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劇情反轉
第六百四十八章 劇情反轉
江楓宸動了一下眼神,徑直走過來一位黑衣人,江楓宸貼近他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幾句什麼,黑衣人便恭敬地點了點頭退下了。
江明訣不明所以,但是身上隱隱傳來的劇痛,痛的已經讓他顧不上那麼多了,徐若晗只是瞪大眼睛獃獃坐在二樓隱蔽角落,這個江楓宸果然夠狠夠毒。
江楓宸手裡的刀這時已經從江明訣的下巴上拿開,江楓宸在手裡擺弄了一下,另一個保鏢拿過來一個黑色的東西交到了江楓宸的手裡。
江明訣剛剛鬆了一口氣,看見保鏢手裡的東西瞬間又嚇得渾身發抖,無力地傭人也都是低著頭,大氣不敢喘一聲。
江楓宸擺弄著手裡的槍,原來他從江明訣的下巴上撤回槍是為了安裝消音器,江楓宸的動作不緊不慢,表情帶著玩味,眼神依舊幽深莫測,讓人不寒而慄,而此刻的徐若晗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六、六叔、我、我錯了、看在、看在我是江家單傳的份上、你饒了我吧。」
江明訣用盡了渾身力氣爬到了江楓宸的腳邊,拽著江楓宸的褲腳,斷斷續續的求著饒。
江楓宸依舊沒有看他一眼,直接踢開了他,只是這次的力道沒有那麼重了,不過也夠江明訣受的,本來就疼痛難忍的胸口頓時更疼了。
江楓宸打了一下剛剛被江明訣拽皺了的褲腳,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江明訣身邊,江明訣想說求饒的話可是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
此時在別墅里的人,除了江楓宸和保鏢,個個頭上都冒著汗珠,連擦都不敢擦,生怕有一點大的動作,江楓宸手裡的槍就會朝自己開過來,江家六少爺的手段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六叔、你、你放過我,我不想死。」
江明訣又一次拼盡全力求饒。
「死?那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江楓宸的眼神透著狠辣,江明訣的眼淚都已經在眼眶打轉好久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在這形容江明訣簡直是諷刺。
江楓宸揮一揮手,四個保鏢上前控制住了江明訣,江明訣平生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絕望。
「爸、爸、救我。」
想不出來別的辦法的江明訣,只能無助的喊著。
只聽見了四聲槍響,之後伴隨著的是江明訣無比凄厲的慘叫聲,無力地傭人嚇得四個機靈,根本不敢抬頭去看。
江明訣的量雙手和兩條腿的膝蓋處頓時鮮血噴出,江明訣也昏了過去。
這一幕被剛剛趕到的江濤看在了眼裡,江濤眼裡的怒氣和無奈清晰可見。
江楓宸用嘴輕輕的吹了吹槍口上蹦上來的血漬,表情冷漠極了,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江濤還是來晚了一步,二樓的徐若晗見到江濤來了,急忙跌跌撞撞跑下了樓,雙腿都被台階磕的青紫,不過她似乎感覺不到疼了,她被剛才的一幕嚇傻了。
徐若晗跑到江濤身後,躲在江濤身後,想說什麼,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來,這種場面,徐若晗還是平生第一次遇到。
「江楓宸,你心狠手辣。」
江濤突然喊道,徑直朝江楓宸走過來。
江楓宸似乎早已知曉了一切,江濤還沒靠近江楓宸,就已經被兩個大個保鏢攔了下來。
江濤拼進全力掙脫,但是還是無用。
「江楓 宸,你怎麼能,怎麼能………………」
「他可是你的侄子。」
江楓宸聽到這句話,突然轉身,眼神犀利,一身寒氣逼人,表情冷漠,江楓宸的眼神迎上江濤的眼神,江濤瞬間渾身一顫,這眼神透著狠辣,透著殺機。
「侄子?他有拿我當過叔叔嗎?」
「你,有拿我當過弟弟嗎?」
江濤的眼裡滿是憤怒,卻被江楓宸兩句話問的啞口無言。
「拖出去,你還能活著我已經念了你是我大哥。」
保鏢聽見指令,立馬把江濤拖了出去,還有昏死過去的江明訣,江明訣可不能死,江楓宸要讓他生不如死,跟給我下藥,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隨著幾個保鏢的腳步聲的離去,客廳里恢復了平靜,傭人都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這江家莊園恐怕要不太平了。
江楓宸慢慢轉過身,邁著穩健的腳步朝門口走去,徐若晗還獃獃的站在那裡,大氣不敢出。
「你這個女人,也好不到哪去。」
江楓宸走到徐若晗身邊狠狠的丟下了一句話,這句話嚇的徐若晗一個激靈,江楓宸從不動女人,本來江明訣今天只需要挨兩槍,另外兩槍就是替徐若晗受的,江楓宸的手裡暫時還拿不出什麼證據指向徐若晗,所以暫且作罷,這個女人反正是跑不掉了。
「你們看好江太太。」
「是。」
江楓宸吩咐別墅里的管家和傭人,這言外之意就是把徐若晗禁錮起來,不要讓她隨意出去,等著江楓宸發落。
江楓宸走出江家莊園,駕車離去,汽車的轟鳴聲越來越遠,徐若晗長舒了一口氣,今天是躲過了,江明訣以後可就是個廢人了。
徐若晗越想越怕,她現在只能乖乖呆在別墅里。
江濤的兄弟姐妹知道了這件事情,但是他們是萬萬不敢過去的,都怕引火上身,一行人即匆匆趕去了醫院。
醫院裡
江明訣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手術室的燈一直在亮著,江濤雙眼無神坐在手術室門外,沒想到他江楓宸真的是無法無天,竟敢動明訣,江老爺子不在了,沒人能治得了他了,江濤越想越怕,越怕越不甘心。
「大哥,明訣怎麼樣了。」
一個女人聲打破了走廊里的肅靜。
江濤轉頭一看,這時他們可到來了,來看笑話,事情發生的時候怎麼沒人敢去阻止,江濤冷笑了一聲,面無表情。
「大哥、我………………」
江濤閉上了眼睛,揮了揮手示意不要在繼續說下去了,他不想聽。
走廊里頓時又恢復了寂靜,如死一般。
不一會,手術室的燈滅了,隨後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