼?」
葉涼激動的模樣彷彿要結婚的是她前男友一般。
「說明什麼?」
「你傻啊,這說明他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劈腿了,要不要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要結婚?」
夏筱星摳著指甲淡淡的道:「都過去的事了,還管他幹什麼。」
反正她對江明訣也談不上愛,當時在一起也就一時衝動,兩人連吻都沒接過,彼此也都很客氣,嚴格意義上都算不上談戀愛。
葉涼坐下嘆了口氣,「我也只是替你覺得不值罷了,你說他這樣的一個渣男,怎麼還能這麼好命的娶到南家的千金小姐呢?」
夏筱星臉色一怔,「南家?哪個南家?」
「當然是哪、那個號稱房地產之王的南家。」
「那他娶的是南若秋還是南若晗?」
「當然是南若晗了,要是娶了南若秋那個又冷又暴力的女人,我還能說他好命嗎?不得修理死他。」南若秋和南若晗雖然都是南家續弦夫人帶進門的女兒,可名聲卻大有不同,前者冷漠孤傲臭名昭著,後者溫柔賢淑名揚京都。
夏筱星微微吹了口氣,眼裡閃過一絲恨意,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知道他們在哪裡舉辦婚禮嗎?具體是什麼時候?我要去給他們送點禮。」
「他們明天就舉辦婚禮,在江伯爵大酒店,不過你腦子抽筋了吧,男朋友結婚了新娘不是你,你還要去送禮?」
葉涼的爸爸也是生意人,雖然地位不高,但也收到了南家的請柬,她爸說她快大學畢業了所以明天還要帶她去見見世面呢。
夏筱星輕眨了一下眼,眸子里的恨意越來越明顯了,一字一句的道:「這禮必須送!」
江明訣娶誰都不關她的事,但是娶南家的人就不行!尤其是南若晗。
今天江伯爵大酒店,張燈結綵,鼓樂齊鳴。
這江家的孫少爺江明訣和南家的二小姐南若晗的大婚之日,來的都是京都的權貴,雖看似熙熙攘攘,實在戒備森嚴。
夏筱星開著白色掉漆的送貨小車,後面拉了半車花圈,不偏不倚的恰好就停在江伯爵廣場的安防線外。
她拿出花圈一一擺放好,隨後坐在地上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嚎啕大哭。
「嗚嗚嗚嗚——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你死的好慘啊!」
「是媽媽沒用沒能保護好你,可是如今那個要了你命的畜生,卻在這心安理得的跟你的親生父親結婚,我替你覺得屈啊!」
看著這景象的保安一下就慌了,急忙全都跑了過去。
「小姐,你這是幹什麼,趕快把你的東西拿走,你不能在這哭。」
說著他們就要去拿花圈,江家那是京都的第一大家族,這孫少爺結婚那是歡天喜地的大事,要是現場出現了花圈,他們這些保安定都是要吃不完兜著走了。
夏筱星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把剪刀,指著自己細白的脖頸,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你們住手!誰若是再動,我就戳破自己的喉嚨,血漸你們江伯爵!」
保安們立馬退後了兩步,「你別激動,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要是鬧出人命了,事就更大了。
「我要見江明訣,讓他出來!」
「可是江少爺正在舉行婚禮,沒有時間見你啊!」
這些保安們可是犯了難,這麼倒霉的事怎麼就讓他們攤著了。
夏筱星扯著嗓子對酒店裡喊道:「我不管,我就要見江明訣,要不然我就死在這!」
她這一喊,把酒店裡的記者喊來了不少,這可是大新聞。
「小姐,你是哪位?和江少爺是什麼關係?」
「這些花圈都是你帶來的嗎?」
「請問你為什麼要在江少爺結婚的這天自殺?」
面對記者們的追問,夏筱星並沒有慌,握著剪刀的手用了用力,「你們都讓開,我要見江明訣!誰若是再多說一句我的剪刀可沒長眼!」
江明訣要是不出來,她說什麼都被認為是污衊,所以不見到他,她不能開口。
沒一會酒店裡的人就紛紛走了出來,打頭的就是高大帥氣的江明訣,還有他那穿著婚紗嬌艷無雙的新娘南若晗。
江明訣蹙眉咬牙道:「夏筱星你這是唱的那一出,趕緊滾!」
夏筱星連忙爬到了江明訣跟前抱著他的大腿,哇哇哭道:「明訣,你不能跟這個惡毒的女人結婚,你知道嗎,這個女人讓人強行把我帶到醫院打掉了我們的孩子,嗚嗚嗚,我可憐的孩子啊還沒來得及見見這個世界,他就走了——」
她不過二十一歲的年紀,長夫白貌美,現在精緻的小臉上掛著淚滴,就如那麼雨後的梨花般清雅脫俗,我見猶憐。
話一出,周圍的人群便投來了同情的目光,並不是因為她的遭遇。
而是因為,豪門子弟在外面有幾個女人很正常,這女孩子說的就算也是真的,可那又怎麼樣,她敢在這一天鬧,江家斷不會饒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